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抱緊奸臣大腿

第109章 密道

風吹得妃色繡簾翻飛,落在架子**,杜秋月躺在架子**,她感覺身子乏力,頭暈腦脹。

珠簾響了響,吉祥拿個薔薇花放花瓶裏頭,放完就望著杜秋月:“皇後娘娘,你看這花多好看。”

“吉祥,我頭疼。”杜秋月道。

吉祥走過來就摸杜秋月額頭,她額頭發燙臉頰滾熱,整個人昏昏沉沉。

一陣腳步聲傳來,烏雅走進來行禮,她瞅著杜秋月臉頰白的沒血色,瘦弱身軀帶病氣。

烏雅有些心疼,她望著杜秋月,道:“皇後娘娘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本宮不想讓太醫瞧。”杜秋月感覺自個兒生病傳出去,那些嬪妃便會想法子害她。

她把手伸出來,想去觸摸條案上頭薔薇花,陽光照到指縫,白玉手掌更加透白,襯得她越發弱柳扶風。

烏雅點頭:“奴婢這就去請秦大姑娘。”

“烏雅快去。”杜秋月一身病態,瘦弱身子好似風一吹便會跌倒。

吉祥和烏雅瞅著杜秋月這樣,有些心疼。

很快,烏雅轉身往外頭走。

不多久,烏雅來到秦府,她站在院裏四處瞅,就看見白芷和連翹穿過廊廡走來。

她走過去便同二人稟明來意。

白芷和連翹帶烏雅走到屋裏,二人退到秦清後頭。

牆上掛花燈,燭光落在秦清臉上,她坐在妝奩拿個鎏金耳環戴好,就聽見耳邊傳來聲音。

“秦大姑娘,皇後娘娘病了,她不讓太醫診治,想讓姑娘入宮。”烏雅邊說邊瞅秦清。

秦清點頭,在屋裏換上一襲藕荷色襦裙,就同烏雅和白芷連翹往外頭走。

廊廡下,趙懷蝶帶秦瑤走出來,她看見秦清穿過廊廡往外頭走,後頭有個身著宮裝女子。

趙懷蝶有些疑惑,她原本想給秦清下蠱,秦清還總是往宮中走。

“姨娘你看大姐姐,她變得越發討厭。”秦瑤氣得臉色鐵青,她恨不得自個兒入宮給杜秋月診脈。

那次宮中選醫女,秦瑤沒選上,她很不悅,若是可以她願意入宮給杜秋月診治。

趙懷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望著秦瑤,道:“姨娘不會讓你大姐姐有好日子過。”

聞言,秦瑤笑了,她巴不得秦清早些死。

一炷香後,烏雅帶秦清走到屋裏,就退到架子床後頭。

吉祥搬個椅子放在床邊,自個兒站在烏雅身旁。

秦清撚了撚裙擺坐下,她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脈,切完又翻開杜秋月舌頭看:“皇後娘娘你是染上風寒。”

“本宮肚裏還有孩兒,這可怎麽辦?”杜秋月有些著急,她害怕肚裏孩兒跟著受苦。

案上香爐青煙升起,結成花瓣落在秦清臉上,她握住杜秋月手背拍拍,誠懇地道:“皇後娘娘,清兒給你熬紅糖薑湯。”

“好!”杜秋月點頭。

少傾,秦清轉身往外頭走,她同烏雅在小廚房熬紅糖薑湯,熬好便捧個碗送到屋裏。

烏雅握著碗坐在床邊拿勺子喂。

杜秋月大口喝,喝完便躺下睡。

秦清同烏雅嘀咕:“夜裏皇後娘娘會發汗,你在旁邊守著。”

“秦大姑娘放心,奴婢同吉祥會好好照顧娘娘。”烏雅道。

須臾,秦清就同二人道別,轉身往外頭走。

老槐樹下,秦清帶白芷連翹走在前頭,她看著遠處假山和蓮池,卻是不知該往哪裏走。

月光照在草地上,地上光影斑駁,秦清瞅著這個禦花園,她不知從哪裏離開。

風吹得樹葉紛紛灑灑跌落在地上,白芷瞧見遠處六角亭裏頭有宮女走出來,後頭有個水井。

她拍拍秦清肩膀,柔聲道:“大姑娘你瞧,這個地方是不是同字畫上很像。”

“對啊,娘親留下那副字畫,就是畫的這裏。”秦清走在青石板地上,就順花壇往前走。

她走到六角亭邊上,發現邊上有侍衛守,亭子外頭還有很多欄杆,裏頭是個枯井。

那兩侍衛守在那裏,秦清沒法靠近。

秦清握個石頭扔過去。

“嘭。”

一聲脆響。

石頭跌落到地上,兩侍衛就轉身往前頭走。

秦清等兩侍衛走遠,就同白芷連翹走到六角亭中,她把井蓋打開便瞅著下頭。

裏頭漆黑一片,秦清同白芷嘀咕,白芷走到草地上拽個宮燈,就同她走到水井中。

她帶白芷連翹走在密道中,就感覺這密道很長,遠處漆黑一片看不到盡頭。

陰風吹來,落在秦清臉上,她有些害怕,就看見牆上掛個佩劍,那劍在上頭發光。

白芷瞧著那隻劍,就拽緊秦清。

她握住白芷手背拍拍,誠懇地道:“別怕。”

“主子,你看那邊牆上有本書。”白芷抬手指那麵牆。

秦清走過去,她想去把那本書拿下來,可是書放的太高,她怎麽也夠不著。

她同白芷連翹繼續往前走,就看見遠處堆滿很多糧食,這些糧食堆成小山,邊上還有個雕花架子床。

很快,秦清走到雕花架子**躺下,她感覺很舒服,就聽見上頭在滴水。

“滴答”聲響起,遠處有溪水跌落在密道裏頭,她又聽見上頭傳來聲音,那聲音她聽不清楚。

是以,秦清不知是不是侍衛追到密道裏頭,就同白芷連翹往前頭走。

三人走到個分岔路,就從左邊出來,很快就看見對麵有個木板,秦清把木板掀開,就聽見上頭傳來聲音。

“這位客官你往裏頭走。”一個身著紫衣姑娘扶個男子穿過月洞門往前走。

秦清把木板掀開,就從櫃子裏頭走出來,白芷連翹跟在後頭出來,感覺屋裏很多胭脂味。

這味道有些濃,秦清帶白芷連翹走出來,就看見廊廡下有姑娘抱住男子往前走,下麵還有很多姑娘在陪客人喝酒。

她驚得下巴都要掉了,自個兒怎麽在青樓?

隨即,秦清就同白芷連翹使眼色,三人“嗖”的一聲往外頭跑,跑的無影無蹤才衝到外頭。

幾個身著紅裙姑娘站在瓦簷下,她們絞個帕子在攬客。

秦清羞的粉腮透桃紅,就捏個帕子遮住臉,她抬起眼皮望著那塊牌匾,上頭寫“長樂坊”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