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32章 吃醋的他(修)

午後兩點,書馨樓。

溫年到了的時候,就看到導演專業的拍攝練習室黑簾半拉,燈架一排接一排,反光板撐在角落裏。

一個同學踩著對講在地上貼標尺,攝影在調監視器的色溫,光從天花吊頂的柔光布裏擴開來,像一層薄霧把景別壓得很柔。

慕辰把分鏡表夾在臂彎裏,白襯衫袖口卷起一截。

“來了,謝謝你能來幫我這個忙。”他對溫年點點頭。

“慕辰學長客氣了。”溫年笑了笑。

“需要我怎麽做?”

慕辰指了指前麵的布景。

“我們先走一遍走位。”

【叮!發布事業線任務:拍攝MV】

【內容:與慕辰學長合作,完成他的畢業音樂MV拍攝,展現除了演唱之外的鏡頭表現力。】

【獎勵:顏值(鏡頭感)+4,抽獎X1,獲得慕辰的永久友誼。】

【小提示:優秀的獵人,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優質雄性...咳,資源。】

溫年換好衣服出來,白色連衣裙,長發在腦後束成兩股,粉嫩的嘴唇和微微泛紅的臉頰顯得格外嬌俏。

慕辰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先拍室內段落。”

慕辰把她帶到布景出來的小房間。

兩麵木色牆、靠窗一張白色軟椅,角落放著一盞落地燈。

“這段你坐著,第一句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你看向窗外...”

“...然後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這局看向我。”

“懂了。”

溫年點頭,走過去坐下。

她把衣擺往裏攏了攏,控製住自己的表情。

鏡頭一開,她知道所有的東西都會被無限放大。

“燈一降。”攝影的同學喊。

“Slate!”

場記板啪一聲打響。

“MV《小酒窩》A04,第一次。”

紅燈亮起。

溫年抬眼。

鏡頭在正前方,但她不看它。

她先看窗簾的邊,像在找誰。

再收回來,看自己的膝蓋,再往上,一個慢得可以數呼吸的過程,把情緒從窗外帶回胸腔。

監視器前,慕辰把筆抵在唇邊,輕輕敲了一下分鏡表的邊。

攝影師嗯了一聲,手下的搖輪跟著她的呼吸輕微拉焦。

“卡!”

“一條過。”

轉外景。

校園西側的梧桐大道,光透過樹葉,斑點落在地磚上。

道具組在遠處擺了個小書攤,幾本舊書疊得亂又好看,風吹過會翻起來一角。

“第三場,走路,目光交會。”

慕辰講戲。

“你走到標記點,抬眼,一秒半,收回。嘴角上揚,露出酒窩。鏡頭會幫你把情緒放大。”

“抬眼一秒半。”

溫年在心裏複述,試著走了一遍。

“你右肩放鬆。”

慕辰在她身後,比了個肩線。

“肩一緊,鏡頭會看出來你在用力。”

溫年深呼一口氣,肩胛慢慢往下沉,發絲被風輕輕掠過臉頰。

場記板啪一聲。

“MV《小酒窩》A17,第一次。”

她踏在光點上,走到那枚小小的貼紙停,抬眼,視線像碰了一下什麽柔軟的東西,立刻收回來,往前走。

“好。”慕辰笑意更深,“你鏡頭感很準。”

中場休息,溫年坐在監視器旁看回放。

鏡子裏的人沒有舞台上那麽亮,是另一種安靜。

她的手搭在膝蓋上,指節不自覺輕扣。

“吃點東西。”

慕辰遞來一份小盒飯,給她拆了筷子。

“別空著拍最後一場,會頭暈。”

溫年接過來。

“謝謝。”

她吃了兩口,又停下。

“你這次的音樂,很甜。”

“因為你。”

慕辰目光柔柔的看著溫年。

“你給我的感覺很特別,讓我想起了一些美好的回憶。”

溫年楞了一下,沒敢接話,低頭吃飯。

傍晚,天邊開始落火。

最後一場在操場看台拍。

跑道的紅在光裏更軟,看台最頂一排被鑲了一圈金。

“最後一幕是借位。你靠著欄杆,我走過來,停在你麵前。鏡頭從背後繞到側臉,然後借位。”

慕辰把場記板往攝影師那邊一指。

“你記得兩個人的影子疊一下,不貼實。”

