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戰那條巨蟒
黃俊噓了一聲，說不著急，繼續看自製竹筒望遠鏡。
在前方一棵大樹上窩著一條巨蟒，嘴裏麵出現了兩隻人腿和黃膠鞋子！
斑駁月光之下。
隱約可見蟒蛇的棕褐色表皮，上麵布滿了鑲黑邊的雲豹狀斑紋，
斑紋中心顏色較淺，腹部呈黃白色，沒有明顯的斑紋！
果然是緬甸蟒！
在它頭頸部有暗褐色矛形斑，眼前和眼睛後下方黑色斜紋延伸到蛇口邊沿。
在蛇口邊沿處有一道明顯被傷過後留下的凹痕！
竟然是它！
吃人巨蟒！
黃俊咬咬牙，因為它！父母上山墜崖死亡了！
他伸手，低聲讓所有人別動，將竹筒望遠鏡交給了劉建國拿著，端起來了自製雙管獵槍。
雙眼微眯，心髒節拍穩穩的，呼吸更是平穩，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做到了。
一點都不激動，心如止水！
一步兩步，他行進中，腳下的枯枝敗葉發出輕微聲響。
等到巨大的緬甸蟒轉過頭去，慢慢從樹上下去，他加快了腳步！衝過去！
還有十幾米安全距離的時候開槍，砰！
第一槍打中了蟒蛇的中段位置，鐵砂深入！血液流出來，有些蛇肉翻卷起來。
主要是不知道它口中的人活著還是死了、肚子裏麵還有沒有其他人沒被消化掉還活著？
不然打頭也打七寸位置的腹部和背脊！
蟒蛇轉過頭來看到了黃俊！從樹上掉下，爬行而來！
張嘴吐出一個短暫窒息的女孩，吐出蛇信子感應之後席卷過來就要咬黃俊的手臂！
黃俊稍微躲閃到一邊後對著蛇口開第二槍，砰！蛇信子被打爛了，蛇口滿是血液！
巨蟒痛苦甩頭！尾巴猛地橫掃過來黃俊感覺躲閃不及，還好兄弟嗷嗷出現了！
他手持長矛往下一紮，穿透了釘死了巨蟒尾巴！
力量反震讓嗷嗷的虎口劇痛，可見蟒蛇巨力相當可怕！
蛇頭揮舞過來，黃俊低頭躲過，找到了七寸位置發現腹中無人！於是閃電般砰的一聲開槍！
鐵砂深入蟒蛇身體，血液冒出來，蛇肉翻卷！
子彈‘哢嗒’一聲再次上膛，黃俊給蛇頭開了第三槍！
蛇口此時張開滿是血液和粘液，肉塊翻卷了好多！
黃俊剛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蛇口張開吞過來！
機會好啊，他正麵再開槍，砰的一聲！蛇頭被打得滿是傷口，轟然砸在他腳下！
大牛、阿強、笑麵虎等人上前補刀，長矛釘死了七寸還有其他位置，血液奔湧出來！
黃國強用開山砍刀砍爛了蛇頭！
很快。
蟒蛇蛇身隻剩下了微微的顫動，沒有了一點攻擊威脅。
黃俊看向了另一邊窒息昏迷的女孩，女孩有著鵝蛋臉，五官精致，天鵝般的脖頸，胸前微微隆起，身材曲線優美。
隻是臉蛋和身上都是蟒蛇口中的粘液。
當旁人還在詢問如何處理這女孩、她是否還活著時。
黃俊為了救人竟然直接人工呼吸加按壓胸部了，眾人都看呆了……
“這這這……”嗷嗷支吾著，覺得這舉動不太禮貌，他真不懂這些動作能救人！
其他人也是不懂人工呼吸的，一九五六年山民們知識量相當少。
阿星覺得蟒蛇粘液惡心，挺佩服黃俊這麽幹——看起來是救人而非非禮女孩。
十幾次之後，十六或者十七歲的女孩睜開了眼睛推開了黃俊。
黃俊往後跌倒在地上沒說什麽，對方站起來大喊問道他想幹什麽！
“流氓！”。
“喂，女娃子，是他從蟒蛇口中救了你啊，我們不懂救人，他懂。”黃國強站在性格火辣的女孩麵前，快速解釋了幾句之後。
女孩哦了一聲點點頭態度軟了下來，對黃俊鞠了一躬說謝謝。
