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65章 醉酒的他

夜風卷著若有若無的酒氣,把街邊的霓虹燈吹得有些迷離。

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在酒吧門口一個急刹,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車門推開,沈子川穿著一身花裏胡哨的潮牌跳下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靠在路燈下,身影被拉得又長又孤單的季淮。

“我靠,祖宗,你這電話打得我魂都快飛了。”

沈子川快步走過去,拍了拍季淮的肩,一股濃重的低氣壓撲麵而來。

“怎麽了這是?跟嫂子吵架了?”

季淮沒說話,隻是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瑞鳳眼此刻猩紅一片,眼底是化不開的鬱結和痛苦。

“得,看你這德行就知道了。”

沈子川歎了口氣,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往酒吧裏帶。

“走走走,先進去再說,我開了個包廂。”

酒吧裏音樂震耳欲聾,五光十色的燈光晃得人眼花。

沈子川熟門熟路地帶著季淮穿過扭動的人群,進了一間私密性很好的二樓包廂。

隔音門一關,震耳的音樂瞬間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兩人之間沉重的呼吸聲。

“說吧,怎麽回事?”

沈子川給他倒了杯冰水,推到他麵前。

季淮仰頭灌下大半杯,冰冷的**順著喉管滑下,卻澆不熄心裏的那團火。

他把下午發生的事,斷斷續續地說了一遍,從那盒桂花糕,到那句傷人至極的替代品。

每提到一次陸嘉言的名字,他的指節就收緊一分,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暴戾的情緒。

“我...是不是很混蛋?”

他說完,把臉埋在掌心,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脆弱。

沈子川聽完,難得地沒有嬉皮笑臉,而是沉默了許久。

“哥們兒,”他拍了拍季淮的背,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說混蛋吧,那句替代品是挺傷人的,換我我也得炸毛。”

“但說你不混蛋吧...我也能理解你。”

“那個陸嘉言,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沒完沒了,防不勝防,擱誰誰不膈應?他就是算準了你現在動不了他,才這麽有恃無恐。”

他歎了口氣,把一杯調好的酒推到季淮麵前。

“你就是...太在乎嫂子了,安全感又低得可憐,一遇到跟她有關的事,智商就直接清零,跟個被搶了玩具的小屁孩沒兩樣。”

“喝吧,喝完這杯,晚上老老實實回去給嫂子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老婆嘛,不寒磣。”

季淮沒說話,隻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酒吧一樓的卡座裏。

徐萌正和幾個朋友玩著骰子,輸的人罰酒。

她今天心情不錯,連贏了好幾把,正準備去趟洗手間,剛一轉身,就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你怎麽走路不長眼...靠,怎麽是你?”

徐萌看清眼前那頭花裏胡哨的頭發,瞬間皺起了眉。

“沈子川?”

“是我啊,美女姐姐。”

沈子川剛想吹聲口哨,就被徐萌一把抓住了價值不菲的限量款衛衣領子。

“你怎麽在這兒?”

“哎哎哎,母老虎你輕點!這衣服剛買的!”沈子川一邊護著自己的領子,一邊壓低聲音。

“別提了,我那倒黴兄弟,跟嫂子吵架了,正樓上包廂裏喝悶酒呢。”

“什麽?!”徐萌的音量瞬間拔高。

“季淮?他不是周末回來陪年年的嗎?”

她二話不說,拽著沈子川就往樓上走。

“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他長了什麽熊心豹子膽!”

...

包廂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

季淮正仰頭喝著第三杯威士忌,聽到動靜,抬起醉意朦朧的眼,就看到了門口那個怒氣衝衝的身影。

“徐...徐萌?”

“季淮!”

徐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麵前,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你行啊你!長本事了啊!把我們家年年惹哭了,自己跑這兒來借酒消愁?”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外婆的手術費,急得差點把傳家寶都給當了?”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不讓你有壓力,一個人硬扛著那個姓陸的惡心玩意兒,每天還得在你麵前強顏歡笑?”

“你倒好,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兒懷疑她,質問她?你憑什麽啊!”

徐萌一番話,像連珠炮一樣,句句都砸在季淮的心坎上。

他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醉意,被一點點震驚和悔恨所取代。

“她...當傳家寶?”

“不然呢?”徐萌冷笑一聲。

“你以為那二十萬是天上掉下來的?要不是我那天無意中看到她在查典當行的地址,我都不知道她一個人扛了這麽多事!”

季淮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這段感情裏患得患失,卻沒想到,她承受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看著季淮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和眼底翻湧的痛苦,徐萌心裏的火,也莫名地消了下去。

她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行了,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年年她...真的很在乎你。”

“別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一些可以解釋的誤會,就把真正對你好的人給推開了。”

說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溫年的電話。

半小時後,溫年匆匆趕到了酒吧。

看到包廂裏那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季淮,她歎了口氣,走過去,和沈子川一起,把他架了起來。

“謝了,徐萌。”

“跟我客氣什麽。”徐萌擺擺手。

“趕緊把他弄回去吧,看著就心煩。”

回到公寓,溫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季淮弄到**。

她給他擦了臉,換了衣服,煮了壺茶。

他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緊地皺著,嘴裏還不停地呢喃著她的名字。

“姐姐...對不起...別走...”

溫年坐在床邊,看著他孩子氣的睡顏,心底最後一點氣也煙消雲散了。

她俯下身,在他額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傻瓜。”

第二天清晨,季淮是在一陣宿醉後的頭痛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床頭櫃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蜂蜜水。

溫年不在。

他坐起身,看到枕邊放著一張字條。

【我去公司了,早餐在保溫鍋裏。昨晚的事,我們都有錯,等你回來我們再好好談。下周說好的校園賽你不許放我鴿子!——溫年】

字跡清秀,一如她的人。

季淮拿起字條,指尖反複摩挲了許久。

他知道,溫年還在生他的氣。

但她還是給了他一個台階。

他拿起手機,給溫年發了條信息。

【季淮:對不起。等我回來。】

然後,他起身,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公寓,返回了青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