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36章 四人修羅場,誰贏誰輸?

“太子殿下。”

虞長儀雖為正式見過太子真容,但她的認得出太子腰間佩戴的玉佩正是皇族之物。

再加上他衣衫上的花紋,足矣說明身份。

說起太子,她剛及笄時,祖父是想過勸父親送她入宮選秀。

奈何父親心高氣傲,不願在皇儲這件事上與人有過多牽連,執意不許她入宮。

就連繼母想要送嫡妹入宮,他也不準。

不然憑她的姿色,定是能在東宮分一份喜愛。

不過虞長儀自己也沒這麽大的心氣,就算日後能當嬪、妃,或是貴妃又如何?

終究在皇後之下,是妾。

以她父親的品級,她想要當上太子妃是萬萬不可能的。

當不了太子妃,日後也成不了皇後。

若是她想有皇後夢,除非盯著繼後之位。

但這繼後嘛,隻怕沒那麽容易坐。

要想坐上,他定是要說做違心之事。

倒不如求一侯府主母來得清閑。

卻沒想到,成婚後她竟在後宮之中見到太子。

虞長儀猜,他興許是要去皇後宮裏請安。

正巧路過梅園看了一眼,結果遇上她。

見她不願意收下自己折的梅花,太子眉心一擰,“難不成姑娘不喜歡梅花。”

虞長儀這才想起自報家門,“臣婦乃常遠侯世子夫人,並非姑娘。”

太子眼睛一亮,“原來你就是謝世子的妻子!”

聽他語氣激動,虞長儀微微一怔,“殿下知道臣婦?”

太子淡笑,“倒是聽說過,不過沒見過,但你應該記得,你與謝世子成婚時,孤還派人送了禮到侯府。”

“記得。”

雖然婚禮辦到一半就被中止,但婆母仍將管家權交到他手裏,並且把收禮的清單一並送到她房裏審閱。

她的新婚賀禮裏,當屬一件翡翠玉屏風最為貴重。

便是東宮送來的。

太子笑眯了眼,“當初你與謝世子成婚的突然,孤剛好又被父皇派去江南視察,實在來不及參加,便讓太子妃送了份薄禮,希望你跟世子能夠喜歡,但沒想到......”

等他從江南視察回來,方才曉得謝世子被強征入軍營一事。

當時他還去求了父皇讓謝世子回來,奈何父皇卻說世家征兵,無可抗力,要怪隻能怪常遠侯府人丁稀薄。

虞長儀有些想不通,東宮何時同常遠侯府關係這般好了。

又或是,太子何時同謝衛琢關係如此好了?

得知她的真實身份,太子倒也收斂許多。

他將梅花塞入衣袖,同虞長儀淡笑一聲,“今日是孤唐突,還請世子夫人見諒。”

虞長儀用笑回應,本想找個理由離開,怎料一轉身就遇上瑞祥公主。

瑞祥公主熱情地喊了聲“皇兄”,抱著滿懷梅花衝到她們中間,笑盈盈地看向太子,“皇兄快替我選一支開得最好的,我要送人。”

太子寵溺地點了一下瑞祥公主的眉心,笑道:“你這個小機靈鬼,又是在打誰的主意?”

瑞祥公主撅了撅嘴,“皇兄少取笑我,我哪有皇兄說的那般花心,從小到大,能讓我傾心的隻有一人。”

聞聲,太子臉色一變,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虞長儀。

見她並未麵露難色,立馬輕斥,“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成日口無遮攔,等我待會兒去給母後請安時,定要同她提一句給你請教習嬤嬤一事。”

“皇兄壞!”

一聽太子要讓皇後給她請教規矩的嬤嬤,瑞祥公主一下就老實了。

好在太子也沒過度苛責她,仍舊遂了她的心願挑了一支他認為開的最好的梅花。

瑞祥公主捧著那支梅花,巴巴地往入口處望著。

虞長儀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奈何瑞祥公主已經回來,她實在找不到理由暫時離開。

正當她渾身不自在,連賞梅都沒了心思時,梅園入口處赫然出現一道青色身影。

“原來夫人在這裏,可讓為夫好找。”

沒等謝衛琢把話說完,瑞祥公主就搶在她麵前湊到謝衛琢身前,將手裏剩下的獨梅塞到他手裏,“謝哥哥,這支梅花送你,願你日後都能平平安安。”

瑞祥公主看向他的臉時,眼圈有些微微熏紅。

天知道謝衛琢戰場失蹤的消息傳來,她抱著枕頭哭了多久,還大病了一場。

結果這一病就是三個月,太醫直說是心病。

當時她還吵著鬧著要去邊關尋人,被皇後派人嚴加看管,把她禁足在後宮。

沒想到皇天不負苦心人,竟然真的讓謝衛琢活著回來了。

太子原本打算離開,結果等到他來,笑著搭上他的肩膀,“謝弟弟死而複生實乃幸事,不知道侯府是否打算設宴?”

謝衛琢從一靠近就瞧見了這醒目的二人,但他刻意所說那句話,正是為了提醒瑞祥公主,他已是有妻之夫,讓她不要再肖想,自然他也不會接她給的那支梅花。

他先是謝過公主美意,隨後回答太子,“論起我在戰場立的功績,還不如尋常士兵厲害。戰場刀劍無眼,我能存活下來已是老天開眼,母親說這事並非光彩,不能大辦。要是殿下最近悶得慌,不如來府裏小坐,我請殿下吃個家常飯。”

“確實,是孤考慮欠佳。不過你的提議倒是不錯,孤可以考慮。”

太子到是情緒穩定,倒是沒紅臉。

對比他身邊的胞妹,簡直溫成了一個火爐。

看著手裏那支被拒的紅梅,她直接朝旁邊的雪地裏一丟,嘴裏嘟囔,“再好的花要是不得人賞識就同雜花無異。”

虞長儀卻走近撿起,將梅花骨朵上的薄雪輕輕用手指撥掉,“花生而絢爛,並非取悅人而存,公主這話說得不對。”

她雖不是愛生事端的人,但也不是毫無主見的人。

瑞祥公主剛在她麵前沒少陰陽怪氣,她都一一掠去,是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同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計較,奈何這會兒她滿身戾氣,又跋扈無理,實在瞧不過去。

瑞祥公主聽到她反對自己,立馬吹鼻子瞪眼,“這整個梅園都是我們皇家的,我想怎麽折就怎麽折想怎麽丟就怎麽丟,你少多管閑事!”

她話音剛落,謝衛琢與太子同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