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37章重啟積案

“也就是說,熟人作案已經走不下去了,陌生人誤殺又不太可能是嗎?”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欒濤想了想,拿出一根筷子指著常明腦袋。

沉默了一會,他讓泡泡趴下,然後拿筷子指著泡泡的狗頭。

泡泡眨著清澈的眼睛,似乎並不明白這個動作的意義。

常明看到這兩個動作,腦海裏的靈光突然迸發。

他總算是知道哪裏不太對勁了。

他們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誤區不在於槍手,而在於死者!

死者夜裏途經菜園子,頭中兩槍而亡,大家下意識就認為死者是站立的姿態頭部中槍。

這樣一來,打獵誤殺的可能性就極低了。

首先一個站立的人不太可能錯認為獵物。

其次第一槍打中頭部,第二槍隻要有間隔,死者的姿態就會發生變化,不太可能再次擊中頭部,除非死者倒地補槍。

那麽現在推翻死者站立姿態中槍,死者如果是趴在地上,那就完全可能兩槍擊中頭部,並且因為趴著的姿態,錯認為獵物的可能性直線上升!

“我明白了,多謝欒隊!”

將手頭的活弄完,常明在油光水滑的狗頭上擼了兩把,然後離開了警犬中隊。

欒濤想要表達的,其實也就是相同的意思。

不能隻考慮槍手的情況,考慮一下死者中槍時的姿態或許有不一樣的思路。

辦公室裏,常明給蘭康傑說了一下他最新的想法,這下蘭康傑也覺得確實存在誤殺的可能性了。

“這樣說來,確實有可能啊,不過我還有一個疑點。”

對這個案子有所關注的梁學輝也湊過來說道:“就是死者夜裏經過菜園子,怎麽會趴在地上呢?現場可沒有發現意外摔倒的痕跡。”

常明和蘭康傑對視一眼,心中都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常明解釋道:“死者當時是去幽會情人的,並且瞞了家裏人四年,還是不想被人看見,所以趴下躲避。”

另外,常明拿出一張廢紙,用筆在上麵簡單繪畫了幾筆。

“梁哥,康傑,你們看這條直線,就是那條公路,公路旁邊是死者所在的菜園子,而且菜園子的田壟恰好和公路呈現垂直。”

“也就是說死者肯定是順著田壟趴下,那麽他的頭就正好對著公路方向。”

“如此一來,頭中兩槍就完全說得通了。”

梁學輝恍然大悟,這樣一來,這起案子誤殺的可能性反而比熟人作案更大了。

原本有些查不下去的蘭康傑又有了動力。

他不怕幹苦活,就怕幹沒意義的苦活,現在隻要有一丁點可能和方向,他就敢幹他個海枯石爛。

這不是對自己的自信,而是對常明的信任。

“我再對案發時段附近監控裏出現的可疑車輛進行調查,看看能不能把人給篩出來。”蘭康傑扭頭又貼到了屏幕上。

常明想著,自己那枚指紋也繼續處理比對一下,數據庫裏有的話,也能出相應的結果。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先去找孟隊匯報一下情況。

剛起身,孟啟就來了,門口還站著葛政委。

“常明,你......”

“孟隊,正好有事找你。”

孟啟的話被打斷,他直接停下來,先聽聽常明要說什麽。

聽常明把情況一說,他越發堅定了之後要做的事情。

“嗯,聽你這樣說,這個案子可以重啟了,重新籌備專案組,重啟4.19菜園槍擊案,這個案子你來牽頭領導!”

說著,孟啟還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用力拍了拍常明肩膀。

一旁蘭康傑已經習慣了,一個新人警察就敢領導專案組,重啟積案。

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許會覺得是讓新人擔責任,傳出去縣局的領導班子都得挨罵。

但這個人是常明,那沒事了。

常明有點猶豫,遲疑道:“要不讓我師傅來?”

孟啟白了常明一眼,心想常明是覺得嚴老黑沒被人戳脊梁骨嗎?

常明領導專案組,在興滬縣局裏沒人說閑話,可換別的人來領導,都有占便宜,分功勞的嫌疑。

更別說這個人還是常明師傅,傳出去嚴國寬以前在警界積累的臉麵都得丟盡了。

更何況,常明越是能力強,越出色,他們才越是沾光。

“之前培訓結束得早,有些思想上的課程還沒來得及給你上,到黨員辦公室來吧。”

孟啟帶走了一臉懵逼的常明。

梁學輝楊紅兩個前輩看著常明被帶走,還朝著蘭康傑看了過去。

“小傑啊,你看看常明,才來縣局多久,小半年而已,就混到專案組組長的位置上去了,你得加把勁啊!”

“就是說,新入職民警領導大隊長,我剛入職的時候做夢都不敢這樣想!”

蘭康傑無奈看著監控畫麵,癟癟嘴反駁道:“我和常明比什麽?”

同時,蘭康傑心裏默默想著,不和常明比,可以和其他人比嘛。

隻要在常明身邊混得夠久,遲早也能穿上白襯衫!

與此同時,常明正坐在黨員辦公室裏,感覺有點受寵若驚。

畢竟一進來,孟啟就拉開了凳子,示意常明坐下。

而葛政委衝泡了一杯茶水放在他的麵前。

這是上思想政治課?

大隊長扶椅,政委端茶,這待遇給一個新人小警察。

要是再說一句黨和人民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接下來哪怕是讓小警察扛著炸藥包去把毒窩給炸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孟啟溫柔笑道:“常明啊,來興滬縣局已經快半年了吧,生活工作上有沒有什麽困難?”

“啊?”常明此刻就像個表情包裏的貓一樣,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葛政委是個樣貌和藹,聲音磁性的中年大叔,長得還有點像費翔。

他溫和道:“不要緊張,就是想要關心一下你。”

“你來興滬縣局付出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裏,有困難就提出來,大家一起克服嘛。”

一番‘親切’的交談下來,常明走出黨員辦公室的時候腳步都有點虛浮。

核心思想他深刻地領會到了。

也不會因為其他地方待遇好,補貼高,就拋棄興滬縣局這個地方另謀高就。

拋開師傅,同事,家鄉這些感情因素,其實常明主動離開的可能性也不大。

常明或許在意警銜,但並不在意職位。

他要是坐上實權位子,留給他專心破案的時間就會減少。

身懷神級定位係統的他,更想要破案子,而不是博前程。

至於調動這種事情,公職單位又不是私企,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哪怕上級把張局孟隊葛政委這些人都給鎮壓了,隻要常明堅決不同意,組織也就得考慮考慮常明的個人意見。

當然啦,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總之,當常明走出黨員會議室的時候,孟啟長出了一口氣,算是給家裏的大型收割機上了一張封條。

縣局能為常明做的,絕對不會吝嗇。

哪怕常明開口要老婆,隻要他開口,張局就敢托關係,葛政委就敢搞聯誼,孟啟就敢給他送來!

反正今年民政局的數據也難看,多一個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