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37章 世子履行丈夫職責,牽手秀恩愛

太子嗬斥妹妹驕縱,“父皇常同我們說要曉情曉理,不許仗勢欺人,你剛怎麽做的?”

謝衛琢則是關心夫人有沒有受驚,得到確切答案後方才轉身向太子行禮,慢條斯理道:“長儀性子軟,是不會與公主計較的。”

他雖語氣綿軟,但態度絲毫不軟。

他挺直腰杆,立在梅雪之中,並沒因為對麵是太子公主就削弱架勢。

虞長儀小幅度扯了扯他的後袖,想盡快結束眼下局麵,察覺到她的意思後,謝衛琢動作迅速地從身後抓住她的手腕,一寸一寸向上移,直至將她溫熱的掌心包在自己手裏。

虞長儀雖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也沒有立馬抽離。

畢竟在外人眼裏,他們已經成了夫妻,做這般親昵的舉動也是正常的。

反倒是她要是表現得過於抗拒,就不妥了。

見她沒有掙脫自己,謝衛琢的唇角淡淡一挑。

虞長儀的個頭雖算不上小家碧玉,但她身條纖細,與人分辯時,甚至有幾分女子英氣。

他見慣了京城裏那些嬌養長大的閨閣小姐,也曾見過江南水鄉的玲瓏女子,都比不上他對虞長儀的感官好。

雖然他們隻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但她既成了他名義上的妻,他就該護她。

“臣告退。”

謝衛琢當著太子二人的麵,牽著虞長儀離開梅園。

太子看向二人背影,略有幾分失意。

而瑞祥公主氣上心頭,直接用腳踩碎一地梅花,甩袖離開。

出宮路上,虞長儀用帕子輕輕擦去手心冒出的熱汗,接過清兒遞來的湯婆子,突然覺得多此一舉。

她本以為像謝衛琢這樣的清冷男子就該跟冰山一樣不易親近,沒成想他竟會在未來儲君麵前做出那般舉動。

見她低眉不語,謝衛琢還以為她因為他的冒失行為生氣,突然有些無所適從,“有些熱,我出去騎馬透透氣。”

沒等虞長儀同意,謝衛琢就鑽出車篷騎馬去了。

車內空間一下子大了,清兒主動湊到虞長儀身邊,“沒想到世子爺還會騎馬呢?我還以為就世子爺那體格隻能坐馬車呢。”

虞長儀撞了撞她的胳膊肘,假意嗔怪,“少編排世子,小心回府後被有心之人傳出去。”

清兒立馬改了話題,“小姐,您同世子在宮裏發生什麽了嗎?奴婢怎麽感覺他剛看您的眼神怪怪的?”

虞長儀立馬矢口,“沒,沒發生什麽?他剛看我的眼神怪嗎?沒有吧。”

“好吧。”見她不願意多說,清兒也就乖巧閉嘴。

等快回侯府時,清兒又多嘴提醒了句:“小姐,我聽二小姐說,長公主的賞梅宴就是明日了,您可要提前準備些什麽?”

“東西我離京之前就備好了,你待會兒再去庫房點一遍就成。”

虞長儀並不喜歡臨時做決定,隻要在她計劃之中的事,她都會提前盤算好。

相反清兒有些緊張,“可是我聽說這賞梅宴可沒我們在江南時參加的宴席簡單,來的都是達官貴人,小姐您又是第一次......”

虞長儀輕笑著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勸慰她放心,“我並非衝動之人,若非人故意犯我,我凡事都會留一個心眼的。”

清兒點頭。

她尚且不知,自家小姐早已習慣這些場合,與那些達官貴人相處也能應對自如。

因為這半年是孝期,虞長儀已經很久沒參加京中貴人舉辦的大型宴席了。

她剛嫁進侯府時,倒是受邀參加了一次賞花宴。

親眼目睹有一六品官家的嫡庶小姐為了各自利益互相設計落水,換嫁夫君的荒謬事。

也不知道那倆姑娘如何了,倒是沒聽人再提起過。

回府後,謝衛琢借口要整理書房,拒絕了一同用膳。

老夫人睡得早,所以吃得就早,虞長儀前去請完安後,就回到自己的春芳院開小灶了。

沒想到這小灶開到一半,謝堂聞著味道就來了。

虞長儀讓丫鬟端來水盆等他淨完手後,才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他碗碟裏,“我聽桃紅說,你今晚不是去醉香樓吃烤鴨去了?沒吃飽?”

醉香樓是京城第一酒樓,回來路上謝堂同她提了一嘴,她便允他去嚐嚐味道。

謝堂利索拿起筷子夾起自己碗碟裏的排骨,咬了一口,香嫩可口,“吃倒是吃飽了,隻是單純地饞母親小廚房做的美食。離家這麽久,我最想的就是這一口。”

“貪吃。”

虞長儀雖然嘴上打趣他,但也沒攔著他多吃。

隻要他能確保自己不積食,多吃自然是好的。

前世她雖沒派人克扣謝堂的飯菜,但也絕不像這一世一樣頓頓吃得好。

如今他正是長個的年紀,她生怕沒給足營養。

謝堂挺直胸脯,向她保證,“母親您放心,我以後絕對能成為一代將軍,給您爭軍功回來!”

“戰場刀劍無眼,並非你說了解到的那般簡單。”虞長儀知道謝堂逃不過去參兵的命運,她也沒辦法以一己之私將他扣在侯府,斷了上萬百姓的活路,隻能從頭教育他,凡事要多注意。

謝堂來了興趣,“母親也懂軍事?”

虞長儀放下筷子看向他,“略懂一點,也是看書才知道的。”

謝堂立馬站起來,“還請母親賜教。”

虞長儀也沒同他謙讓,“那你可知,上戰場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謝堂眼睛一亮,“是勇猛!”

“錯。”虞長儀突然嚴肅起來,“是防人。”

都說朝堂上無君子,戰場上也一樣。

上陣殺敵憑的不是一腔熱血,能立下戰功的將軍也並非完全純良。

前世的謝堂從小不被重視,自然早熟。

但這一世由她教養謝堂,對他百般愛護,難免助長他孩子心性。

前世他是瞞著全家私自參軍,隱姓埋名吃了不少苦,但這一世他要想上戰場,隻能正兒八經地走世家子弟的名額,這兩者所受到的待遇不一樣,處境也大不相同。

就連他進入軍營結交的朋友也會有所差別。

為了他以後能夠平安,她必須提早給他打響警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