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82章 後院起火

生死,對於府上的人來說不是什麽大事。

隻是聽見鄭吉華的名字,這些人自然也就要聽個明白。

床榻上的香兒捂住胸口,覺得陣陣發疼。

她看向周圍那些盯著雨兒的目光。

“閉嘴。”

她對著香兒用盡全身力氣嗬斥了一聲。

還在哭泣的丫頭回頭看向她。

香兒對著她搖頭,“這些無憑無據的話不可亂說,你過來。”

雨兒還欲狡辯,卻也注意到身邊都看過來的目光,原本這屋子裏就很多人,現在全部都放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就更加滲人。

她邁開步子,立刻靠近香兒身邊去。

香兒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已經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表情,隻是在強撐著,她明白若是自己也倒下的話,孩子和雨兒,她什麽都做不了。

雨兒又靠近她身旁,她看著麵前的人,將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她將手中的東西塞進香兒掌心中。

一遍一遍的重複:“哥哥,他死的太慘了。”

香兒就像是提醒一般說著這句話。

而香兒手中握緊她給自己的東西,一點都不敢鬆開手。

這屋子裏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會傳進鄭吉華的耳中。

鄭吉華聽完之後,並沒有什麽表情。

“將人看住了便是。”

下人有些擔心的說:“那丫頭一直哭鬧個不停,就擔心...”

他沒有直接將最壞的話說出來。

而是在等鄭吉華的決斷。

鄭吉華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不必理會。”

下人得了指示離開。

鄭吉華一人在的屋子內靜悄悄的。

宴允想要讓那個女子離開並不容易。

鄭吉華要娶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就算是夜襲,那隻怕是和上一次景曰一樣的下場。

宴允坐在藤椅上,有些放空。

頭頂上來了一陣強風一般,將她的發絲都給吹了起來。

宴允抬手將發絲給撩開.就看見白鷹落在自己身邊。

她的思緒一下收回,看著幾天都沒見到的白鷹。

它倒是不知去了哪裏。

宴允身邊也沒吃的,它倒是也靠近過來,它撲騰著翅膀,瞧著就要飛上宴允的腿上。

看著就要落在腿上的爪子,宴允立刻讓開了些,她側腰還隱隱做疼,它也不是之前那般小巧的體型。

她一讓開,白鷹也就落在她身邊的藤椅上,倒是也規矩。

身邊的丫鬟準備上前來趕走白鷹,還沒靠近,白鷹已經撲騰著翅膀,對著她們威懾一般,禁止靠近。

宴允也沒阻止,隻是靜靜地看著,瞧著她們知難而退,也落了清閑。

思緒想的多了一些,想著若是白鷹再大一些,說不定都可以直接帶著那個女子離開了。

不過也隻是想想。

她靠著藤椅微微眯上眼,倒是看見一旁的白鷹靠了過來。

而在小妾的院子裏。

小妾知道那個女子還生下一個孩子,隻是不敢肯定那孩子是不是鄭吉華的,若不是的話,他也不會將人帶回來才是。

可若說那個孩子是又應該如何?

自己得去看看那個孩子才能知道。

小妾想到就要去做,她從塌上坐起身就去了那個女子的院子,她院子裏的人都沒敢開口,隻要有人敢攔她,全部都被一掌給推開,若是還有人不長眼要攔的,更是直接被劃傷了臉和手臂。

到了那女子的院子。

門外攔著的下人雖說語氣卑微,卻也沒讓開。

“夫人,等大人那邊發了話,自然就可以見麵了。”

她氣不過,府上除了鄭吉華就是自己,怎麽連自己都攔在門外?

“要去見她,我也不可以?”

府上的人都知道小妾的身份,隻是大人這樣吩咐了,她們也就是照做。

她們依舊不讓人進院子。

“夫人,若是沒有大人的吩咐,自然不敢讓你進去。”

小妾一把將她給推倒在地上。

“別攔著我。”

她都要失去一切了,還不能問個明白嗎?

“滾開。”

她不管不顧的向著裏麵去,隻是想要去看一眼。

追過來的嬤嬤對著自己的親戚發怒。

“不是讓你看好她嗎?”

那人抬頭看向院子裏,對於嬤嬤的指責倒是並不在意,隻是麵上還是在解釋。

“是我沒看好她。”

嬤嬤瞥了他一眼,對於他的話沒有覺得任何信服。

嬤嬤快步走上前,伸手將已經失控的小妾一把拽住手臂。

“夫人。”

她靠近她身邊。

自己說的話她全都忘記了。

她手上用力。

小妾卻不依,她將拽著自己的嬤嬤給推開,手上用了力氣,倒是將衣衫也給拉開了。

嬤嬤趕緊收拾了一番衣衫。

她臉上的神情也變了,她低聲勸告:“夫人。”

小妾根本就不聽,直接對著屋子方向衝了過去。

顧及她身份的下人避開,那些丫鬟倒是不怕,直接就將小妾給扶住。

“夫人。”

小妾已經有些魔怔,若是見不到那個女子,她根本就不會恢複平靜,“你們若是再敢攔著我,我就將你們全部賣出府邸去。”

身邊的丫鬟還是不敢放開。

小妾看著攔住自己還紋絲不動的人,更是覺得憤怒。

她轉過頭,倒是正好就和攔著自己的丫頭碰上麵。

小妾心中生氣,直接就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

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丫頭驚慌失措的就要躲開,可被小妾死死咬住她的耳朵,根本就弄不開。

旁邊的丫鬟還在勸。

“夫人,不要這樣,夫人。”

小妾已經紅了眼,旁邊的人越是開口說話,她牙齒就更是死死用力,仿佛將全身的力氣都用了出來。

丫鬟忍不住疼,又哭又叫了起來。

原來扶住小妾的手也立刻鬆開來,將手推在小妾的臉上,想要將她給推開。

一旁的丫鬟都看得心驚膽戰,她們趕緊伸手去拉丫鬟,就擔心丫鬟因為太疼,又鬧出其它事情。

“夫人,先鬆開一下。”

她們看著小妾嘴角都在流血出來,那模樣就跟瘋子一樣。

被咬住的丫鬟眼淚直流,哇哇大叫起來,丫鬟的哭聲,周圍的阻止聲,已經一團亂。

鬧成這樣,雖然小妾不能進去,不過屋子裏的人會想要出來看。

香兒從床榻上起身,就要向外看。

一旁的產婆出聲阻止:“夫人,還不能受涼。”

香兒沒有聽,將孩子給抱好,推開了窗。

這也讓小妾看見了自己想要見的人。

香兒看著癲狂的小妾,發髻已經淩亂,衣衫也沒了整潔,若不是她身上的裝扮過於華麗,說是從哪裏跑出來的瘋子都不足為奇。

香兒不施粉黛,和她隻是遠遠看了一眼。

小妾就知道,她是自己要找的人,看她那般風輕雲淡,和自己完全不同,她鬆開了嘴,吐掉自己咬下的耳朵。

嘴臉殘留丫鬟的血跡,她抬手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