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64章 吸血鬼的標記

趁著季淮不注意溫年迅速地按滅了手機屏幕,快得像做賊心虛。

她把手機翻了個麵,屏幕朝下地扣在沙發墊上,暗暗鬆了口氣。

季淮還枕在她的腿上,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剛才那條信息,隻是用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的發梢玩。

“姐姐,你還沒回答我呢。”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什麽?”溫年假裝鎮定。

“校園賽,帶你飛,好不好?”

“好啊,”她笑著應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不過,誰帶誰飛,還不一定呢。”

她笑著應下,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刻意輕鬆。

周日的下午,陽光正好。

冬日難得的暖陽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色的暖毯。

溫年靠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最近在女生中很火的吸血鬼題材的言情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書裏的情節正進行到**。

【......他低下頭,冰冷的唇貼上她溫熱的頸側,尖銳的獠牙輕輕刺破皮膚,留下一對永不褪色的印記。那是吸血鬼對伴侶最原始、最霸道的標記,向全世界宣告著他的所有權......】

溫年讀到這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跳都漏了半拍。

“唔......”

她發出一聲小小的、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正在旁邊戴著耳機,專注地在訓練營練英雄的季淮,耳朵動了動。

他摘下一隻耳機,偏過頭,看到溫年一臉沉浸其中、雙頰泛紅的樣子,挑了挑眉。

他放下手機,悄無聲息地湊到她身後,目光掃過她手裏的書頁。

他的眼神暗了暗。

就在溫年還沉浸在書裏那充滿張力的描繪中時,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從身後靠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後頸一涼,隨即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濕熱的觸感。

他突然低下頭,張口,輕輕地在她光潔的後頸上,咬了一下。

不重,甚至算不上疼,更像是一種帶著點懲罰意味的啃噬,牙齒的輪廓清晰地印在了皮膚上。

“啊!”

溫年渾身一僵,像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手裏的書“啪”地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一股熱氣從後頸瞬間竄到了臉頰,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又羞又惱地回頭,正對上季淮那雙帶著點侵略性和促狹笑意的眼睛。

他好整以暇地舔了舔嘴唇,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科動物,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蠱惑。

“這樣,是不是更有實感了?”

“季淮!”

溫年的臉瞬間紅透,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順勢一帶,拉進了懷裏。

他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收得很緊,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

“你幹嘛!”她掙紮了一下,力氣卻像被抽走了一樣,軟綿綿的。

“標記。”他言簡意賅,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又輕輕地蹭了蹭剛才被他咬過的地方。

她怔了一瞬,笑著說:“我又不是你的寵物。”

“不是。”他抬起頭,眼神比陽光還燙。

“你是我的心髒。”

她不再掙紮,隻是無奈又甜蜜地歎了口氣,伸手回抱住他。

“幼稚鬼。”

“隻對你幼稚。”他悶悶地回道。

兩人正在打鬧時,溫年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外婆的護工打來的。

她掙脫他的懷抱,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外婆的護工,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喂,李姐。”

“溫小姐啊,沒什麽大事,就是老太太今天精神不錯,突然念叨著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糕了,我想著問問您,能不能給她帶點過來解解饞?”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正好要去公司,順路就買了送過去。”

“好嘞,那我跟外婆說一聲,她肯定高興。”

溫年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跟季淮說,屏幕就亮了一下,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是陸嘉言發來的。

一張圖片,和一行文字。

圖片上,是一盒包裝精致的桂花糕,正是城南那家老字號的,還冒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

【陸嘉言:路過,順便給外婆帶了一份。她老人家還念叨著你,有空多回來看看。】

溫年看著那張圖片,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如墜冰窟。

而一旁的季淮,也看到了那條信息。

房間裏剛剛還甜蜜旖旎的氣氛,瞬間凝固。

季淮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慢慢消失,眼神重新變得深沉而複雜,像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陰翳。

“又是他。”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麽情緒,卻讓溫年沒來由地心頭一緊。

“他怎麽什麽都能比我快一步?”

溫年指尖不自覺收緊,努力讓語氣平穩。

“李姐剛打電話,他就發了消息。我也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解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你不是說,”季淮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和失望。

“你會處理幹淨嗎?”

“可結果呢?桂花糕、薑茶、朋友圈溫故知新、注意身體,你不提,他就主動出現。到底是誰在處理誰?”

“溫年,這就是你說的處理幹淨?”

他指著她的手機,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到底是以什麽身份在做這些事?!”

“我跟他沒關係!”溫年也站了起來,試圖解釋。

“隻是因為外婆的病,他幫忙找了護工!可能是護工跟他說的...”

“是嗎?”季淮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不在的時候,他就像在你生活裏按鬧鍾,準點出現。你說要地下戀,我做到了。可這位陸先生呢?他從來不遵守你的邊界。”

“你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對你的好,讓他像個影子一樣無孔不入地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我說了我會拒絕,也在拒絕。”溫年盯著他。

“外婆的事,我不得不...”

“不得不接受他的人情。”

他抬眼,眼底像蒙了一層薄霜。

“你說要我去追夢。可當我真的把全部的力氣給了訓練,你需要一個能第一時間解決問題的人時,卻是他?”

“季淮...”

“溫年,你告訴我,”他逼近一步,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眼底猩紅一片。

“你當初選擇我,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長得,有那麽一點像他?”

溫年的心髒一疼,指尖冰涼。

“你......你說什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渾身冰冷。

“我說錯了?”季淮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絕望的瘋狂。

“之前他對你好了,你就對我笑;他讓你不開心了,你就對我冷淡。我算什麽?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替代品嗎?!”

“我沒有...”

季淮看著她,呼吸緩了一拍。

“那你現在,就給他回絕。刪掉他,拉黑他,換號也行。”

“外婆這段複查期還沒過完,術後康複也要配合院方。我...”

他笑了一下打斷了溫年,笑意涼的讓人心疼。

“其實你並不愛我吧?你隻當我是一個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的寵物吧?”

“季淮,你混蛋!”

溫年再也忍不住,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兩人都愣住了。

季淮的臉偏向一側,火辣辣的疼,卻遠不及心裏的萬分之一。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溫年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嘴唇,眼中的瘋狂褪去,隻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痛苦。

“對不起......”

他想伸手去碰她,卻被她猛地揮開。

“滾!”

溫年指著門口,聲音都在發抖。

“你給我滾出去!”

季淮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也沒說。

他默默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關上。

溫年脫力地滑坐在地毯上,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而那個留在她後頸上,還帶著一絲餘溫的印記,此刻卻仿佛變得冰冷刺骨。

傍晚,原本晴朗的天空慢慢陰沉下來。

季淮漫無目的走在街上,腦子裏一片混亂。

最終,他的腳步停在了一家燈火通明的酒吧門口,撥通了沈子川的電話。

“出來喝酒。地址我發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掛斷電話,他抬頭看了一眼酒吧閃爍的霓虹招牌。

而就在酒吧的另一個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身影,正舉著手機,對著季淮,悄悄地按下了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