重生成婚日,我轉身嫁世子寵冠京都

第80章 被抓

等兩個人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了。

周圍有婢女,也有下人,將她們團團圍住。

林婉婉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綁著,而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人,不用想,肯定是裴澤。

是誰動的手?

居然這麽厲害,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就被人打暈了。

“醒了?”

一個身穿明黃色衣衫的男人走過來。

他腰間墜著玉佩,渾身上下都是富貴人家的裝扮。

手中拿著折扇,輕輕的扇了扇,這一身的裝扮,也是非富即貴。

“聽說兩位再找我。”

來人正是樂瓴那位剛剛被廢的太子,也是林婉婉和裴澤要找的人。

他坐在椅子上,蹺著腿,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被綁著的兩個人。

他是樂瓴太子,也是即將被廢的太子。

就是因為他之前並不主張出兵,覺得樂瓴和南盛是可以和平共處的,而且樂瓴是小國,沒必要跟南盛打仗。

然而,卻遭到大臣們的反對,因此參了他一本,說他跟南盛有勾結,動機不純。

當年他隻身前往南盛議和的事情也被拿出來說事,說他當年同意南盛的那些條件,都是對樂瓴不利的。

人言可畏,父皇頂不住壓力,隻能聽從大臣的請求,廢了他這個太子。

“你是樂瓴太子?”

裴澤出聲,這人一直在他們身邊,他和林婉婉去教坊司的時候,曾看見過這人就坐在大堂裏,身旁圍了很多女子。

這人還問他們,怎麽看起來不像是樂瓴的人,也就隻有他沒把林婉婉認成是那位小郡主。

當時就覺得他有些不一樣,隻是沒有多想罷了。

沒想到,他就是他們要找的那位樂瓴太子。

“怎麽?是不是不太像?”

樂瓴太子也並不生氣,因為很多人都說他不像是太子,沒有君主的威嚴。

就連父皇也這麽說,說他心不夠狠,帝王家,心若不狠,便做不成帝王。

“不知道太子將我們以這種方式請過來,是所為何事?”

裴澤看著他,覺得這人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在教坊司他肯定也是一直再觀察著他們。

如今將他們抓了過來,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南盛的大將軍,怎麽會來樂瓴?”

樂瓴太子自然是知道這兩位的身份的,他坐在椅子上,扇著扇子,好整以暇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想同太子達成一致,我知道太子也不想出兵,隻是奈何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沒辦法阻止,我們過來是想幫助太子的。”

裴澤說明來意,他想這位樂瓴太子應該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來意。

“你們還真是不自量力。”

樂瓴太子嘲諷的笑了笑,就憑他們,也能讓他父皇同意撤並,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想太子殿下應該是有對策的。”

“笑話,我若是有對策,又怎麽會成了廢太子。”

“以退為進,才是解決事情的最好辦法,難道不是嗎?”

裴澤來這裏之前,已經對這位樂瓴太子的底細了如指掌了,他是個精明之人,這一次卻在朝堂之前公然反對出兵,是反常現象。

所以,能解釋的就是他肯定有別的打算,才會在朝堂上有如此表現。

“裴將軍還真是厲害。”

“不及太子明智。”

“既如此,那本太子也沒必要留你們了。”

樂瓴太子笑了笑,還沒有人能夠看出他的想法,這位裴大將軍是第一人,卻也是對他有危險之人。

他絕不允許有人知道自己的計劃,既然知道了,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太子覺得自己的計劃真的能得逞?”

裴澤也不慌,他既然把這位樂瓴太子的盤算說出來,自然也是想好了對策,並不害怕什麽。

“怎麽?”

樂瓴太膩挑眉,抬眼看了看裴大將軍。

“太子的計劃確實是天衣無縫的,想著利用這件事,讓樂瓴陷入危險之中,如今聖上病重,其他幾位皇子自然不能擔大任,等到樂瓴陷入危機之時,太子站出來為樂瓴解決危機,這樣太子就會是所有人眼中的英雄。”

裴澤覺得這人還真是厲害,做事不急不躁,考慮的長遠,確實能夠給樂瓴帶來希望。

眼下他應該也是再試探他們,看看他們能不能給他帶來利益。

“裴大將軍,本太子知道你,曾經憑一個人,拖住了瞿東的進攻,隻是我不明白,都說裴大將軍已經戰死了,為何會出現在瞿東,還成了俘虜。”

樂瓴太子似乎對這件事很有興趣,想知道這位裴大將軍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裴澤沒有說話,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樂瓴太子。

“還有這女將軍,有沒有人叫過你小郡主。”

他想,這個女人跟月兒真的是太像了,連她都差點認錯。

但是他知道,月兒若是回來,肯定會第一時間來見他的,而且哪有妹妹不認識哥哥的道理。

“我和你們都郡主長的很像?”林婉婉追問。

“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

“既如此,那太子為何沒有將我認錯。”

“那是因為,隻有我能分辨的出來,你不是她。”

樂瓴太子笑了笑,沒人知道他和郡主的關係,當年可是他幫助郡主離開教坊司,離開樂瓴的。

她走之時,曾說過永遠不會回樂瓴,既然已經逃離的人,又怎麽會再回來。

看到這位太子的笑容,林婉婉隻覺得頭皮發麻,這人的笑容有點滲人。

她想問,樂瓴的這位郡主是不是叫薑月,可是想了想,又覺得她就算問了,這位太子應該也不會告訴她的。

眼下,他把她們綁過來,肯定不會輕易將她們放了的。

“太子殿下既然不想樂瓴陷入戰事,為何不阻止。”

裴澤看著他,覺得這位太子應該會是一位明君。

“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怎麽做得到!”

樂瓴太子淡淡的說著,他也想阻止,奈何人微言輕,沒有人聽他的話。

“若是太子爺信得過我們,可以同我們合作。”

既然有著同樣的目的,為何不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