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60章 來自陸嘉言地幫助

溫年偷偷瞄了一眼季淮。

他正在快速地往行李箱裏塞著兩個人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動作有條不紊。

她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到陽台,接聽了那個來自陸嘉言的電話。

“年年,是我。”

電話那頭,是陸嘉言溫潤而沉穩的聲音,此刻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

“你別慌,我剛從朋友那兒聽說外婆的事,我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外婆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你放心。”

溫年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你怎麽會......”

“我正好有個親戚在這家醫院當主任,我也是剛知道。”

陸嘉言的解釋天衣無縫,讓她找不到任何破綻。

“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外婆的情況需要立刻進行一項搭橋手術,主刀的張教授是這方麵的權威,但他未來三個月的檔期都已經滿了。”

溫年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又是這樣。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說辭,一模一樣的絕境。

“年年,你先一個人過來醫院,不要帶別人,我有辦法。”

陸嘉言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撫力量。

溫年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這是陸嘉言設下的局,一個她明知是陷阱,卻又不得不踩進去的局。

因為賭注是她外婆的命。

季淮收拾好行李箱,拉著拉鏈走出來,看到溫年煞白的臉色,心又揪了一下。

“怎麽了?”

“我...”溫年艱難地開口,避開了他的視線。

“我一個朋友已經在醫院幫忙安排了,情況暫時穩住了。你...你就別去了,青訓營那邊不是馬上要封閉訓練了嗎?別耽誤了正事。”

季淮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和受傷。

“什麽正事比你更重要?”

“不是的,”溫年急忙解釋,卻越描越亂。

“我隻是覺得...我一個人可以處理好,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讓你分心。”

“溫年。”

季淮的聲音沉了下來。

“在你心裏,我就是那個什麽都幫不上忙的人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

“而且,我剛剛接到電話,我外婆...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你不用擔心。”

“溫年。”

季淮站起身,走到她麵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看著我。告訴我,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他的眼神銳利,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偽裝。

溫年心虛地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說出那個名字。

“隻是一個朋友,正好在醫院...能幫上忙。”她含糊地解釋。

“你的夢想也很重要,我不想因為我的事耽誤你。”

季淮沉默了。

他知道她沒說實話,但他更知道,此刻的她,情緒脆弱,經不起任何激烈的爭吵。

最終,他妥協了,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好。”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我不去。但是,你要答應我,隨時跟我保持聯係,有任何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溫年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溫年狼狽地點了點頭,抓起包,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公寓。

醫院的VIP病房外,走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溫年趕到時,陸嘉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正站在病房門口,與一位穿著白大褂,看起來頗有權威的醫生交談。

醫院的院長也陪在一旁,臉上帶著客氣的微笑。

看到溫年,陸嘉言立刻結束了交談,快步迎了上來,神情關切。

“年年,你來了。”

他向她介紹身邊的醫生。

“這位就是張教授,我已經拜托我父親出麵,和院方協調好了,張教授已經同意推遲出國行程,下周就為外婆安排手術。”

院長也在一旁笑著附和。

“陸總真是孝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用最好的醫療方案。”

溫年看著陸嘉言臉上那副深情又可靠的表情,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厭惡他,厭惡這種被他算計和掌控的感覺。

但為了外婆,她隻能低下頭,違心地說出那句。

“謝謝你。”

“傻瓜。”陸嘉言的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走近一步,聲音溫和得像是在情人耳邊低語。

“別擔心,一切有我。”

他適時地遞上一杯熱水,輕聲講述他如何動用關係聯係上專家,不經意地提起以前他們一起探望外婆時的溫馨細節。

他演得太好了,好到連溫年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自己。

病房裏,外婆已經醒了過來,雖然還很虛弱,但精神尚可。

看到溫年,老人渾濁的眼睛裏立刻亮起了光。

“年年...”

“外婆,我來了。”溫年眼眶一熱。

外婆的手搭上溫年地手背,枯瘦,卻溫暖。

她輕輕回握,卻在那一瞬間被陸嘉言的手覆上。

外婆的視線越過她,落在了跟進來的陸嘉言身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是嘉言吧?這次多虧你了,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溫年渾身一僵。

她忘了,重生前,她曾滿心歡喜地跟外婆提起過陸嘉言,把他說得天上有地下無。

在外婆的記憶裏,陸嘉言還是那個她心心念念的“準外孫女婿”。

“外婆,他...”

溫年剛想解釋,就被陸嘉言搶先一步。

他走到床邊,自然地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手法熟練。

“外婆,您好好休息,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姿態,像極了一個體貼孝順的晚輩。

外婆看著他們倆,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溫年的手,拍了拍陸嘉言的手背。

“你們倆好好的,外婆就放心了。”

溫年看著外婆充滿期盼的眼神,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她不能刺激外婆。

她隻能沉默。

而這份沉默,在陸嘉言眼中,無疑是一種默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隻有溫年能看懂的弧度。

晚上,安頓好一切後,陸嘉言以慶祝外婆手術順利安排好為由,邀請溫年吃飯。

“我沒胃口。”溫年冷冷地拒絕。

陸嘉言也不惱,隻是幫她按了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前一刻,他擋住門,看著她,語氣意味深長。

“年年,你看,我總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他頓了一下,眼神掃過她緊握的手機,仿佛知道她正在發送的消息那頭是誰。

“但是季淮呢?除了讓你擔心,讓你哭,他又能為你做什麽呢?”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回公寓的路上,溫年身心俱疲。

她推開門,客廳裏隻留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季淮沒有去青訓營,他一直在等她。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她麵前。

他沒有問醫院的事,沒有問那個朋友是誰,隻是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把頭埋在她的肩窩。

“不管發生什麽,隻要你需要,我都在。”

她反身緊緊地抱住他,鼻尖是他淡淡地薄荷味。

“我好想你。”

溫年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鬆懈下來。

但是,陸嘉言那句話,卻像一根毒刺,悄悄地紮進了她的心裏,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