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59章 以色侍人

陳鶴安的做法果然讓肖茹霜對他有了幾分同情。

“別難過了。”

肖茹霜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開口。

“來,我陪你喝一杯,咱們把那些事都忘掉,不去想那些不讓人開心的事了!”

說罷,肖茹霜就讓人上酒菜。

“小姐……”跟在肖茹霜身邊的小丫頭嚇壞了,小心翼翼地扯著她的衣袖,低聲道,“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要是被老太爺知道二小姐在外頭跟外男喝酒,隻怕會打死她的!

今日怎麽這麽倒黴,恰好輪到自己來當值呢!

“而且若是老太爺知道你在外頭喝酒,肯定又要罵小姐了……”

“你怎麽這麽囉嗦!”

肖茹霜看上去有些不開心,揮揮手說道,“我又不是跟旁人在一起,鶴安與我一見如故,我們隻是一起吃飯而已,而且你們不都在這裏麽!”

“別再說了,再多說,我先打發了你!”

小丫頭頓時閉了嘴。

要知道,這位二小姐在府裏頭的名聲可一向都不是太好。

萬一惹惱了她,隻怕自己真的還沒等到回府呢,就被直接給發賣了!

“就是,這樣才乖,去外頭候著吧!”

肖茹霜見小丫頭不再說話,這才滿意地笑了,隨後一遍招呼陳鶴安,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知道,這肖家規矩眾多,我真的每日都快憋悶死了。”

“說起來,還不如當初在家廟那種自由自在的日子舒心。”

“除了窮點,也沒啥不好的。”

說到這裏,肖茹霜還忍不住笑了,隻是那笑容中多了幾分愧疚。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你竟然給我送了東西,那個時候怨恨所有人,甚至還罵過陳家斷子絕孫,你可別介意。”

“若是早知道你那麽好,我壓根就不會搭理陳鶴一。”

“一開始跟你定下親事的話,該多好。”

這話,多了幾分呢喃之意。

可聽在陳鶴安耳中,好似煙花炸開。

“霜……二小姐此話當真?”

陳鶴安目光發亮地看著肖茹霜,顫聲問道,“你真的覺得,如果咱們定下親事是好事嗎?”

“若是……若是現在能與姑娘喜結連理,那也是我之幸事,二小姐,我……”

“先不說這些,來,喝酒!”

肖茹霜好像並不太想讓陳鶴安把話說明白,恰好這個時候酒也上來了,當下一揮手,招呼他開始喝酒。

“陳鶴一那個渾蛋,身在福中不知福,遲早有他後悔的!”

“我對他那麽好,他竟然還想著要離開我,真的是太過分了!”

肖茹霜喝一口酒罵一句陳鶴一,很快臉上就有了醉意,伸出手撫上陳鶴安的臉頰,好像有些難過地開口。

“鶴一,你為何就不能看看我?”

“我不是故意傷了你的……你會不會以後都恨上我,再也不會喜歡我了?”

陳鶴安也喝了酒。

可是看著肖茹霜,他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心於她的親近,還是該痛心於她把自己當做陳鶴一的替身而已。

“霜兒,我怎麽可能看不到你……”

借著幾分酒意,陳鶴安終於還是忍不住握住了肖茹霜的手,認真地說道,“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你相信我,再等等,等到有一日我坐到那個位置上去,定然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

“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好。”肖茹霜把臉貼到陳鶴安的手心上,眼睛裏滿是愛意,輕聲道,“我一直都相信你啊,鶴一,隻要你肯在我身邊,我做什麽都好。”

“霜兒,我的霜兒……”

陳鶴安聽到肖茹霜還叫陳鶴一的名字,當下直接捧住她的臉,讓她湊近自己,顫聲開口。

“你看看我,我不是陳鶴一,我是陳鶴安。”

“我這心裏頭隻有你,你記住誰對你好,不要再讓自己傷心了好不好?”

“鶴安……”

肖茹霜略有些迷蒙的眼神慢慢聚攏,看著麵前放大的俊臉,突然探頭親了他一下,隨後得意地笑著開口。

“好,鶴安是我的了,以後不許看別的女子,知道了嗎?”

陳鶴安沒想到肖茹霜會突然親近自己,一時間整張臉都紅透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隻是隨後,肖茹霜就頭一歪,睡了過去,明顯已經喝多了。

看著對自己毫不設防的肖茹霜,陳鶴安的嘴角慢慢揚起,隨後輕輕地把人擁在懷裏,低聲呢喃。

“你放心,霜兒,我答應你的定然會做到,絕不會讓你後悔和我在一起的。”

“小姐,你怎麽能喝這麽多!”

那小丫頭進來看到肖茹霜都醉的人事不知,登時有些焦灼地開口。

“這要是回府被老太爺看到,豈不是又要被關祠堂了!”

“你家小姐不是給陳鶴一安置了一個別院,今日就送到那裏去,找人去府裏頭說一聲,就說今日去別院未能趕回來便是。”

陳鶴安夜擔心肖茹霜被罰,當下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而且,現在肖家因為肖茹雪被困在大牢裏的事著急,想來也顧不得你家姑娘。”

“放心吧,我會送你們過去的。”

小丫頭從善如流,立刻道謝,“多謝公子!”

等到陳鶴安把人送到了別院,恰好看到了站在院子門口的陳鶴一。

肖茹霜是被陳鶴安抱著進來的,而且身上還裹著他的披風,這一幕落在陳鶴一眼中,無疑是一種羞辱。

“你覬覦我的人?”

陳鶴一的舌頭傷得厲害。

本來大夫的意思是,在徹底恢複之前盡量少說話,好好養著才行。

可是這個時候,他很難忍得住。

說起來,他一直都是個趨利避害的人。

在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仕途徹底斷了之時,並沒有因此惱怒發狂。

因為他明白,現在他能依靠的,隻有傷他的罪魁禍首,肖茹霜。

所以肖茹霜不過半日沒有來看他而已,他就故意站在這裏一直等著,他知道,總會有人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她的,那樣,自然就能換來她的疼惜。

“兄長這是什麽話?”

陳鶴安太了解陳鶴一了,所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當下嗤笑一聲,緩緩開口。

“真是沒想到,原來有一日,兄長也會變成當初自己最瞧不上的那種人啊?”

“以色侍人……兄長就不怕走不長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