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45章 奇怪女人

榮王乃賢妃所出,正是當年給蕭應淮下毒的賢妃。

當年賢妃詭計敗露,被先帝發覺後賜下三尺白綾,自此榮王便對蕭應淮有著超乎尋常的恨意。

總覺得是因為他才導致自己母妃慘死。

榮王聽說鶴家女兒神醫臨世,不僅出手治好了外麵肆虐的疫病不說,還被太後叫進宮給蕭應淮治病。

他在自己府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鶴雲初的外祖父是楚院使,他都沒治好的病,一個丫頭片子能治好?

可是鶴雲初治好疫病的事實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覺得此人就是威脅。

與其在府上坐立難安,不如進宮試探一下此女虛實。

“鶴二小姐這麽晚了還不回去。”

他手搖著一把扇子,鶴雲初看了替他冷得慌:“回殿下,民女受太後之托,來給璟王殿下治病。”

“哦?對於本王皇弟的病,你有幾成把握?”他獨自感慨,顯得兩人像是兄弟情深,“實不相瞞,我與應淮多年兄弟,對他的病本王也是痛心疾首,恨不能替他受過,如今又鶴二小姐神醫在世,相信應淮的病也能痊愈了。”

裝的要死,又是這幅死裝樣。

不過鶴雲初麵上還是要笑著:“榮王殿下和璟王殿下兄弟情深,民女自當竭盡全力為璟王殿下醫治,隻是璟王畢竟病了這麽些年,想要完全治愈……不過璟王殿下福澤深厚,一定能夠轉危為安的。”

見鶴雲初嘴巴嚴實,自己套不出什麽話,榮王微微一笑,既然鶴雲初要自不量力的同他打太極,那他自然也並不介意好好地陪她玩玩。

小太監領著鶴雲初到偏殿,抬眼看去隻見滿目的琳琅富貴,偏殿窗子都是由能工巧匠精雕細琢而成,每個窗子上的雕花也各有不同,什麽寒梅映雪、早雁迎春等。

饒是她上一世再看盡繁華,今生也依舊會被宮裏富貴的景象迷住。

連鶴雲初都是如此,更別提煙嵐雲岫了,兩人家庭條件艱苦,從小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這也是後來進了國公府才有所好轉。

隻是國公府再怎麽有錢也全然比不上皇宮的富貴。

“小姐,這、這就是皇宮嗎,怪道外頭人人都想進宮當妃子,若真進來還不是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煙嵐敲了敲她的腦袋,沒好氣兒地說:“還享不盡榮華富貴呢,我看是享不盡的苦頭吃,傳言到一入宮門深似海,真當皇宮裏是這麽好待的。”

還有一句她沒說,若皇宮真這麽好,那璟王殿下為何還會被人陷害的病成這樣。

為何宮裏的女人大都死的早、老的快,她們看到的隻不過是想太後那樣站在皇權頂端的人,若換作其他位份低的妃子呢,恐怕橫死宮中都沒有人會在意吧。

雲岫見她神色不對看,忙開口求饒:“好姐姐我錯了,我隻是一時被富貴迷了眼,以後再不說這些混賬話了。”

雲岫不覺有什麽,隻當自己說了什麽話刺痛了煙嵐,鶴雲初卻端詳她的神情半晌。

煙嵐不是這樣衝動無法控製情緒的人,更何況雲岫方才也沒說什麽,這背後定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別看宮裏華麗無比,一應設施齊全舒適,可鶴雲初睡的並不安穩。

她總是能夢到以前的人和事,夢到自己被打斷手腳,扔到教坊司;夢到自己被人淩辱;夢到外祖一家遭到流放橫死半路……

她從夢中驚醒,看著熟悉的宮內景色,不知自己現在究竟是誰。

是鶴雲初……還是鶴青鸞的婢女。

“睡不著?”耳邊突然一有人說話,她被嚇了一跳,隨手抄起枕頭就往聲音來的方向扔去。

隻聽一聲悶哼,“嘶,長的這麽好看,沒想到下手這麽重。”

是一個女孩子!

“你是何人,何故趁夜前來,所謂何事?”

沒想到那人卻很是不耐的嘖了一聲:“一連說三個何,文鄒鄒的讓人聽不懂!”

“哎小姐姐,睡不好要不要來買我一貼安神片啊,泡在水裏喝,包管一覺睡到大天亮。”

那人不知從什麽地方跳下來,瞧身形,應當是一名苗條纖細的女子。

宮裏怎麽會出現這樣行為跳脫的女子,巡邏守衛都是吃素的麽。

燈燭亮起,鶴雲初這才看清楚人的樣子。

此人烏發紅唇,膚白勝雪,眉眼間帶著些靈動狡黠,正眨著大眼問她要不要買什老子安神片。

“喏,一粒安神片僅需十兩銀子。”她誇張的比著十兩的動作,“十兩銀子不多,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小姐姐人美心善買一個吧,小女子要餓的沒飯吃了,就當江湖救急!”

鶴雲初聽她滿嘴奇怪的言辭,卻也聽明白了一點,此人現在缺錢。

“宮裏這麽大,難不成還缺你一口飯吃?你莫不是來行騙的吧。”

誰知她一下子就毛了:“還說呢,你們這兒的皇宮裏富麗堂皇的,連牆磚上鑲嵌的都是金子,扣下來一塊都花不完,如果不是犯法,被抓了就要砍頭,我看這皇宮裏能有幾款牆磚是完好的。”說到最後,女子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沒沒底氣,可鶴雲初還是聽見了。

一言難盡!這實在令鶴雲初沒想到。

“行不行啊小姐姐,小姐姐這麽美,身材這麽好,皮膚這麽光滑細膩,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她扯了扯鶴雲初的衣角。

說實話,鶴雲初被她的花言巧語哄的心花怒放,可嘴上卻並不買賬,“我從不會買陌生人的東西,誰知道你這所謂的安神片是真是假。”

那人愣了愣,咬唇半晌,“我隻告訴你一個人嗷,你可不許向旁人透露。”

隻見她在鶴雲初耳邊說了什麽,鶴雲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叫我小朵也行。”

此人竟是皇上後宮的人,不!更確切的來說,是被皇上打入冷宮的後妃!

她隻知道當今聖上後宮裏的妃子寥寥無幾,沒想到她竟出自冷宮。

不對啊,冷宮裏的妃子怎麽能在宮裏隨意進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