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抱緊奸臣大腿

第108章 疥瘡

月光照到屋裏,落在秦素鬆臉上,他把醫案放下,笑道:“爹爹不未雨綢繆,難不成還等大火燒到龍王廟。”

秦清走過來,笑了。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來,她帶白芷連翹往外頭走,就看見秦素鬆走到屋裏。

她站在木窗邊上瞅。

秦素鬆瞅一眼桌上《妙華蓮花經》,就把趙懷蝶扶起。

她揉了揉眼睛,就站起來望著秦素鬆:“老爺,妾身抄完了。”

“我知道,你回屋歇息。”秦素鬆終究還是心善,他不忍心趙懷蝶沒日沒夜抄經書。

趙懷蝶打個哈欠,就同秦瑤往外頭走。

秦素鬆握起經書瞅,就聽見外頭傳來聲音。

“姨娘那間屋子為何上鎖?”秦瑤邊走邊瞅前頭。

趙懷蝶有些疑惑,她記得從前陸婉柔在世,府中丫鬟都不能去那間屋子。

秦清帶白芷連翹退到後頭。

風吹得雕花門“咯吱”響,趙懷蝶帶秦瑤走過來,她把手放在銅獅子上,就感覺裏頭有陰風。

那風“嗖嗖”往外頭飄,嚇得趙懷蝶和秦瑤往後頭退。

一陣腳步聲傳來,秦素鬆走來就同二人瞪眼睛,二人後頭退,趙懷蝶邊走邊想,弄個什麽蠱下到秦清身上。

翌日清晨,連傾羽坐在桌前翻折子,他瞅著桌上那堆折子有些犯愁,他握個折子翻,就感覺後背有些癢。

他把手伸到後頭饒,繞完就把水袖撩開,上頭浮現很多紅疹子,這些紅疹子有大有小。

隨即,連傾羽又把褲腿扯開,他發現小腿上很多紅疹子,那些紅疹子蔓延到大腿。

他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便扯嗓子喊:“來人。”

“皇上奴才來了。”李公公走過來,他看見連傾羽手上那些紅疹子,就把連傾羽扶到屋裏。

風吹得杏色繡簾翻飛,落在架子**,連傾羽躺在架子**,他感覺身子無力,整個人帶病氣。

李公公急的不行,他讓小太監把杜秋月請來。

小太監退到外頭。

不多久,小太監走到長春宮,他找到吉祥便長話短說,吉祥聽後走到屋裏,便把腦袋貼在杜秋月耳邊嘀咕。

杜秋月聽後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她帶吉祥和烏鴉走進來,便聽見架子床邊傳來“哼哼”聲。

那聲音由遠而近,杜秋月走過來站在床邊望著連傾羽:“皇上,臣妾來侍疾。”

“皇後,這病會過給你。”連傾羽躺在架子**,他把腦袋埋錦被裏頭,就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

李公公帶秦素鬆走進來,他握住連傾羽的手切脈,切完便退到後頭。

杜秋月走過來就望著秦素鬆:“秦醫正,皇上到底是什麽病。”

“皇上他染上疥瘡,這個病會傳染。”秦素鬆道。

聞言,杜秋月淺淺一笑,她才不管連傾羽得什麽病,隻要能陪在他身邊,她染上疥瘡也無妨。

她不想秦素鬆趕她走,就笑道:“本宮小時候得過疥瘡。”

話落,杜秋月就讓秦素鬆去準備藥。

秦素鬆帶李公公退到外頭。

她目送二人離開,就走到架子床邊瞅連傾羽。

案上香爐青煙升起,結成花瓣落在連傾羽臉上,他平靜臉龐顯憂鬱,冷眸中卷起寒光。

這光在床邊環繞,刺骨寒意襲來,杜秋月不敢靠近。

他眉頭微蹙,就望著杜秋月:“朕想讓趙美人來侍疾。”

“好!”杜秋月轉身。

連傾羽望著杜秋月背影,臉上呈現複雜之色:“你別走。”

“皇上!”杜秋月不想離開連傾羽,也不想把他送到趙懷鈺手中。

她扭頭望吉祥,就讓吉祥把趙懷鈺請來。

很快,吉祥退到外頭。

不多久,吉祥把趙懷鈺帶到屋裏,自個兒就站在杜秋月後頭。

風輕輕的吹,杏色紗幔落在月洞門上,趙懷鈺穿過月洞門走來,她望著連傾羽神情有些恍惚。

她絞個帕子走來,就屈膝行禮:“皇上,嬪妾來給你侍疾。”

“你就站在邊上!”連傾羽不想杜秋月難堪,他抬起眼皮望著趙懷鈺。

珠簾響了響,烏鴉捧碗走進來,就把藥膏送到杜秋月手中。

杜秋月接過藥膏,她走過去幫連傾羽把上襦掀開,就把藥拍在他身上,她拍完便拿碗送來。

他張開嘴喝湯藥,就看見趙懷鈺站在那裏,她不敢往前走。

是以,連傾羽想讓趙懷鈺侍疾,他看見杜秋月這樣盡心伺候,他哪裏忍心趕她走。

她把勺子送到連傾羽嘴邊,把藥一口口喝光,還不忘拿帕子給他擦嘴,他喝完便望著趙懷鈺:“退下吧。”

“是!”趙懷鈺轉身往外頭走,她臉色變黑又變綠。

廊廡下,趙懷鈺氣得直咬牙,她雖是個美人,連傾羽平日裏待她很好,她哪裏知道他生病會讓杜秋月侍疾。

她望著裏頭屋子瞄一眼,卻越發恨杜秋月,若是連傾羽不染病,估摸著會升她位份。

月光照在屋裏,落在杜秋月臉上,她幫連傾羽蓋好錦被,就同吉祥烏雅走到外頭。

她扭頭望著屋裏,想著明日再來看連傾羽。

就這樣,杜秋月日夜陪在連傾羽身旁,她吃住都在這間屋子,她陪他住十日,他身上疥瘡全好了。

他走過去喝湯藥,喝完就把杜秋月抱懷裏:“朕沒想到,你日夜陪伴朕。”

“皇上管你變成什麽樣,臣妾都陪在你身邊。”杜秋月撲到連傾羽懷裏,她眼角掛著淚。

她時常盼連傾羽來看她,她等的日漸憔悴,直到她懷上孩兒,才發覺她不能沒有他。

是以,連傾羽想起同杜秋月大婚那日,宮中十裏紅妝把她迎到長春宮,他時常懷念他們初見日子。

他捋了捋杜秋月額前碎發,笑道:“你看你都熬出黑眼圈。”

“皇上,隻要你安好,臣妾怎樣都行!”杜秋月想起秦清說的那些話,沒想到真的應驗。

大概是這些日子杜秋月太累,她感覺腦袋有些暈,抱住連傾羽那隻手發抖。

她沒敢告訴連傾羽,就同烏雅吉祥離開。

連傾羽目送杜秋月走遠,笑了。

一炷香後,杜秋月回到屋裏便躺下,她感覺身子無力,連喘氣都喘不上來,就變得越發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