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38章快速解散的專案組

專案組一建立起來,人手不足的問題就得到了解決。

之前案件沒有重啟的時候,就常明和蘭康傑在進行偵查,現在可以說大部分人都會配合他們。

常明的指紋比對和圖偵方向同時出了結果。

“比中指紋的這個人叫王海冰,臨竹縣人,他的指紋出現在現場,嫌疑已經很大了。”

另一邊,蘭康傑指著電腦屏幕上一幀畫麵道。

“看這輛五菱麵包車,主駕駛和副駕駛都有人在,後座從另一個監控裏拍到了人,而且副駕駛的那個人就是你比中指紋的王海冰。”

通過王海冰,專案組確定了案發當日與之同行的三人。

七年前這輛五菱麵包車也進入過專案組的視線,但因為考慮熟人作案的方向,所以排除了這輛車的嫌疑。

可以說如今案件重啟,不管是順著常明指紋鑒定的結果,還是圖偵方向的排查結果,最終都能鎖定到王海冰的身上。

由於是涉槍案,這次抓捕由陸誠帶隊,還要聯係一下臨竹縣局,武器防具之類的都需要配備,以防意外情況發生。

具體抓捕過程常明並不清楚,但看陸誠輕鬆寫意地帶了四個人回來,就知道這次行動沒有出現什麽波折。

審訊室內。

“王海冰,現場留下了你的指紋,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可就默認是你殺的人了!”

老李一如既往采取高壓手段,用真假參半的審訊方式打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即便他清楚人不是王海冰殺的,槍也不是王海冰的。

但該要的口供還是需要落實,以此固定證據鏈。

王海冰已經步入中年,沒有什麽抵抗的想法,或者說根本不需要抵抗。

他嚅囁著說道:“人不是我殺的,人是王鐵殺的,也不是故意的......”

老李露出一抹狐狸哄騙小雞的笑容:“詳細說說。”

案件到這裏就破了,四個人的口供相互印證,沒有邏輯不通的地方。

四個人都是同縣的朋友兄弟,王鐵喜好打獵,案發當日帶著另外三人從臨竹縣出發,一路向興滬縣前進,途中打打停停。

其中一人主駕駛負責開車,王海冰副駕駛負責撿獵物,王鐵坐主駕駛後方,持槍打獵物,副駕駛後方還有一人,手持熱成像尋找獵物。

車輛行駛至案發現場時,副駕駛後方那人在熱成像裏看見了一個熱源,那正是頭衝著熱成像趴下的死者。

王鐵開了兩槍,王海冰下車去撿獵物,來到菜園卻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

他嚇得腿軟,雙手就撐了一下泥地,所以留下了指紋。

回到車上把情況一說,司機立刻就開車回臨竹縣。

同時四人展開了激烈的爭吵,有人想要去自首,畢竟開槍的不是他們,而是王鐵。

王鐵自然不願意,審訊中給出不自首的理由是,他家裏孩子剛上初中,家裏還需要人掙錢,不能去蹲監獄。

因為王鐵有槍在手,外加他說過一陣子就去自首,所以同行之人就默許了這件事情隱瞞下去。

至於老李問王海冰等人,之後王鐵也沒有自首,他們為什麽不主動自首,或者舉報。

王海冰三人給出的答案也很簡單,因為王鐵有槍,萬一王鐵氣不過要對他們,或者他們家人下手呢?

於是乎,這起案子就成為積案,時隔七年才終於告破。

案件告破,食堂大師傅中午都多做了一份紅燒肘子,大家簡單在食堂聚一聚,說兩句就算慶祝了。

興滬縣局的眾人都有種沉浸在幸福中的感覺。

以前的專案組,可不會短時間就解散。

要是破不了案子,專案組就會一直沉浸在高強度加班和高壓力的環境中,直到這起案子徹底沒有希望,成為檔案室的積案。

現在能短時間破案,不至於遭受身心壓力,還能積攢功績,領取補貼,誰不樂意呢?

又破了一起案子,還是涉槍積案。

興滬縣自從常明來了之後,頻頻在滬水市範圍裏露臉,自然越發惹人注意。

破獲一起積案,內部係統裏就可以出一篇報道。

有些領導一看滬水市的內部公告,別的單位都還在反詐宣傳,禁毒宣傳,反傳銷,反邪教。

興滬縣一下跳出來個七年前的涉槍積案告破,十五年前的搶劫殺人案告破,夏日治安行動抓獲幾十人,破案上百件......

這對比感覺無疑是十分強烈的。

甚至強烈到有人想要看看興滬縣局是不是作弊了。

興滬縣局的人覺得那叫一個刺激,以往可沒那麽多露臉的機會。

至於其他兄弟單位受沒受到刺激,那他們可就管不了。

對此張局孟隊接電話的時候,對麵越是惱羞成怒,氣急敗壞,陰陽怪氣,他們就越是喜笑顏開。

沒辦法,撿漏一台大型收割機,就是和作弊沒什麽區別。

別的單位還在一摸二排三突審的時候,他們已經用上了高科技,算得上是降維打擊。

辦公室裏,常明悠閑喝著葛政委送的毛尖,手指時不時點擊一下鼠標。

臨時技能等級提升早就過了時間,不過現在憑借市級指紋鑒定,外加另外兩個縣級技能,也足夠他對付積案了。

所以現在常明靠在椅背上,舒適得微微晃動。

他順著積案,一件一件地推過去,隻要符合他指紋鑒定的條件,就一路橫推。

不分案件性質,不管案情大小。

這種做法根本就是聞所未聞,反正蘭康傑已經見怪不怪了,頂多嘴上說一句變態,然後又屁顛屁顛地配合常明工作。

“常明,康傑,去把製服穿上,然後來大廳一下。”

“好!”

孟啟來到辦公室,叫走了還在忙活的兩人。

製服一般都放在縣局宿舍的,隻要不是出席大會,外出執勤,一般是沒必要穿的。

頂多穿一雙皮鞋,一條警褲,上半身就是藍襯衣。

需要的時候,帽子外套一穿,就沒什麽大問題。

穿好後,蘭康傑還瞥了常明胸口一眼:“怎麽不把你那三等功勳章給帶上?”

這就是純粹的羨慕了,常明淡然道:“應該不是什麽大事,不然也不會隻叫咋們兩個,穿個製服就得了,掛功勳章幹嘛?”

最關鍵的是,要是掛了功勳章,身邊領導沒掛,那就有點尷尬了。

兩人說笑兩句來到大廳,隻見張局,葛政委,孟啟大隊長,嚴國寬都在這裏了,而且穿上了製服。

嚴國寬對著常明招手介紹:“這位是6.25魏彥平案的受害者家屬,特地過來感謝你的。”

旁邊站著一個眼眶紅紅的中年女性,身後是她的家人。

而她的手中,托著一麵錦旗,上麵寫到:

三千裏追凶昭正義,十五年伏法慰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