黃俊擺擺手說不客氣。
女孩子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說是隔壁老郭村的人，叫姚小萱，十六歲，比黃俊小了一歲。
隨後說她不要了巨蟒這獵物給黃俊他們留下了，撿了地上的獵槍、獵刀跳步走了。
隻是一個人就這麽走了，膽子是真的大，嗷嗷都自愧不如。
黃國強讓這個叫小萱的女孩留步跟他們一起走安全點！
但是女孩沒回話，似乎有事要辦揮揮手不回頭。
“真是個奇怪的小女孩。”三爺說。
在夜裏的大山中剛被蟒蛇吞了還要堅持一個人繼續走！
女孩拐了個彎消失不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山中女鬼。
“真是不怕死。”大牛點點頭，這種女孩少見！
黃俊走到蟒蛇旁，測量其體長竟達八米多，體重估計有一百多斤！這蟒蛇肉保存好了也可以吃好一段時間！
阿星嘖嘖兩聲，踢了一腳死了的緬甸蟒，搖搖頭驚呼道：
“一般來說，段橫山區這邊的蟒蛇體長三到四米的，成年個體就隻有二十斤到四十斤，這都一百多斤了吧？”
“少見。”小廖點頭。
獵後不當場分獵物、不能原地廢話的相關巫獵古訓，黃俊還記得。
他催眾人看周圍環境和情況，等自己砍了一棵小樹去掉了枝葉，用麻繩在這樹幹上綁好了這條巨蟒。
等回到村後土路那裏安全了再分狩獵成果。
嗷嗷這時候在黃俊的耳邊先恭喜他了一下，獵殺了吃人巨蟒，就有公社給的二十塊獎金，救了阿星他們又得到三十塊錢獎金！
還有三家人約定好每一家給的三十斤紅薯幹、十斤的玉米麵，這一趟進山黃俊賺大發了！
他相當羨慕自己兄弟！
黃俊隻是淡淡的說謝謝恭喜，點了一下頭而已。
他清楚這片靠近水域的地方，有很多岩縫、樹洞、灌叢，估計就有許多其他巨蟒存在。
而且現在夜間！正是白天藏身的巨蟒活動起來的時間，所以不多說什麽，讓嗷嗷他們趕緊走。
此地不宜久留，就怕子彈打完了身陷險境。
等黃俊取了蛇膽給自己保留著，就用其他內髒和蛇血祭山神，隨後喊了嗷嗷、大牛、阿強和笑麵徐起身，抬幾百斤的大野豬！
劉建國和阿星抬著大概八十斤重的巨蟒起身，一起下山。如果是美洲緬甸蟒的話兩百多斤他們兩人搞不定。
一路上都是黃俊打頭，接著運氣就好了，順利下山，到了村後的林間土路上。
這裏就安全了。
黃俊讓他們停下來，免得回到公社的時候這麽多這麽大的獵物引起哄搶。
雖然說按巫獵行規，同行者見者有份，但不是隨便誰來了都能分走獵物！
一個隊伍裏的人付出了辛苦汗水冒了風險，才有分獵物的資格！
“在這裏分好吧。”
黃俊背好了獵槍，從腰間抽出來了尖刀和砍刀。
因為開槍擊中獵物最多次數，傷害最大的人是他，而且沒有他、阿星三人救不回來！也不可能殺了野豬和蟒蛇！
所以他是這一次的“獵頭”，由他先拿大頭，其他的讓大牛他們分。
也可以讓他這個臨時隊長根據功勞苦勞幫忙分配。
隨著黃俊的刀尖劃過蟒蛇表麵，看著巨大的蛇身，嗷嗷等人還是心有餘悸，阿星對嗷嗷說：
“咱們這邊這麽大的緬甸蟒我第一次見到，至少一百斤了，八米多長，力量很大，螺旋纏繞絞殺的話三十秒內人就死了。”
嗷嗷頓時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的假的？”
黃俊從蟒蛇中段下刀，自己險些喪命冒了極大風險，殺死這條蛇的人也是他，自然要多點。
從中段到蛇頭都是他的！
爛掉的蛇頭割下來後用長矛紮住了固定在地上，等一下他回家後掛在大門前辟邪。
