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表白信
她態度轉變太快,現場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老師,你別叫我家長,再叫他們,我會被打死的。”喬悅心泫然欲泣,可憐巴巴望著晉隋。
晉隋從來都不是一個故意為難學生的人,她一道歉,他也沒再追究,消了叫她家長的心思。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可以不叫你的家長來學校,但處罰不能免,這個你同意嗎?”
隻要不喊家長來學校,怎麽樣都可以。
喬悅心忙不迭點頭。
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恨恨地咬著唇,在心裏大罵江南柚。
兩個小跟班也沒逃過,被罰和喬悅心一起打掃。
接下來一個月,喬悅心表現非常好,沒找事,也沒鬧事,很聽話地掃了一個月廁所。
她平靜地讓江南柚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在憋什麽大招。
全衡哲知道喬悅心被罰,聽到江南柚的名字,專門去一班看了一眼。
還真是她。
本來以為他們再也沒有見麵機會,誰知道他們這麽有緣分,會讀同一所學校,還在隔壁班。
他過來找江南柚,想就上次利用她的事情,跟她好好道個歉。
“上次對不起,我也是在氣頭上,才用你來刺激她,讓她知難而退,不再糾纏我。”
“我知道,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江南柚神色淡淡,“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應該把我這個無辜的人扯進去。”
她平靜地訴說著:“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管管她,而不是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
全衡哲臉色微變,垂下頭:“我知道了。”
沒再跟他多說,江南柚越過他回到班裏,看書學習。
這幾天風平浪靜,就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風波席卷而來。
也不知道是從哪傳出來的,說江南柚跟二班的全衡哲關係曖昧。
還有人說自己看見他們在學校的小樹林,卿卿我我,儼然一副小情侶的模樣。
有人罵江南柚小三,插足全衡哲和喬悅心的感情。
江南柚現在是校園裏最火爆的人之一。
同樣備受困擾的還有全衡哲。
他想找江南柚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怕別人看見他們兩站在一起,坐實謠言。
江南柚穩坐在位置上,認真看書,外麵傳的那些謠言絲毫沒影響到她。
連她的同桌林丹都非常佩服她:“南柚,你也太厲害了吧。”
“外麵都傳瘋了 你還能這麽冷靜,牛。”她朝江南柚豎起大拇指。
謠言而已,又不會傷到她,愛怎麽傳怎麽傳。
與其擔心謠言,不如多看兩本書。
不過她也知道,這書看不了多久。
正想著,晉隋進來,點了點她:“江南柚,你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江南柚起身,跟在他後麵。
“江南柚同學,老師問你,你要如實回答。”
“老師盡管問。”
晉隋扶了扶眼鏡,緩緩問出:“學校裏傳的那些謠言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
“你真的沒跟二班的全衡哲同學談戀愛?”
“我發誓。”江南柚舉起手,一臉鄭重,“如果有一句話騙老師,讓我高考落榜,這輩子都考不上大學。”
這個誓言對她來說非常重。
晉隋也明白。
“可學校裏也到處都在傳,傳得多了,就算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你明白嗎?”
江南柚目光清澈:“老師,我明白,三人成虎。”
“老師的意思是你不如請一段時間假,在家裏學習,避一避風頭,等謠言平息,你再回學校上課。”
“不。”江南柚直接拒絕,“如果我真的請假回家,那不等於默認?”
“他們隻會覺得我是因為心虛,才請假回去。”
晉隋摸著腦袋:“那你心裏有更好的打算嗎?”
“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我該做什麽還做什麽。”
也是個強種。
晉隋頭疼:“如果我說這是校領導的意思呢?”
“叫領導是覺得我有問題?”江南柚毫不避諱點出。
晉隋閉上眼:“是。”
江南柚目不改色:“那就請他們拿出證據證明我的確違反校規校紀,跟人談戀愛。”
校領導日理萬機,哪有功夫?找一個學生談戀愛的證據。
對上江南柚那雙寒眸,他頭跟針紮一樣疼。
“江南柚同學,你是個聰明人,老師讓你回去也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老師是為我好,但是我不接受。”
這句話哽的晉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麽勸這頭倔驢請假回去。
喬悅心又來了。
這兩個人站在他麵前,看著她們兩個,他腦袋跟要炸開一樣,疼得要命。
“喬悅心同學,你又有什麽事?”
“老師,我要舉報江南柚。”她說著舉起自己手裏的信封,“這是江南幼同學親手寫給全衡哲同學的表白信。”
她放在辦公桌上,往晉隋麵前推了推:“老師,你看看。”
晉隋傻眼:“這……”
他抬頭看江南柚:“江南柚同學,真是你寫的?”
這個時候江南柚臉上依舊沒有一絲慌亂,十分平靜:“是不是我寫的,老師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慢慢拆開信封,掃了一眼過去。
這字跡……
啪一聲,桌子被他拍得砰砰響。
“江南柚同學,你就是這樣辜負老師的信任的?”
“你自己看看,你寫得都是些什麽東西。”
他扔向江南柚。
紙張飄到江南柚懷裏。
她撿起看,裏麵寫滿了肉麻惡心的話語,最關鍵的是這字跡跟她的字跡很像。
但她能看出來,這是仿的。
“老師,這不是我寫的。”她當即提出,“是有人仿照我的筆跡寫這封表白信。”
“江南柚,你少狡辯,想要模仿另外一個人寫字,不可能做到一比一還原,這自己可跟你本子上的一模一樣。”
她拿出從江南柚那裏偷回來的作業本:“老師,你對比看看。”
她奪過江南柚手裏的紙張鋪在晉隋眼前:“老師,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的確。”晉隋看了很久,才出聲。
江南柚冷哼:“真的一模一樣嗎?”
“那個仿照我寫表白信的人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寫字有一個小習慣。”她拿起自己的作業本,手在上麵某個位置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