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賊!
“不想要這個?那還有別的,多得很隨便挑!”
話畢,她從背包裏掏出來一個奇怪的水晶瓶子,還有一些瓶瓶罐罐。
“女孩子家家不是都喜歡胭脂麽,我這兒可是有上好的胭脂。”
緊接著小朵向鶴雲初解釋了這些東西的名字和用途。
“粉底液,塗在臉上能修飾臉部瑕疵。”
“腮紅,腮紅你知道吧,還是用在臉上的。”
“這個是唇釉……也就相當於你們的,嗯,口脂!”
……
這些聽都沒聽說過的胭脂被她誇上了天,鶴雲初再一次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冷宮呆久了,腦子出了問題。
“求你了,幫幫孩子吧。”小朵做可憐狀。
鶴雲初沒架住她的哀求,從外衫兜裏摸了二十兩的銀子給她。
“麽麽,寶寶你真好,這些都給你了!”
撂下這番話,小朵就向她告了別,然後一閃身隱進夜幕中。
莫名其妙的人。
鶴雲初撿起她留下的所謂口紅。
是個很精致的管狀物體,上麵刻著自己看不懂的花紋,拔開上麵的蓋子,裏麵是一大坨紅色的柱體。
“口紅……”
她輕笑一聲,名字倒是貼切。
城外的疫病逐漸治愈,鶴雲初的名聲也漸漸在民間傳開。
與此形成對比的是,鶴青鸞在獄中艱難度日。
對此國公府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向百姓公開了一一個秘密。
鶴青鸞並非鶴家親生女兒,當年被抱錯,在鶴雲初回來之後,鶴家心善,念在鶴青鸞在鶴家待了這麽長時間的份兒上才沒有將她送回鄉下受苦。
誰曾想鶴青鸞竟然因為心裏不平,嫉恨鶴雲初的出現搶走了她的寵愛,所以才決定偷竊她的藥方,想以此向譽國公證明自己。
當然,國公府的原話自然不可能這麽說,但架不住百姓們聽說後的瘋狂想象。
再有國公府的推波助瀾,讓人混在百姓裏煽動情緒。
於是鶴家和鶴雲初都被百姓冠上可憐、受害者的標簽,而鶴青鸞則是承擔了一些罪責的惡人。
鶴雲初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正在給蕭應淮施最後一次針,這次過後人應該就會醒了。
雲岫眉飛色舞的講了她從旁人口中聽來的消息:“小姐,真是太解氣了,鶴青鸞能有這個下場全是她自作自受!”
見自家小姐神色平平,她疑惑,難道鶴青鸞受到該有的懲罰小姐不高興嗎?
“不過是我父親推脫罪責的借口而已,這些言論少不了他在背後推波助瀾。”鶴雲初扭動銀針,說來也巧,這些針還是蕭應淮給她準備的,沒想到有一天也用到了他自己身上。
“你別忘了,是誰在鶴青鸞得勢的時候將我們趕去黑霞山,若不是這次需要我回京善後,你覺得咱們這位父親會這樣輕易的讓咱們回來?”
頭頂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她抬眼看,是昏迷了多天的蕭應淮醒了。
“煙嵐,快去叫人,就說璟王殿下醒了!”
蕭應淮昏迷了這些天滴水未進,鶴雲初早早叫丫鬟給他煮了清粥,這會兒剛好在爐子上煨著。
“殿下剛醒,先喝兩口粥墊墊肚子吧,不然胃裏要難受了。”
“水。”蕭應淮嗓音沙啞,他的嘴唇幹裂,雖然昏迷的這些天每天也有丫鬟將水給他喂進去,但總歸進肚的少。
一杯溫水下肚,蕭應淮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後知後覺產生饑餓感。
就在這時,溫熱的清粥擺在他跟前,鶴雲初自覺擔任起喂飯的任務。
不知怎麽,蕭應淮看見這一幕,總覺得自己和她像是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點沒有男未婚女未嫁的尷尬。
“殿下趁熱喝,這些都是我研究出來的藥膳,以食進補是再好不過的。”
蕭應淮扯了扯唇角,“有勞二小姐。”
便不再拘束,任由鶴雲初喂他吃下了整碗粥。
不過整間屋子也隻有蕭應淮覺得有什麽,鶴雲初本人想的是,前世自己受他恩惠眷顧,自己今生多照顧他一些也是應當的,喂個飯而已,這才哪到哪。
不多時,太後匆匆忙忙趕來,看見蕭應淮臉上多了活人氣息,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他吃飽喝足臉色自然紅潤,太後瞧了也放心。
“母妃。”
“你快躺著別動。”太後進來時看到了鶴雲初正端著粥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飯,“你剛醒就欺負人家雲初,這些天若不是她,你今日能不能醒還兩說呢。”
鶴雲初已經做好撤退的準備,卻突然被太後點名,臉上的表情有些發愣,“啊?”
“你看,把雲初累的都不如前幾天腦子靈光了。”
鶴雲初:……
蕭應淮:……
她想解釋,“沒有太後娘娘,這都是民女應該做的。”
蕭應淮同太後寒暄了兩句,便問起城外百姓的狀況。
太後聽後重重歎了口氣:“還說呢,你昏迷之前那個鶴青鸞說自己研製出了藥方,結果發現她是偷的人家雲初未成形的方子,根本沒有根治疫病的效果,雲初被搶了功勞也不爭不搶,偷偷地去了黑霞山清修,最後還是譽國公親自將人請回來的。”
“所以,最後疫病竟是她治好的?”蕭應淮看向鶴雲初,沒想到她從前說的治好自己,竟從來都不是一句玩笑話,鶴雲初真的是有本事在的。
“那……陛下呢?百姓安置的如,咳咳咳。”太後忙幫他順氣,對他這種病還沒好就想著政事國事的事業心進行了強烈譴責。
今天皇上沒來看蕭應淮,鶴雲初也覺得詫異,按照兩人兄弟情深程度,怎麽著他聽說之後也得來看看。
誰知等來太後一句,“聽說他被一個昨晚潛進後宮的女賊絆住了腳,正處理那邊的事兒呢,他身邊的太監同哀家說晚些來看你。”
女賊,鶴雲初想到昨晚以二十兩銀子賣給她東西的那個小朵……會是她被抓了嗎。
此時,勤政殿內。
“這些銀子真的是我和一個美女做買賣換來的,不是偷的!”
蕭景辭靠在龍榻上,眉頭緊皺:“你潛進後宮就是為了做這二十兩銀子的買賣,當朕是那麽好騙的?”
小朵欲哭無淚,早知道昨晚就該問問那個美女的名字了,這樣她還能找人作證。
“不是,你覺得我要是偷東西,能隻偷二十兩,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蕭景辭點點頭,小朵覺得這個狗皇帝有時候還是講道理的,誰知他下一句話讓人想要原地去世。
“所以,你潛進宮裏不是為錢,而是有別的目的,誰派你來的!”
小朵:我真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