拍了拍蟒蛇肉段，黃俊滿足地笑了笑。
後世緬甸蟒被列為二級保護動物，絕對不能捕抓吃掉的否則牢底坐穿，不像現在沒立法保護有口福。
不過他覺得妹妹們應該不敢吃，隻能自己吃掉了，做更多的下酒菜吧！
剩下的蟒蛇肉，黃國強跟劉建國、三爺都說了讓黃俊這個小隊長也是“獵頭”，按勞分配。
黃俊看這麽多人，不好分啊，隻好平均一下分掉蟒蛇肉。
隨後自己拿了大野豬的一隻後腿、一大半的五花肉、一大半的排骨，和一個豬頭。
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全都是自己的，那該多爽。
剩下的野豬肉也被黃俊均分給了黃國強他們，三條眼鏡蛇他隻要了一條。
剩下的兩條他們一樣均分掉。
黃俊拿了那麽多，大牛他們當然是羨慕的，但是既嫉妒不起來，也恨不起來。
沒有他，他們都要死在山裏麵，成為野獸的口中肉！成為日後大山深林中的一堆森森白骨。
小廖被開導之後，加上得到了這麽多獵物的肉，心情好多了。
他對著夜空和這時候不被深林、烏雲遮住的月亮星星喊：
“我還活著！還活著！老子還活著！”
絕處逢生！回村子了！三夢放鬆地開心笑了，心裏暗道活著走出大山真好。
他決定了以後老實掙工分采野菜吧。
山裏麵太危險，不是每個人都是黃俊，都是張蹄花的弟子，不是都本事強大，經驗、知識豐富，獵殺等技術都高超。
阿星摸摸因為逃跑摔腫了的大臉，吐出一口氣。
在山下在黃俊的身邊簡直安全感滿滿，放鬆了下來。
他們三個說活著回來就不錯了，不想要獵物，想全都給黃俊，但是黃俊拒絕了。
巫獵的規矩他不能破，以後自己還有機會獵取更多的獵物啊！
到時候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不需要分出去！
“好吧。”阿星提著獵物的肉先走了，老漢老母都在家裏等著。
小廖跟三夢也回去了。
黃國強、劉建國對黃俊說，救人和獵殺巨蟒的獎勵，待天亮開會後就會送到黃俊家。
黃俊點點頭說不著急，晚上那麽多人聽到了見證了約定，應該不會有變化，獎金和主糧會穩穩地到手。
兩人說完也走了。
三爺哼著高興的小曲遠去，黃俊等他們都消失了，才看著地上獵物的肉，太多了一個人真拿不完，得使用隨身空間。
此時再謹慎地看向周圍，發現沒人之後他意念一動，除了一隻豬後腿、一段蟒蛇肉和去頭的一條眼鏡蛇，全都存儲到了空間中。
他抬頭看看夜空，眨眨眼睛，有點困了，需要回家睡一覺。
等第二天的日頭出來了就可以讓妹妹們跟自己，吃魚粥吃豬肉炒飯當早餐，中午吃一頓大餐了！晚餐繼續搞大餐！
沒有鍾表就是不方便，現在不知道幾點了。
黃俊路上就想著有錢有票了搞到鍾表，方便生活和出行，更方便趕山打獵捕魚。
月光灑下來，地麵光亮許多，他進了破敗的雜草叢生的前院，對著自家堂屋門縫輕輕地喊了幾聲：
“朵朵，朵朵？我是黃俊，回來了。”
門輕輕地開了。
頭發散開的傲嬌女黃朵朵冒出頭來，說先整理一下衣服等會兒就出來，黃俊等著。
小九、小八她們沒跑出來，說明朵朵起了大作用，還真的讓粘人的奶萌小九睡著了。
黃朵朵開門出來了。
她看到了黃俊手上的一隻野豬後腿，長矛穿過的一段蟒蛇肉，在這時候就被嚇了一跳！
捂住高聳的胸口往後退兩大步，按住了這裏呼吸加速，聲音因為害怕都顫抖了：“蟒蛇？吃人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