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43章 診病

誰知一進去,就看見鶴雲初住著寬敞明亮的屋子,在丫鬟的伺候下一邊躺著看書,一邊吃著當季的新鮮水果。

“鶴雲初!”見她不僅沒受罪,反倒活的比誰都自在,鶴成軒的心裏不平衡極了,“非得要為父親自來接你才算滿意麽。”

顯然麵子上掛不住,要不是因為聖上和太後催得緊,他才懶得理鶴雲初。

見他這副樣子,鶴雲初哼了一聲,連起都沒起:“女兒滿不滿意重要嗎,父親從前何時在乎過女兒是否滿意。”

“你這是在埋怨我。”鶴雲初何時有了這麽大的膽子,從前竟沒有顯露出來半絲。

“你從實說來,何時會的醫術,什麽時候學的,同何人學的?”

他這般盤問的姿態讓鶴雲初心頭不爽:“先前女兒便解釋過,父親母親不將人的話放在心上也就罷了,現在道反過來咄咄逼人。”

真是翅膀硬了,以為有太後撐腰,就不將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

鶴成軒氣的要伸手打她,隻是手剛揚到半空,就被一旁的下人攔住。

“老爺,不行啊老爺,您要是現在得罪了二小姐,陛下太後那邊怎麽交代?國公府的榮耀和冤屈怎麽辦,都指望著大小姐呢。”

鶴成軒甩甩袖子,悻悻地將手放下。

他清清嗓子道:“太後娘娘命你回京,給百姓們治療疫病,你就是不想回也得回!”

“父親求人都是這個態度嗎?”以為搬出太後就能讓她害怕,“若是父親一直這個態度,女兒也無話可說,黑霞山的莊子是父親建來修養的,女兒的病還沒好,就恕難從命了。”

病?她好好的能有什麽病?

看出他的疑惑,鶴雲初笑了笑:“自然是難治好的病,這不是當初父親將女兒送來黑霞山的原因麽。”

這下鶴成軒明白了,她這是在報複自己為了討好鶴青鸞而將她打發到莊子上。

小孩子家家的還挺記仇。

“雲初,別鬧了,滿城的百姓都等著你回去治病呢,你身為醫者,連這點仁心都沒有嗎。”

“既然父親還是這個態度,那女兒也無話可說了。”鶴雲初轉身不去看他,“煙嵐,送客!”

眼瞅著自己將要空手而歸,鶴成軒再裝不住那副慈父麵孔:“你想怎麽樣。”

她勾唇,魚上鉤了,於是轉身說道:“父親求人總得有點誠意,其實女兒也沒想要什麽,隻不過求一個公平而已。”

公平,對她什麽樣,鶴青鸞當然也要全都嚐一遍。

她的話外之音鶴成軒聽得明白,他心中開始分析利弊。

為了一個剛認回來的女兒放棄一直養在身邊的,究竟值不值得。

答案是,值得!

左不過棄掉一個無用的,在聖上和太後麵前失了信的女兒而已,比起在牢裏關押的鶴青鸞,鶴雲初顯然更又用些。

“那是自然,為父自然會做到公平公正。”

鶴雲初見目的達到,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的必要了,“好,父親這般有誠意,那女兒也不好拂了父親的麵子。”

“煙嵐雲岫,我們這便啟程回去。”

太醫院幾名太醫閑來無事聚在一處閑聊。

“誰知道治療方子最後竟然是鶴二小姐研究出來的。”

“正常,鶴二小姐天資過人,前段時間我們已經見識過她超凡的醫術了,現在哪怕是知道藥方是她研究出來的,也不會像之前一樣驚訝。”

有太醫悄咪咪的說:“哎,聽說鶴大小姐因為這個被打入大牢了,太後剛想請鶴二小姐進宮,結果被國公爺攔著,說是二小姐進了黑霞山莊子裏修養。”

有人嗤鼻:“你信?依我看,二小姐平白無故的去那麽偏的莊子裏,定是因為受了她姐姐的影響,聽說兩人麵和心不和,當初……”

“你們都閑的沒事幹了!”楚老太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見著他,太醫院裏頭聚在一起的幾個太醫就紛紛散開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不過聽了他們的話,楚老太爺眼中劃過一絲疑惑。

鶴雲初被譽國公親自接回去,能請動鶴成軒親自去請人,國公府人的心情也是相當複雜的。

“現在形勢刻不容緩,你隨我盡快進宮。”

國公府的人看鶴雲初朝向皇宮越走越遠的馬車,心中都覺得,這番下來,鶴雲初的地位再難撼動,而鶴青鸞……恐怕老爺也不會想保她。

“民女參見陛下,參見太後娘娘。”

這是鶴雲初今生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陛下。

隻見這位陛下同蕭應淮生的有七八分像,隻不過眉宇間多了些身為真龍天子的沉穩端莊。

“你就是鶴家二小姐,救了福海的那個?”

“是民女,不知福海公公現在身子怎麽樣了。”鶴雲初乖巧回道。

蕭景辭點點頭,“他很好,隻是現在城外的百姓拖你親姐姐的福,疫病再次肆虐,不少人已經病得很重了。”

鶴雲初卻不接他的話,另起爐灶:“民女隻知家中弟妹,不知還有個親姐姐。”

蕭景辭盯她看了半晌,輕哼一聲,“牙尖嘴利,你最好和鶴青鸞不同。”

鶴雲初去了趟太醫院,將自己對疫病的行針思路一一告訴了其他太醫,聽完她的話,幾名太醫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研究這麽長時間一直一無所獲,原來是思路錯了,換個角度竟說得通。”

藥方子她也按照自己給福海開的單子給了宮人,讓他們照著煎藥。

而忙完這些,鶴雲初被太後派來跟著的人緊急叫回弗居宮。

“您快去看看璟王殿下吧,他已經陷入昏迷了!”

璟王的病經過鶴青鸞這麽一折騰,已經刻不容緩,吐血昏迷對現在的蕭應淮而言,不是件小事。

鶴雲初在一旁給蕭應淮診脈,太後緊張兮兮的在旁邊看。

見她皺著眉頭不說話,太後的心被吊的高高的,“如何了?應淮的病……”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唯恐鶴雲初接下來就說蕭應淮沒救了。

“還好,比我預想的好一些,還不算太糟糕。”鶴雲初說這拿起銀針,“我盡力一試,殿下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