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離婚?分家?
王春華這次是真病倒了。
王雪娟一個勁說江南柚和沈玉蘭氣倒了王春華。
江南柚不承認:“大伯母,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可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潑髒水。”
沈玉蘭冷哼:“大嫂,你倒是說說,我和南柚說了什麽把她氣倒的。”
王雪娟猶豫半晌,還是沒說。
老太太原本那話要說出來,就是有理也不占理。
江樹林被這些事情煩得頭大,他嚴厲發話:“她就是自己愛生氣,才把自己氣倒了,賴不到別人身上。”
“這幾天都給我安分點,不然我家法伺候。”
他嘴裏的家法就是拿長滿刺的藤條往身上抽,那玩意打的可疼了,打完血肉模糊,沒一兩個月根本好不了。
一家人都不敢再鬧出什麽事來。
小摩擦不斷,吵吵鬧鬧的,沒出大事,江樹林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太爺的喪事就這樣辦完了。
江南柚怕事情拖久了有變故,王雪娟和王春華就對老房子虎視眈眈。
立馬拉著她媽就去找大隊長江德福簽字,把房子先收過來。
沈玉蘭看著蓋章的紙,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在江家當牛做馬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座屬於自己的房子。
她現在的心情很激動。
江南柚抱住她,柔聲細語:“媽,我們的生活以後會越來越好。”
沈玉蘭嗯了聲。
“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房子已經有了,現在他們完全可以從江家分出去過自己生活。
免得跟他們住一起,總是被他們當丫鬟一樣使喚來使喚去,一有點什麽好東西,也要被他們拿去。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沈玉蘭說:“媽,隻有分了家,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沈玉蘭毫不猶豫點下頭:“你說得對,隻有擺脫了他們,我們才能過得好。”
“不過,爸那邊……”江南柚擔心江建軍不會答應,還會逼著她媽放棄分家的念頭。
沈玉蘭麵色冰冷:“你爸那個孝子,肯定不答應分家。”
江南柚握住她的手:“媽,如果他不答應,你會怎麽做?”
她想讓沈玉蘭跟江建軍離婚。
他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她不知道沈玉蘭是否能割舍下對江建軍的感情。
等了半晌,才聽見沈玉蘭堅定的聲音:“他要是不同意,那我就跟他離婚。”
江南柚抿唇微笑:“媽,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沈玉蘭摟住女兒,滿懷愧疚:“南柚,你還小,媽媽原本是打算等你再長大一些……”
江南柚笑著打斷她:“媽,我不小了,我可以幫你承擔這些事情。”
“好。”沈玉蘭說了三個好字,眼裏滿是欣慰。
兩人回了家。
沈玉蘭第一時間找沈建軍,讓他去跟江樹林提分家的事情。
沈建軍原本是坐著的,跳起來,大喊:“我不同意!”
“爸媽都還在,分什麽家?一家子住在一起,互相扶持,不好嗎?”
沈玉蘭來氣了:“沈建軍,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這麽多年,江家裏裏外外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我在做?”她食指用力指著沈建軍的腦袋,“有誰幫過我一次忙嗎?”
江建軍不服氣:“爸媽都上年紀了,你做媳婦的不就應該伺候他們嗎?”
“伺候他們我沒意見,那大嫂和大哥一家呢?”
“大哥,他們……他們……”江建軍的氣勢漸漸弱了下去。
沈玉蘭抱著手:“我告訴你今天這家不分也得分,你要是不說我自己去說。”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沈玉蘭轉身就走,“我現在就去跟老爺子說。”
江建軍攔住她:“你給我站住!”
他苦口婆心:“我們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好好的一個家,你非要拆散幹什麽?”
“隻有你們好,對我來說可一點也不好。”
沈玉蘭推他,沒推動,她忍著氣問他:“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去不去說?”
江建軍抿嘴不說話。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去跟老爺子說分家,二,跟我離婚,我帶著女兒搬出去。”
江建軍立刻表態:“我不同意離婚。”
“那你就去跟老爺子說分家。”
“不行。”
沈玉蘭抓著他的衣領:“我當初怎麽瞎眼,嫁了你這麽一個窩囊廢!”
“我告訴你,你不選也得選,實在選不出來,我幫你。”
意識到她這會是動真格的了,江建軍急了:“玉蘭,你先冷靜下來。”
“你跟我說說到底為什麽非要分這個家,受了委屈可以跟我說,我幫你討公道。”
他這話說的就跟放屁一樣。
沈玉蘭一點也不信:“你拉倒吧。”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要麽離婚,要麽分家,別的我一概都不想跟你說。”
她說完看都不看江建軍一眼,任憑江建軍怎麽喊都不回應。
江建軍沒招,隻能去找老爺子。
“爸,你說她是不是瘋了?我們都結婚這麽多年,孩子都那麽大了,她還跟我提離婚。”
“她一個女人離了,我能有什麽好日子過,我為她著想,她還不領情。”江建軍嘟嘟囔囔,“真是不識好歹!”
江樹林也煩得很,但家和萬事興,他也不想看著一個好好的家就這麽散了。
耐著性子教他:“你媳婦這麽多年受了不少委屈,心裏有怨氣也正常,你好好跟她說一說,哄哄她不就好了。”
“爸,你不知道,她放話說要麽離婚要麽分家,我不選,她替我選。”
江樹林猛地抽了好幾口煙:“你去把她叫來,我親自跟她說。”
江建軍立馬去叫人。
江南柚和沈玉蘭待在一起,兩人一起過去。
江樹林微微蹙眉:“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摻和什麽?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江南柚直視他:“爺,我爸媽要離婚,我也不能摻和嗎?”
“誰說他們要離婚?”
沈玉蘭冷冷出聲:“我說的。”
“老二媳婦,爸知道你心裏苦,你可以跟爸說,沒必要鬧到這一步。”
沈玉蘭冷嗤:“沒什麽好說的,我現在能跟你們說的隻有離婚跟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