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58章 癡心妄想

“不知道。”

王五搖搖頭,十分誠實地開口。

“我為了找金娘子的下落,從你們當初住的地方,一步步走到京城來,有很多好心人幫我,不然我早就餓死了。”

“有人幫我,那就會有人害我,這並不奇怪。”

“金娘子不辭而別,我隻擔心她會受傷或者死掉,其他的並不是多麽重要。”

吃喝這些,都不在王五考慮的範圍之內。

他隻關心這個人會不會死。

隻要不死,那就一切都好說。

“告訴我這個消息的人,也是京城裏的人,說話口音我能聽出來。”王五想了想又說道,“而且,感覺應該過得還不錯,那衣裳的料子瞧著就光滑。”

他沒看過什麽好東西,所以也說不出那是什麽好料子。

隻知道好而已。

“行,我知道了。”

顧悅發現,指望從王五口中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那簡直是難如登天。

有的人是知道,但是故意不說。

王五可不是,他是壓根不關心,不在意,更別提讓他去想當時見到的人大概是什麽樣子?

“什麽時候能放了我?”

見顧悅轉身要走,王五突然開口。

“你既然都問過了,還不快點給我解開,綁著不得勁兒。”

“你說你沒殺金娘子,但是金娘子說你是她最得意的藥人,所以我得跟著你,等金娘子來找你。”

顧悅翻了個白眼。

若是想等這個,怕是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你現在還不能完全擺脫嫌疑,老老實實待著吧!”

顧悅不再理會王五,徑直朝著牢房外走去。

而姚青自然也不會再留下,緊走了幾步追了上去。

落在最後的肖茹雪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正在研究那刑椅的王五。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王五抬頭,恰好看到了肖茹雪,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多言。

“肖大小姐!”

等到發現肖茹雪沒有跟出來的姚青走回來叫了一聲,他們才匆匆回過神。

“來了!”

肖茹雪立刻應了,隨後也走了出去。

“我沒見過平日裏如何審問犯人,所以一時有些好奇,多看了一會。”

“這裏雖然是地牢,但是關的也不是什麽好人。”

顧悅竟然也站在原地等著,聽到肖茹雪這麽說,當下緩緩開口。

“在這個地方,你就別到處亂走了,免得發生什麽意外,到時候還不好交代。”

她雖然不拘著身邊人,可也不代表她們什麽地方都能隨心所欲地闖一闖。

“是,郡主。”

肖茹雪不敢跟顧悅多嘴,當下連忙應了,亦步亦趨地跟在姚青身後,連眼神都不敢再飄忽一分。

“王五先前被金娘子拿去試藥,所以腦子有些……”顧悅斟酌了下,還是沒想到合適的詞在,隻能看向姚青繼續說道,“若是有機會,你給他瞧瞧,說不定還有得治。”

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上輩子,王五也是認死理。

他覺得隻要跟著顧悅就肯定能見到金娘子,所以總是蹲在門口不遠處等著自己。

可是那個時候的自己,連活著都是一種奢望,更別提出門了。

直到長公主要燒死自己的時候,王五拚了命地要來救自己,好像瘋了一樣,結果被當場杖斃。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的他不願讓自己死的原因,就是為了找到金娘子而已。

雖然當時他並沒有救成自己,可到底為了她搭進去這條命。

既是因果循環,那她自然也該還。

“好。”

姚青並不知道顧悅的想法,隻是一味地順從聽命。

至於能不能治好,也得先治了再說。

相比較其他人之間的明爭暗鬥,陳鶴安和肖茹霜之間倒是有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

兩個人甚至還有閑情雅致下了盤棋。

“主子,長公主讓主子盡快回去,有要事相商。”

長公主派來的人找到陳鶴安的時候,他正在打趣悔棋好幾次的肖茹霜,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幹二淨。

“回去稟明長公主,我這邊事了,自會回去。”

好不容易才把肖茹霜哄得喜笑顏開,他可不想前功盡棄。

在他眼裏,任何人的事,都永遠比不過麵前這個姑娘來得重要。

“主子……”

來的暗衛麵上劃過一絲尷尬。

誰不知道這陳鶴安現在在這府裏頭不過就是個傀儡而已?

真拿自己當盤菜了還?

長公主可是他最大的靠山,如今她叫他過去,他都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那若是讓他登基,豈不是他們這些人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到時候就算拿他們殉葬,都不會有人替他們多說一句話。

“說了別煩我,滾!”

陳鶴安壓著性子,一看暗衛那副神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當下直接砸了手裏的茶盞。

“怎麽,還用得著讓我教你做事?”

“我是主子,你是主子?”

“要不要我把這身份讓給你,你來試試?”

“屬下不敢。”

暗衛立刻認錯,但是心裏頭多有幾分不服氣,隻是不能明說而已。

“既然不敢,那就先下去吧!”

陳鶴安知道長公主身邊的那些人都瞧不上自己,可是在肖茹霜麵前,他自然是要維持自己的體麵。

總不能讓心儀的姑娘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廢物吧?

“長公主好像對你很在意。”

肖茹霜瞧著陳鶴安,意有所指地開口。

“我覺得,以後你還是離長公主遠一些,這樣比較好。”

“男女七歲不同席,長公主雖然是長輩,可你們畢竟是男女有別,總不好走的過於親近。”

她早就覺得長公主對待陳鶴安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

可是正常人誰會能想到,長公主竟然熱衷於借屍還魂,甚至還相信了這個說法。

“你說得對。”

陳鶴安對肖茹霜很是縱容。

哪怕是她的嘮叨,在陳鶴安耳中也如同仙樂。

“隻是……”

陳鶴安低下頭,故意在肖茹霜麵前賣慘。

“我也並不想與長公主府牽扯太深,可是我的父親……他已經認準了此事,所以,對於我來說,應與不應,又有何區別?”

“根本沒有人會在意我的想法。”

“其實我很清楚,大哥他自信張揚,你喜歡他也是理所應當。”

“可我,就仿若這陰溝裏的老鼠,今日這半晌偷歡,都讓我恨不得就此停留在這一刻,甚至心想,若是能日日這般該有多好?”

“癡心妄想,哪怕聽起來,都會覺得很可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