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婚夜
對麵愣了幾秒,氣勢顯然沒那麽足了,“什麽怎麽死的?你提那個死老頭子幹什麽?”
“爺爺生病的時候,你偷換了他的藥,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怒吼出聲。
本來爺爺還可以多活幾年的。
我們家雖然不富裕,可爺爺當了一輩子的小學老師,他生病後,但凡有點經濟能力的學生都來捐錢捐藥。
爺爺的病有了不小的起色,可我的親媽卻偷換爺爺的名貴藥材。
把百年長百山人參偷拿去賣了,換了最普通的西洋參過來。
這才導致爺爺沒挺過去。
當年我發現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了爺爺,但已經晚了。爺爺的身體已經垮了。
他不準我報警,也不準我告訴別人。
因為我媽再不濟,也是親媽。爺爺走後,我和我弟就隻能靠著親媽照顧了。
“你胡說八道!沒有的事,你有證據嗎?小心我撕爛你的嘴!”我媽在電話那頭直跳腳。
“我當然有證據!”這件事既然提了,我就必須殺我媽一個措手不及!
“我借了同學的手機,拍下了你偷偷賣藥的全過程。我還去問了收你藥的戴老板,證實那些藥就是你賣給他的,我還錄了音。”
我威脅道:“蔣春霞,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我本來不想舊事重提。”
“但要是你惹我的話,我就讓你的餘生在牢裏度過,聽清楚了嗎?”
“你!你這個不孝女!”我媽在電話裏又哭又嚎!
“你閉嘴吧!從今天開始,你最好安分守己老實做人。我還能給你一點生活費過日子。”
我道,“要不然,你就去吃免.費的牢飯吧。沒有你這根攪屎棍,我弟娶媳婦應該更容易些。”
“你!你!”電話裏傳來咚的一聲,似乎是我媽摔倒了。
很快手機裏傳出我弟的聲音,“喂?姐?媽暈倒了——”
我根本不信,“她裝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用管她,讓她在地上躺著,十秒之內她肯定自己爬起來。”
“姐,我知道你生媽.的氣,可她畢竟是媽啊。”我弟道,“行了,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我弟一直是我媽偏愛的對象,生病後又是我媽在照顧他。
所以他對我媽.的感情還是比較深的。
這也是我從來沒有跟我媽翻過舊賬的原因,我要真把我媽送進去了,我弟肯定接受不了。
更何況,我所謂的證據也是嚇唬我媽.的。
我確實借了同學的手機去跟拍了,但隻有幾張像素並不清晰的照片。
根本算不上證據。
厲南馳晚上回來看到我情緒不好,伸手將我摟到懷裏,“是誰惹我家厲太太生氣了?”
我本來不想拿家裏的事情煩他,他就抱著我不撒手,“跟老公說,老公幫你去削他!”
“行,刀給你,你去削你丈母娘吧!”我把事情簡單地跟厲南馳說了下。
他心疼地捧起我的小臉,“敢給我老婆受委屈?就是丈母娘也不行啊。我去給她一點小教訓。”
我一驚,“你來真的?”
厲南馳回,“她的涼薄自私和貪得無厭遲早會給你和小舅子惹出事情。”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再來收拾,不如現在就教她老實做人。”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我媽不是不知道我嫁到賀家是什麽處境,她都敢跟我要這要那。
要是她知道我嫁給了厲南馳,還不知道要來敲詐多少錢,以及惹出多少麻煩呢。
“當年她偷換爺爺的藥,心底有愧疚嗎?每年爺爺忌日,她上墳上得積極嗎?”厲南馳問。
“愧疚不知道,但心虛害怕是有的。她給我爺爺上墳,比給我外公外婆上墳都積極。”我回。
“那就行,她有恐懼的東西就行。”
厲南馳這話一出,我便能猜出他打算怎麽下手了。
我想了想說道:“等過兩天,我弟去暨城了,你再下手。我會想辦法拖住我弟,不讓他趕回陵城。”
我弟不信鬼神,萬一給戳穿了,厲南馳的苦心就白費了。
“好。”厲南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起身去洗澡。
我被我媽涼透的心,一下子就暖了。
我媽不珍惜我,但有人珍惜。
厲南馳一身疲憊的回來,顧不得別的就先處理我的事情。
說明在他心裏,我是最重要的。
“泱泱,”厲南馳的聲音從浴室傳了出來,“我浴袍忘記拿了,你幫我遞一下。”
我看著就放在浴室外兩步遠的沙發椅上的浴袍,心想:這能是忘了?故意的吧?
果然:
我敲了門,伸手把浴袍遞進去,手腕就被男人的大掌給握住。
然後整個人被拉了進去。
“我搓不到後背,厲太太能幫忙嗎?”他目光灼熱,唇角噙著壞笑。
“合著你娶老婆就是為了有人給你搓後背啊?”我故意揶揄他。
“不止,”他傾身在我敏感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娶老婆主要還是為了有人暖被窩。”
我耳根子一燙,“電熱毯也可以暖被窩啊。”
他伸手將我抱起,“電熱毯不通電就不能用了,哪比得上老婆好?”
我忍不住提醒,“厲南馳,你矜持點。明天還要上班的——”
“新婚夜要什麽矜持?”他的吻如細密的春雨般落了下來,“我隻想要個孩子!”
“泱泱,我們要個女兒吧?最好像你一樣聰明可愛……”
次日起來,全身酸脹,腰都快累斷了。
玉紅將用蟲草煨好的雞湯,端來給我進補。
“太太,奎伯專程送了兩個遇園的廚師過來,以後他倆專門負責您的飲食。”
“奎伯說了一定要把您養得白白胖胖的,以後生的寶寶才能白白胖胖。”
我:“白白嫩嫩行嗎?”
厲南馳不是想拚個閨女嗎?胖丫頭以後減肥可不好減啊。
玉紅笑道:“行!我已經報了育兒嫂的課程,等您以後生了小寶寶,我給您帶。”
大冬天裏一碗雞湯下肚,整個人都暖起來。
我本來還想在家懶一天,就接到福嬸的電話:
“四少奶奶,老太太病了,您和四少趕緊過來一趟吧。”
我感到奇怪,“老太太怎麽突然病了?”
是元旦那晚厲南馳突然離開,把她氣病了?還是她已經知道我和厲南馳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