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100章 洞房花燭

正當榮王一黨被製住,局勢看似稍穩之時,皇宮外的喊殺聲卻絲毫未減。北離士兵在北離皇子的帶領下,依舊瘋狂地朝著皇宮衝擊。

兩軍交戰,必有一方受損,更何況城外還都是老百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陡然響起:“住手!”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無憂一襲白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高處,手中拿著一塊散發著奇異光芒的血玉。血玉在陽光下折射出瑰麗而神秘的色彩,仿佛帶著歲月的厚重與滄桑。

鶴雲初認出來這正是她從無憂體內取出來的那塊血玉。

北離士兵們看到血玉的瞬間,紛紛露出震驚之色,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北離皇子見狀,臉色大變,怒吼道:“你們在幹什麽?繼續進攻!不要被他迷惑!”

然而,士兵們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為所動。

無憂雖然隻有七八歲的樣貌,渾身的氣度卻與從前孩童般截然不同。

他目光冷峻地掃視著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我乃北離先皇之子,正統的北離皇子!這塊傳國血玉便是鐵證!如今的北離皇帝,不過是個竊國賊!”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北離皇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憤怒:“你胡說!你不過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騙子,竟敢編造如此荒謬的謊言!”

無憂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北離皇子:“荒謬?你且仔細看看這傳國血玉,其上的紋路與北離皇室的印記可曾有假?當年你那篡位的父親,弑君奪位,迫害我母妃與我。今日,我便是來討回公道!”

北離士兵們麵麵相覷,眼神中充滿著猶豫動搖。

他們看著那塊象征著正統的血玉,心中的信仰開始崩塌。

在北離的傳統中,傳國血玉是皇權正統的象征,隻有擁有它的人才是北離真正的王。

此時,一位白發蒼蒼的北離老將走出隊伍,他凝視著無憂手中的血玉,眼中泛起淚花,單膝跪地:“老臣曾有幸見過先皇手中的傳國血玉,此玉確是真品。莫非,您真的是先皇之子!”

無憂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封書信,“此乃我父皇親筆遺詔,諸位若是不信盡可一看。”

“傳國血玉當初在我父皇手中,他遭難後便交由我一手保管,你們且問問北離當今聖上,也就是我叔父,問問他若真是天命所歸,那手中為何沒有血玉!”

“老臣願追隨正統。”老者見狀開口道,說罷,他將手中的武器放下。

有了老將帶頭,越來越多的北離士兵紛紛放下武器,跪地臣服。

北離皇子見狀,又驚又怒,揮舞著巨斧朝著無憂衝去:“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蕭應淮立刻飛身而上,攔住北離皇子的去路。

“你們已大勢已去,還不束手就擒!”蕭應淮的聲音冷冽如冰,手中的劍閃爍著寒光。

北離皇子瘋狂地揮舞著巨斧,與蕭應淮展開殊死搏鬥,但此時的他,心亂如麻,早已沒了章法。

而蕭應淮越戰越勇,劍法淩厲,步步緊逼。

幾個回合下來,蕭應淮瞅準時機,一劍刺向北離皇子的手臂。

北離皇子吃痛,巨斧“哐當”一聲掉落地上。他還想掙紮反抗,卻被蕭應淮一腳踢倒在地,動彈不得。

至此,北離士兵徹底潰敗,紛紛投降。

京城的危機暫時解除,皇宮內緊張的氣氛也稍稍緩和。

鶴雲初在侍衛的簇擁下,快步走到蕭應淮身邊,眼中滿是擔憂與關切:“王爺,你沒事吧?”蕭應淮微笑著搖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此時,皇帝和太後在眾人的攙扶下,從太和殿中走出。皇帝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卻又逐漸恢複平靜的皇宮,臉色凝重。

無憂走上前,對著皇帝和太後行了一禮:“陛下,太後,此事的起源是北離內亂,沒想到我叔父竟然會夥同榮王一齊造反,我父皇的死也和叔父脫不了幹係。”

皇帝微微點頭,眼中帶著審視與思索:“你既是北離皇子,又為何會來到我們大梁?”

