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能屈能伸
晉隋本著公平的態度,又問了一遍江南柚:“她們說你在廁所裏麵欺負她們,還把她們關在裏麵,是真的嗎?”
江南柚一臉無辜,搖頭:“老師,我冤枉。”
“她們三個人,我隻有一個,就算我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她們三個。”
她適時地露出自己細瘦的手腕,握了握拳:“老師,你看,我這手能打疼人嗎?”
晉隋陷入沉思。
她不是個惹事的,反倒是喬悅心,做起事來跟她的名字一點都不相符。
做的那些事沒一件讓人能高興起來的。
可她們三個人都說江南柚欺負她們,也不可能是憑空捏造的吧?
江南柚接收到他眼裏的懷疑,眉眼耷拉著:“老師她們說我欺負她們,那她們有什麽證據嗎?”
“你也知道我跟喬悅心同學之前發生過矛盾,她看不慣我,聯合自己的朋友故意陷害我,也不是沒可能。”
“江南柚,你少血口噴人!”喬悅心拽著自己的衣服,激動地說,“你知道我這件衣服多貴嗎?”
“我為了陷害你,專門弄髒自己的衣服,我有病嗎?”
江南柚冷眼瞥她:“喬同學是什麽樣的人自己還不清楚嗎?”
“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麽明白?說的太明白,你又不樂意聽。”
江南又就說了那麽兩句話,喬悅心被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破功,抬手就要打她:“你,江南柚,你這個賤人!”
“喬悅心!”晉隋拍著桌子站起來,嗬斥她:“還敢當著我的麵打人,又想寫檢討?”
喬悅心理智回籠,咬牙切齒瞪江南柚,恨不得淩遲處死她。
“老師,你光說我,怎麽不說她欺負我們的事?”
她眼神懷疑:“你該不會想包庇她吧?”
“老師,江南柚是你什麽人,你這麽護著她?”
晉隋臉脹紅,抖著手指她:“少胡說八道。”
喬悅心自以為拿捏住晉隋,蠻橫要求:“老師,你要想讓我們相信你和江南柚之間是清白的,那你就懲罰她。”
有時候江南柚真的很想拿把刀撬開喬悅心的腦袋,看看她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腦子,還是豆腐腦。
一個人怎麽能又蠢又壞?
她很無語:“你們拿不出我欺負你們的證據,卻施壓老師懲罰我,憑什麽?”
“我們身上的衣服還不能證明嗎?”
“證能證明什麽?”林凡翻了個白眼,“我完全能像你一樣弄髒衣服,再跑來辦公室告你的黑狀。”
“別跟我說你這衣服有多貴,反正如果是我,有讓你被罰的機會,不管衣服多貴,我都舍得。”
她嘖嘖兩聲:“你跟我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你的說辭很難有信服力。”
喬悅心語氣惡狠狠:“這跟你有什麽關係,你給我閉嘴。”
林丹從前就和她不對付,她們那時好歹能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在,為了幫江南柚,林丹一而再再而三和她作對做作,讓她不好過。
她也不會讓林丹好過。
“老師,這件事林丹也有參與,你一定要重重責她們兩個。”
她現在顧不上別的,隻想把江南柚和林丹兩個人都拉下水。
也就是這一句話,讓晉隋對她說的話產生懷疑:“你之前隻說江南柚欺負你們,怎麽又加了個林丹?”
“喬悅心,老師再問你一遍,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喬悅心有些慌,麵上保持著鎮定:“剛才隻說江南柚,是因為她是主謀,林丹隻是個守門的。”
林丹被逗樂:“你這借口未免太拙劣。”
“我還說是你們故意引誘南柚去廁所,想在廁所動手,反被收拾一頓。”
喬悅心眸子微閃:“你胡說,我沒有。”
“我都看見了。”林丹斬釘截鐵,“你在南柚去廁所之後,沒多久帶著你兩個跟班跟了過去。”
“我跟過去看了眼,你們三個人想打江南柚,還想扒光她,把她關在衛生間,讓她出醜。”
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喬悅心無比震驚,臉色唰一下蒼白如紙。
林丹真去了,她怎麽沒看見?
她反駁:“不可能,我們都沒看到你,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胡編亂造出來的。”
林丹睨她一眼:“本來我想進去幫南柚,我看南柚自己一個人也行,就沒摻和。”
“老師,希望你不要處罰南柚,是她們先挑的事,南柚自我保護才出手反擊。”
“你撒謊!”喬悅心尖聲大叫,“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
“老師,她們是一夥的,狼狽為奸,你千萬不要相信她們的話。”
江南柚差點被氣笑。
合著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可不依:“按照你說的,那我是不是也能說,你和你的兩個朋友勾搭在一起,陷害我?”
“才不是,賤人,你閉嘴!”
“賤人,就知道欺負我們悅心,老師你看她。”
“老師,你快處罰她們。”
耳邊嗡嗡作響,吵得晉隋頭昏腦脹,他大嗬一聲:“好了,都少說兩句。”
“你們各說各的,又都沒有證據,老師沒辦法判定你們誰對誰錯。”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要是再敢鬧事,我定不輕饒。”
喬悅心不幹:“不行!”
她好不容易設這麽一個局,連江南柚的皮毛都沒傷到,那她不是白幹一場嗎?
晉隋也生氣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喬悅心執拗地要求:“老師,你今天必須處罰江南柚,不然我就去舉報你徇私枉法。”
晉隋隻覺得自己的血壓飆升,眼前發黑。
他撐著桌子,緩了好一會:“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罰你去操場跑十圈,打掃一個月廁所,要是還不知悔改,就繼續!”
“憑什麽?”喬悅心怒吼,“犯錯的人是江南柚,又不是我,你憑什麽處罰我?”
晉隋冷眼看她:“你不接受,行,讓你家長來找我談。”
喬悅心他管不了,還不能找個能管得住她的人過來管一管嗎?
一提到家長兩個字,喬悅心跟雨打的芭蕉一樣,彎下了背,懨懨的。
她爸過來非得打死她,說不定還會辦退學,讓她滾回去嫁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後她有的是機會教訓江南柚。
她放下姿態道歉:“對不起,老師,是我情緒激動,口不擇言,請你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