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退嫁斷親,我殺瘋了

第113章 我不想他死

賣消息的那個士兵見有眾多人可作見證,也不怕對方耍賴不給錢,便一口應下。

他臉上露出笑意,快步走到買消息的那人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買消息的人聽完,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滿臉盡是震驚之色,連問三個:“當真?”

賣消息的士兵則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千真萬確,絕無虛假。”

眾人被這兩人吊足了胃口,七嘴八舌地問道:“到底是什麽消息啊?真有那般驚人嗎?”

賣消息的士兵雙手抱胸,一臉得意地說:“想知道?拿東西來換!不換的話,我可不會告訴旁人。”

畢竟這人賣的是赤烏國師的八卦消息,有不少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猶豫再三,還是掏出自己為數不多的銀錢,向他買了消息。

人群中有人見狀,頗為不屑地“嘁”了一聲,說道:“這種消息也能拿來換錢?早知道我也學他了。”

旁邊有人好奇追問:“怎麽,你知曉他賣的是什麽消息?說來聽聽唄。”

那人撇了撇嘴,滿臉不以為然地說:“說就說唄,不就是西域的彌紗公主與國師之間的那段往事嗎?

這兩天去給彌紗公主送飯的士兵都知道這個故事,是公主親口講給他們聽的。

說是三年前,咱們國師與這位彌紗公主一見鍾情,原本都要定下婚約了,可國師卻突然逃婚,害得彌紗公主苦苦等候了三年。

這三年來,為了等咱們的國師大人,彌紗公主一直未曾下嫁駙馬。”

這人將故事道出後,原本對那秘密趨之若鶩的眾人頓時興致全無,自然也就沒人再向先前那個賣消息的人買消息了。

於是,賣消息的人滿臉不悅,眼睛一瞪,指著講故事的人怒聲說道:“你是來砸我場子的吧?”

那人也毫不示弱,梗著脖子回道:“是又怎樣?我就是看不慣有人賺這種昧心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很快便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士兵紛紛避讓,圍成一個圈,卻無人敢上前勸阻。

恰在此時,滄溟正與副將交談,恰好路過附近。

聽到這邊傳來的嘈雜聲與打鬥聲,他眉頭一皺,帶著副將快步走來。

眾人見國師親臨,紛紛行禮,打鬥的兩人也趕忙停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滄溟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威嚴:“發生何事?”

眾人麵麵相覷,無人敢率先開口。

還是副將上前,勒令其中一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稟報清楚。

滄溟聽完,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

他冷冷說道:“軍營之中,豈容你們如此胡作非為!

罰在場所有士兵杖責十下,罰扣三個月月銀。”

眾人一聽,紛紛叫苦不迭,卻又不敢違抗命令,隻能暗自懊悔自己的好奇心竟惹出這般大禍事。

副將抬眸,見滄溟麵色陰沉,壓抑得令人幾近窒息。

他僵立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內心恰似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見滄溟久不開口,一旁的副將戰戰兢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國師,軍中將士們近日確實有些懈怠,屬下方才已經訓斥過他們了。”

滄溟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聲音低沉而威嚴:“不曾料到,本座親自帶出的士兵,竟如此懈怠鬆散。

他們難道不知,行軍打仗最是忌諱驕縱與浮躁?

不過是僥幸贏下幾場戰役,便這般忘乎所以、目空一切,竟還敢在背後肆意議論將領,成何體統!”

副將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滄溟的目光。

滄溟麵色冷凝:“從今日起,你務必全力督促軍中所有將士加強訓練。若訓練不能達標,便不許他們進食!若是再有懈怠,軍法處置!”

副將連忙應下,聲音有些顫抖:“是,國師!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他匆匆轉身離去,腳步慌亂急促,生怕自己再多停留片刻,便會觸怒這位此刻正怒火中燒的國師大人。

滄溟凝視著副將遠去的背影,眼中的寒意絲毫未減。

他並未移步回自己的營帳,而是轉身,朝著關押西域彌紗公主的營帳走去。

這位來自西域的彌紗公主,遠比滄溟預想中更為棘手。

她如今被病痛糾纏,形容憔悴,本應是孱弱不堪、任人擺布之態。

可誰能料到,她竟還有這般手段,於這戒備森嚴的赤烏軍營之中,將謠言肆意散播,攪得軍心大亂,實在是令人始料未及。

滄溟雙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倒要看看,這彌紗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營帳外,守衛見滄溟到來,連忙行禮:“國師!”

滄溟微微點頭,掀開帳簾走了進去。營帳內,彌紗公主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不過幾日,她的身體似乎更加虛弱了。

然而,滄溟並未因此生出憐惜之情。

他目光冷峻,直截了當地質問:“彌紗公主,你為何要在赤烏軍中散播謠言?究竟是何用意?”

彌紗公主緩緩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看向滄溟,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既然國師肯屈尊前來見我,不妨先聽我講一段往事吧。”

滄溟眉頭微皺,不待他回答,彌紗公主便自顧自地說道:“三年前,赤烏與西域在北疆大地爆發了一場慘烈的戰爭。

那時的我,身體還算康健,便遵從父王的安排,隨軍出征。

當真正踏上戰場,直麵生死瞬間,我還是害怕了。

我騎在戰馬上,雙手顫抖,連韁繩都難以握緊。

對麵的赤烏將領,彼時隻需輕輕彎弓搭箭,便能輕易射殺我的戰馬,讓我墜地而亡。可他並未趁人之危,而是放過了我。”

說到這裏,彌紗公主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柔情,輕輕道:““自那以後,我滿心期許,隻願他能成為我的駙馬,與我攜手共度餘生。”

彌紗公主的聲音微微發顫:“後來,得知父王宣稱有十足把握一舉誅殺對麵一整個赤烏軍隊,出於私心,我偷偷下令,讓人將那名赤烏將領引至別處,我……不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