無憂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叔父曾派人追殺我,在逃亡的途中我摔傷了腦袋,失去記憶,幸得鶴姐姐相救,今日本來是參加婚禮的,可當我看到表哥出現的時候竟然陰差陽錯想起了以前的事。”

說罷,他向蕭景辭跪下說道:“叔父幫著榮王犯下滔天罪行,又害死父皇篡奪皇位,我此番是想借助陛下之力,回到北離重振朝綱!”

他年紀雖小,卻也清楚大梁需要北離稱臣,而他正是大梁管控北離最好的借口,他的請求皇帝不會不考慮,至於以後怎麽辦……

先幫父皇報完仇再說其他。

蕭應淮在一旁說道:“陛下,無憂既手持傳國血玉,證明其身份不假。如今北離局勢混亂,若我們能助他一臂之力,或許能換來兩國長久的和平。”

皇帝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此事關係重大,容朕再考慮考慮。不過今日,多虧了各位力挽狂瀾,才保我皇宮平安,朕心甚慰。”

眾人紛紛跪地謝恩。

皇帝坐在金碧輝煌的禦書房中,臉色陰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的天空。他緊緊盯著被侍衛押進來的榮王,雖然早有準備,但說不失望是假的。

榮王被押至書房中央,雖狼狽卻仍梗著脖子,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樣。

“榮王,你可知罪?”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寂靜的書房中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榮王冷笑一聲,毫無懼色:“罪?我何罪之有?不過是做了我早就該做的事。”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你還敢狡辯!勾結外敵,興兵謀反,意圖顛覆朕的江山,這還不算罪?”

榮王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憑什麽!你是我弟弟,自幼我便處處比你強,無論是文韜還是武略。可父皇卻偏偏傳位於你,論嫡論長這皇位都不該由你繼承!”

皇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皇位傳承,自有祖宗規矩。父皇的決定,豈是你能質疑的?”

榮王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苦澀與不甘:“規矩?不過是束縛人的枷鎖罷了。我一心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自認為有能力讓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可就因為這所謂的規矩,我隻能屈居人下。”

皇帝怒道:“所以你就選擇叛國?不惜勾結北離,置大梁百姓於水火之中?”

榮王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錯!我恨,恨父皇的不公,恨天下百姓對你奉若神衹。”

蕭景辭氣得渾身發抖:“你太天真了!權力不是你實現野心的工具,你此舉差點讓大梁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你知道北離士兵進城殘害了多少無辜百姓麽,你知道一旦與北離聯手,他們便會順勢而為打整個大梁的算盤,祖宗基業將毀於一旦!”

榮王不屑地哼了一聲:“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我沒有錯。”

蕭景辭看著榮王,心中五味雜陳:“兄長從小文韜武略不輸兄弟中的任何人,朕也一直對你敬愛有加,沒想到你竟走到今天這一步。”

榮王冷冷地看著皇帝:“敬愛有加?不過是虛假的表象罷了。你當了皇帝之後,對我處處小心提防,你敢說沒有動過殺我的念頭?”

蕭景辭長歎一聲:“朕提防你,是因為早就看出了你野心勃勃,怕你一時糊塗做出傻事。如今看來,朕的擔心並非多餘。”

榮王不再言語,隻是恨恨地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蕭景辭渾身疲憊揮了揮手:“將他押下去,聽候發落。”

侍衛們將榮王帶了下去,禦書房中隻剩下皇帝一人,他疲憊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另一邊,蕭應淮回到璟王府。雖然這場婚禮本就是以將榮王引出來為目的而舉辦的,可說到底終究是兩人所期待的。

今晚,是他與鶴雲初的新婚之夜,盡管外麵的世界風雲變幻,可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鶴雲初。

蕭應淮走進新房,屋內彌漫著淡淡的花香,紅燭搖曳,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馨而浪漫。鶴雲初頭戴鳳冠,身著華麗的喜服,靜靜地坐在床邊,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蕭應淮輕輕地走到鶴雲初身邊,緩緩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鶴雲初微微抬起頭,透過蓋頭的縫隙,看著眼前的蕭應淮,心中有些緊張,更多的卻是期待。

