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足跡鑒定的初次運用
“指紋鑒定出結果了嗎?學生受害者的人際關係網絡已經排查過一遍了,篩選出了三個人,不知道有沒有契合的。”
蘭康傑湊到了常明身邊。
倘若指紋和可疑人選重疊了,那麽大概率就是這個人。
常明把比對結果提交後也得到了複核,但現在這個結果卻有點差強人意。
比中指紋的結果為第三位受害者的女兒,或許是受害者女兒帶受害者送醫時無意識沾染上去的指紋。
然後因為指紋本身難度較高,沒有和受害者女兒匹配上,這才落到了常明手中。
“指紋的結果可以排除了,看看那三個可疑人選呢?”常明開口道。
三個可疑對象分別是學生受害者的同班同學,鄰居孩子,學校教導主任。
出事之前,學生受害者的同班同學和他發生過矛盾,在宿舍裏大打出手。
鄰居孩子則是因為兩人家庭之間的矛盾,讓兩人從小的關係就不太好,事發之前兩人在院子裏有過爭吵,兩方家長還相互之間推攘過。
最後是學校教導主任,查寢的時候收走了學生受害者的手機,並且說要高考結束之後才歸還,學生受害者在宿舍放狠話,說考試結束後要找教導主任報複。
學生受害者的關係網還算比較幹淨,沒有和地痞流氓,街頭混混之類的攪合在一起。
這種社會關係調查起來比較快速,篩選起來也很快。
常明看了看之後,首先排除了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身高186,體格壯碩,原本是體育老師,他如果持刀傷人,刀傷就應該不是手臂胸腹部位了,而是肩膀,脖頸,腦袋。”
蘭康傑默默把教導主任的信息給取了出來,對於常明的推測,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同班同學的可能性也不大,這個同學家裏居住位置太遠了,從家到襲擊地點要40多分鍾,除非夜裏長時間外出,家裏人還幫著掩飾。”
常明最後拿起鄰居孩子的信息看了看,內心隱隱也覺得不對。
如果是鄰居孩子幹的,學生受害者應該首先就會懷疑對方,兩家的恩怨無法掩蓋,又何必去襲擊其他人混淆視聽呢?
指紋沒用,可疑人物排查又缺少決定性證據。
除非能找到新的證據和可疑人物之間存在聯係,否則隻要嫌疑人做好了心理準備,提前做好了腹稿,在審訊時候沒有前言不搭後語,那就沒辦法根據現有的東西給人定罪。
“指紋比中的用處不大,嚴隊已經把人帶回來問話了,如果沒有新證據的話,到時間就得把人放了。”蘭康傑意有所指。
如果常明這邊能找出新證據來,問話就可以變成審訊了。
指紋不行,不是還有足跡嗎?
襲擊者不是遊**尋找受害者,而是在沒有監控,燈光較弱的位置進行蹲守。
所以襲擊者蹲守的位置留下了足跡,外加受害者指認襲擊者逃跑方向上,也留下了部分足跡。
之前案子裏也出現過足跡,但常明沒辦法從足跡進行突破。
但現在有了足跡鑒定-縣級,不用也說不過去。
隻見常明拿著足跡圖片仔細看了起來,又抽過一張草稿紙,用計算器擱那算。
蘭康傑疑惑道:“你這是幹嘛?你不會想要從足跡上去找人吧?”
辨別足跡的難度,超過辨別指紋的難度。
學會指紋鑒定之後,把指紋丟給數據庫比對就行,可學會了足跡鑒定,要根據一枚殘缺不全的足跡分辨身高體重年齡,那可困難得多。
指紋不能作假,足跡可不一定。
“公式都查得到,就試試嘛。”常明沒說自己已經掌握了足跡鑒定-縣級,避免給蘭康傑的幼小心裏造成太大的打擊。
此刻,蘭康傑已經一臉無語的神色了。
公式都查得到,所以你就能根據足跡得知足跡擁有者的身體數據?
開玩笑吧哥們,數學公式他也會,高考不也沒能考150?
能量守恒公式已經告訴你了,現在去把原子彈造出來吧!
寫寫畫畫之後,常明看著草稿紙道:“根據足長,足區壓力分布,磨損模式推斷,這應該是一個身高163-166,體重47到48千克的年輕女性,年齡估計也就18、19歲的樣子。”
蘭康傑朝著草稿紙上的鬼畫符瞥了一眼,已經無力吐槽。
什麽玩意就得出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身體數據,連身高體重都如此清楚?
“不是,我先不說你怎麽算出來的,我就問一個問題,多次襲擊案裏麵,哪裏有這個年紀的女性出現?襲擊者沒有,受害者也沒有!”
蘭康傑質疑道。
對常明能力的信任歸信任,有些時候該懷疑還是要懷疑,就比如現在。
常明疑惑道:“受害者我們確定了,可沒說襲擊者就不能是年輕女性啊?”
蘭康傑翻出了受害者口供:“你看,學生受害者明確說了,襲擊者是個男的,其他幾個受害者也反應襲擊者穿著男裝,沒有女性長發。”
按照受害者們的口供來說,當時襲擊發生得很突然,視線也並不清楚。
隱約隻看見一個身穿男裝,穿著兜帽外套,戴著兜帽的人對他們發起了襲擊。
沒有看到臉,之所以認為是男性,也是因為男性裝束,沒有看見長發,下意識地認為。
道理是越辯越明的,除去學生受害者明確表示遇到的襲擊者是男性之外,其他受害者並沒有確切證據說明襲擊者是男性。
常明就看著蘭康傑不說話,沒一會蘭康傑自己就心虛了起來。
一個長發女性穿著男性裝束,頭上又戴著兜帽,頭發擋在了帽子衣服裏,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出來這是女的?
“好吧,這樣一來就要推翻之前的襲擊者畫像了。”蘭康傑坐了回去。
把最新的情況往行動組的大群裏一發,沒一會嚴國寬就騰騰跑來了辦公室。
“在我的印象裏,有個人很符合。”嚴國寬回憶道:“學生受害者的女朋友。”
“誰?”蘭康傑人都傻了。
學生受害者的女朋友幹嘛要用刀刺傷自己男朋友?
反正怎麽想都覺得古怪,而且刺傷自己男朋友之後,又隨即挑選了一些人去襲擊,還特地換上了男裝。
難不成是想要嫁禍給某個人?
“想不明白。”常明自己也猜不到會是什麽原因,但是足跡數據是說不了謊的。
嚴國寬懶得想那麽多,隻要把人帶回來問問就知道。
問她案發當時在做什麽,上一上心理壓力,最後說她的足跡出現在了案發現場,和之前說的話矛盾,如何解釋。
一個小年輕,又不是窮凶極惡的殺手,沒兩下就得全部暴露。
“老陸又得出差了,不管是學生還是他女朋友,現在都在外省呢!”嚴國寬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