他看向溫年,“你不要閉眼。”

“假吻,為什麽要睜眼?”溫年問。

“閉眼是交付,睜眼是確認。”

“你在這個故事裏,是那個確認的人。”

溫年輕輕嗯了一聲。

看台另一端,一道熟悉的影子站在最不起眼的台階口,背靠欄杆,手裏拿著一瓶礦泉水。

季淮沒說話。

他隻是站著,眼睛一直盯著那邊。

“MV《小酒窩》A72,第一次。”場記喊道。

溫年靠著欄杆,風把她鬢角的一縷吹到唇邊,她抬手別開。

慕辰從階梯那頭走過來,腳步每一步都踩在貼好的標記上。

攝影機從兩人身後拉近,光斜斜地把他們的影子壓在地麵上,影子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又被光線在最後一刻拉開了一條細縫。

“停,借位沒到。”

導演抬手。

“再來一條。”

第二條。

溫年的眼睛一直沒閉,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看著夕陽把對方的睫毛鍍上一圈很小很小的光。

她腦袋裏有一瞬間是空的。

看台口,季淮的指節在礦泉水瓶上收緊,塑料發出一聲很輕的“咯吱”。

他看見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她對慕辰流露出一種溫柔,那種溫柔他沒看見多少次。

“過。”攝影師豎了個拇指。

“換小特寫,拍手。”

溫年的手指搭在欄杆上,風掠過,她指腹輕輕收緊,像把什麽握住,又很快鬆開。

“可以了。”

慕辰拍拍溫年的肩膀。

“辛苦了,今晚就到這。我回去剪一版粗樣。”

溫年點頭,剛想說辛苦,側麵一道影子瞬間逼近。

她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一個熟悉的力道扣住,溫度很熟悉,呼吸很近。

是季淮。

他看著她,眼中滿是壓抑的風暴。

他把她往身側一帶,低頭,唇貼到她的唇。

輕輕的,像羽毛擦過,卻帶著讓人不能忽視的熱。

他停了一秒,呼吸從她的唇邊擦過去,又退開。

“哢——”

遠處有人下意識叫了一聲,才想起已經收工。

溫年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睛睜得比剛才在鏡頭裏還大。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

旁邊,慕辰怔了半秒,眼神裏那點溫度很快收束,最後隻留下一個禮貌的弧度。

他把分鏡表夾緊,抬頭對攝影師笑了一下。

“收工,走吧。”

“走了。”

季淮聲音低,像壓在砂紙上,沙沙地從喉嚨裏刮出來。

他扣著她的手,往台階下走。

風在看台上打了個旋,吹亂了幾張還沒收走的打板紙。

下了看台,走廊影子一塊一塊落在他們身上。

兩人一路沒說話。

季淮的步子比平常快了一點。

走到棚外,他終於停下來,鬆開她的手,又像後知後覺那樣把她剛才被風吹亂的劉海抹順。

“對不起。”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我不該在你工作的時候...”

“你為什麽來?”

溫年打斷他。

季淮抿了一下唇角,盯著她兩秒,呼出一口氣。

“我不喜歡你用那種眼神看別人。”

“慕辰學長請我幫忙。”溫年說,“那是工作。”

他嗯了一聲,低著頭。

“我知道。”

“可我還是不喜歡。”他低聲。

“我以為我不會介意,但我看見的時候,我腦子裏隻剩下一件事。”

“什麽?”

“告訴他們,你是我的。”

他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喉結滾了滾,耳尖很輕地紅了。

空氣靜了兩秒。

溫年盯著他,心跳跟剛才鏡頭裏一樣慢了半拍。

她不想在這個時刻吵,也不想順著他的占有欲軟到底。

她伸手,指腹輕輕壓在他手背上。

那道擦傷的痕邊緣已經結痂,她小心繞開。

“我在工作。”她重複。

“以後這種鏡頭,我會提前跟你說,好嗎?”

他嗯了一聲,目光往下落,落到她的唇邊,又迅速移開。

“對不起。”

“剛才...很衝動,但我沒後悔。”

她偏頭看季淮,眼中有些無奈。

“我很生氣。沒有下一次。”

“好。”季淮重新牽住她。

“走吧。我送你回去。”

風從操場盡頭吹過來,帶著晚霞的熱度。

她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看著他。

她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被喜歡”,也是她重新開始學會的那種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