“夫人,今日讓你受驚了。”蕭應淮一本正經道。

這聲夫人直接讓她紅了臉,怎麽突然給她來這出。

鶴雲初不敢抬頭,生怕蕭應淮看到她紅的滴血的臉要笑話:“沒事,本來就是這麽計劃的,危險自然也在預料之內。”

蕭應淮微笑著:“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讓你經曆這樣的危險。”說著,他緩緩挑起鶴雲初的蓋頭。

蓋頭落下,鶴雲初精致的麵容展現在蕭應淮眼前。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中透著羞澀與愛意。蕭應淮一時間看愣了。

鶴雲初有些不適,慌張的左右閃躲,卻被蕭應淮一把摁住:“躲什麽,你什麽樣我沒見過。”

而後他拿起桌上的酒壺,斟滿兩杯酒,遞給鶴雲初一杯:“知道你不愛喝酒,這裏麵我換成了甜釀。”

鶴雲初接過酒杯,輕聞了聞,隻聞到一股香甜的氣味撲鼻而來,確實是甜釀的味道。

她抬眼看了看蕭應淮,忍不住小嚐一口。

嚐完之後才發現兩人這會兒應該是喝交杯酒的時候。

似乎是看出她的反應,蕭應淮淡笑一聲:“沒事,璟王府沒那麽多規矩。”

說著又拿起酒壺替她斟滿。

不合時宜的,鶴雲初的肚子咕嚕叫了聲。

她掩麵:“一天沒吃東西了,它有些不聽話。”

隻有早上吃了些糕點,從拜堂成親開始,她就再沒吃過東西,而且白天又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肚子早餓了。

蕭應淮聞言,不禁輕笑出聲,眼中滿是寵溺,打趣道:“我的疏忽,怎可讓夫人餓著。”

他起身走到房門外,輕聲吩咐守在門口的丫鬟準備些精致的點心和熱粥送來。

不一會兒,丫鬟便端著熱氣騰騰的食物走了進來,將托盤放在桌上後,又悄然退下。

蕭應淮把一碗紅棗蓮子粥端到鶴雲初麵前,拿起勺子,輕輕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鶴雲初唇邊:“嚐嚐,這粥養身,今日受驚了吃點熱的先墊墊肚子。”

鶴雲初本想著說自己來,轉而想到兩人現在已經成為夫妻倆,便也不矯情微微張嘴吃下了這勺粥。

粥的溫度恰到好處,香甜軟糯,順著喉嚨滑下,讓她饑餓的胃頓時舒服了許多。蕭應淮就這樣一勺一勺地喂著鶴雲初,眼神專注而溫柔。

鶴雲初吃了幾口點心後,食欲漸消。她放下手中的點心,端起桌上的甜釀,主動看向蕭應淮:“我們還是補上這交杯酒吧。”

蕭應淮自然是應允,拿起自己的酒杯,與鶴雲初的酒杯輕輕相繞,兩人對視一眼,而後仰頭飲下。

放下酒杯,屋內的氣氛愈發旖旎。紅燭的光影在牆壁上搖曳,似是為這新婚之夜增添了幾分曖昧。蕭應淮緩緩靠近鶴雲初,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啞聲道:“雲初,今日過後,你我便是正式的夫妻了。”

可惡她又開始臉紅了,在這旖旎的氣氛之下鶴雲初總覺得自己也有些醉,可明明他們喝的隻是甜釀。

鶴雲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抬起眼眸,與蕭應淮的目光交匯,今夜過後鶴雲初便真真正正是他的王妃,思及至此蕭應淮再難抑製情動,緩緩湊近,在鶴雲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而後,他的唇慢慢下滑,落在眼角、鼻尖,最後輕輕印在鶴雲初的唇上。這一吻,飽含著無盡的愛意與溫柔,似要將彼此的靈魂交融在一起。

鶴雲初先是一怔,隨即閉上雙眼,放任自己沉淪。

蕭應淮的吻最開始是輕輕舔弄吮吸唇角,而後看鶴雲初沒有拒絕,膽子更大了些,直接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內部攻城略地。

鶴雲初被這般強勢的姿態弄的有些喘不過氣,她唔了一聲,倒激的蕭應淮手上的力道更大。

良久,兩人分開,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