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當麵對峙
她勾唇:“我的句號不是圈,是個點。”
晉隋伸手拿過來重新比對,點頭:“沒錯。”
喬悅心眼露惡意,緊咬她不放:“這能說明什麽?說不定你寫的時候怕暴露,故意畫的圈。”
“你怎麽知道,難不成我寫的時候你在我旁邊?”
“還是說這封信就是你寫的。”江南柚似笑非笑,“我們鬧過好幾次矛盾,這樣看來,你的可能性很大。”
喬悅心反駁:“你少冤枉人。”
“老師,她死鴨子嘴硬,還想把我拉下水,你不管管嗎?”
江南柚趁機要求:“你要是心裏沒鬼,那你就當著我們的麵寫幾句話。”
喬悅心脫口而出:“憑什麽?”
她心揪成一團。
這個賤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不可能,她明明做的那麽隱蔽。
或許是江南柚在詐她,故意這樣說,讓她緊張,露出馬腳。
她要保持鎮定。
“我憑什麽浪費我的時間配合你作證?”她用江南柚之前說過的話,堵江南柚。
“那你憑什麽說這封信是我寫的?”
“字跡一模一樣,你還要狡辯。”喬悅心惱火,“敢做不敢當。”
“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沒做過的事情她不會承認,誰也別想把這口鍋摁在她身上。
“老師……”喬悅心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她,但有的是人能教訓她。
“我們現在高三,她不好好學習,還談戀愛,影響太惡劣。”
她一字一句,語氣很重:“我建議開除她。”
正在喝水的晉隋差點一口水噴出去。
他咽下嘴裏的水,語重心長:“喬悅心同學,談戀愛影響不好,但也沒有嚴重到要開除江南柚同學。”
“就算江南柚同學真犯了錯,我們也要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之前不也犯過很多錯,老師不也給了你很多機會。”
本來還要說什麽的,喬悅心被他這句話堵得心梗。
她不甘心地咽下嘴裏的話,狠狠的剮了江南柚一眼。
這個賤人,也不知道給老師下了什麽迷魂藥,讓老師這麽偏向她。
“老師,我請求徹查這封表情信,找到那個陷害我的人,還我一個清白。”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會就這麽算了。
今天這件事不查清楚,班裏的同學會怎麽看她,學校領導又會怎麽看她?
她不想成為別人的談資。
就算被別人討論,她也希望是因為她考上了一個好大學,而不是因為這種沒營養的話題。
晉隋沉思片刻,嚴肅問她:“江南柚同學,你真的想讓學校徹查這件事?”
江南柚點頭。
“那就如你所願,要查出來真是你,老師不會心慈手軟。”
“我知道。”江南柚笑了笑,“謝謝老師。”
“那把另外一個當事人也找來吧。”晉隋說完,讓江南柚去二班叫全衡哲過來。
江南柚去叫人的時候,順帶在喬悅心的位置上順了兩本作業本。
第一次被叫老師,全衡哲心裏有些不安:“你們班的老師為什麽讓你叫我去他辦公室?”
就算是因為學校最近的傳聞,那也不應該是去校領導辦公室,怎麽會他們一班老師的辦公室。
她冷笑:“一會兒到了你可以問問你的好青梅,她做了什麽事。”
她承認說這話多少帶著點怨氣。
可誰讓他把她給扯進來,害得她被喬悅心那個瘋子給纏上。
“她又做了什麽?”全衡哲說話也帶著火氣。
前腳剛跟她說過,讓她好好學習,不要再找事,為什麽非不聽,現在還扯上他。
他壓抑著怒火,跟在江南柚身後到辦公室。
喬悅心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鬱沉的氣息,不敢看他。
“全衡哲同學,你應該也聽到這幾天學校裏的傳聞了吧。”
全衡哲抿唇:“是。”
他急急解釋:“我和江南柚同學真的是清白的,從來沒有越界的舉動。”
“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們班的人,我根本沒去找過江南柚同學,更別提和她私會。”
“誰知道你們私底下是什麽樣。”喬悅心冷著臉,“老師,你可別被他們騙。”
她得不到的東西,寧願毀掉,也絕對不讓別人拿走。
或許全衡哲隻有跌到地上,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誰對他最好。
她心裏隱隱升起一股興奮的感覺。
全衡哲忍無可忍,吼她:“喬悅心,你是瘋了嗎?”
“到底是誰一直糾纏我,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喬悅心臉白了幾度:“你胡說八道,我沒有糾纏你。”
“你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看得見,隨便找幾個同學來問,他們都知道。”
全衡哲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他隻想快點解決掉這件事。
晉隋又去他們班叫了幾個同學過來,詢問他們,全衡哲平時跟誰走得比較近。
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都是和喬悅心走得比較近。
“我跟他親近,也是因為我們兩家父母認識,我把他當哥哥,有什麽問題嗎?”
“喬悅心,你之前當著我們全班的麵,威脅我們班的女生不許跟全衡哲走得近,你忘記了?”
江南柚適時把自己從她位置上順過來的作業本,擺在晉隋麵前:“老師,你看看這本作業本。”
“人寫字的時候,都會有自己的小習慣,哪怕是模仿別人的,自己也會無意識地保留。”
她指著那份作業本:“我的字比較圓潤,她的字寫的比較鋒利。”
“尤其是歡字的一捺,我從來沒有練過書法,不會這樣寫。”
“你看這個作業,跟寫這封信的人的小習慣是不是很像。”
晉隋湊近,仔細對比,看完,陰沉著臉翻開作業本的名字。
他重重冷哼:“喬悅心,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老師真想不到你為了陷害同學,能如此費盡心機。”
喬悅心的臉一下子失去血色,她咬唇,大聲辯解:“不是我。”
“誰知道你從哪偷來的作業本,寫上我的名字,陷害我。”
死到臨頭她還嘴硬。
江南柚冷眼看她:“這可是我當著你同桌的麵,在你位置上拿過來的。”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找你同桌過來當麵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