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54章 失蹤

“噓。”蕭應淮氣聲在鶴雲初耳邊說著,“配合我,別出聲。”

明明也沒幹什麽,鶴雲初隻覺得耳尖癢癢的,心底有些躁動。

窗外的人影漸漸變深,蕭應淮身子也隨之漸漸壓低,幾乎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

他頓了頓,有些別扭的移開了些身子。

鶴雲初沒注意到他,現在她一心隻關注著窗外的影子。

借著月光,她看到窗外的人影佝僂著身子,手裏似乎拿著什麽東西。

緊接著,那個影子在窗邊徘徊,似乎是在確認兩人是不是真的睡了。

緊接著,那抹影子悄悄溜進屋內,鶴雲初聞到了一股詭異的香氣。

聞久了會讓人產生幻覺,以為自己置身於無邊的天堂。

是幻香!鶴雲初猛然清醒,她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的淚花都要出來。

再看看一旁的蕭應淮,隻見他的眼神依舊清明。

黑暗中,鶴雲初清晰地看到他對自己做了口型:閉氣。

幻香不能多吸,下毒的人應該會控製時間在半柱香以內。

正如她所猜測,就在兩人將要憋不住的時候,那個鬼影停止釋放幻香。

“起來跟我走。”一道幽幽地聲音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皆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便順從的起身,仿佛被幻香控製住了似的,僵硬著身子往門外走。

鬼影一直在兩人前方不近不遠的位置,剛好夠讓夜色掩蓋身影。

“繼續走下去,就是這樣,一直往前走下去……”

前麵是什麽,鶴雲初有些分辨不出來,看著像是一個山洞。

本來天色就暗,山洞的洞口更像是夜幕中出現的一張血盆大口即將吞噬被引誘進來的獵物。

“停下來,就站在哪。”那道詭異的聲音終於發號施令讓他們停下腳步。

隻見洞穴內撲麵而來一股腥臭氣,像是某種生物的血被放幹灑在地上然後經過很多天的變質最終形成的腥臭氣息。

饒是鶴雲初這樣的醫者也被這股味道熏的想吐。

“偉大的山神大人,我是您最虔誠的信徒,新的祭品已經為您帶來,請您享用饕餮盛宴吧。”

他們變成了祭品!

聽到一陣尖銳的聲音響起,似乎是短刀出鞘的摩擦聲,緊接著一道銀光閃過,正是鬼影拿著短刀像兩人的放向刺來。

蕭應淮身形一閃,兩三下便將“鬼影”鉗製住,鬼影掙脫不開,短刀被打落在地。

“可惡,你們竟然沒有中我的藥!”

鶴雲初趁機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折子,洞內被或火光點亮,兩人看清楚鬼影的真麵容後皆倒吸一口涼氣。

翌日,譽國公府內。

楚氏紅著眼眶,一臉擔憂地坐在椅子上,“老爺,雲初的下落還沒找到嗎。”

昨日長公主生日宴遭遇賊人刺殺,現場亂作一團,還好陛下帶來的禁衛軍嚴防死守,這才沒讓昨天出現什麽慘烈的命案。

沒出人命是一回事,隻是璟王殿下和鶴雲初卻雙雙失蹤。

有人猜測兩人是一起失蹤的,還有人猜測兩人分開失蹤,可能已經生死不明,總之鶴雲初現在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頗高,若國公府沒擺明態度,遲早要被外麵的百姓罵死。

“在找了在找了。”鶴成軒也是心裏窩火,昨天也有不少女眷參加宴會,怎麽偏偏就隻有鶴雲初失蹤了。

這個女兒怎麽淨給他添麻煩。

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國公府,就連一向不問世事的老夫人都罕見的出麵問鶴成軒有沒有找到人。

皇上國公府和京兆尹派出去的人已經在滿山的搜尋兩人下落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是死是活總該有個定論。

隻是搜到現在卻連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楚氏眼珠一轉,聲淚俱下:“老爺,雲初畢竟是姑娘家,若是徹夜失蹤,不管是否活著,傳出去已經是有損她的名聲了。”

是啊,不管現在外麵的百姓都說要國公府極力搜尋鶴雲初下落,若真的將人找回來,這過一段日子,難保不會出現什麽風言風語。

他們鶴家不需要一個清白受損無用的女兒。

“放肆!”老夫人被人攙扶著進屋,在門口就聽到了楚氏的這番話,氣的她忍不住用拐杖狠狠戳了下地板,發出咚咚的響聲。

“你是雲初的親娘,現在雲初失蹤了,不僅沒有一點擔心,翻到先開始侮辱她的名聲,我告訴你,人隻要活著就比什麽看不見摸不著的破名聲強!”

楚氏被吼的心肝一顫,饒是再不滿老夫人對鶴雲初護犢子的態度,也不敢公然與長輩叫板:“是母親,是兒媳說錯話了,兒媳也是擔心雲初的安危,她畢竟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老夫人冷哼一聲,“真關心還是假關心你自己心裏有數,若現在失蹤的是鶴青鸞,你恐怕比那熱鍋上的螞蟻還著急。”

這話就很誅心了,鶴成軒不想再看兩人繼續吵下去,於是開口打斷:“母親放心,兒子會派人盡全力找尋雲初的下落。”

同一時間,鶴家各院對這件事的態度不一。

鶴意歡正對鏡梳妝,描眉畫眼,一邊從首飾匣子裏挑選飾品打扮自己,一邊輕描淡寫道:“怎麽就失蹤了,那她豈不是清白盡毀,豪門世家有誰會看上一個連清白都沒有的女人。”

“本來還以為鶴青鸞毀了,鶴雲初就成為我最大的阻力,沒想到她倒是識趣,不用我出手自己就把自己毀了,倒省下了一樁麻煩事。”

她身邊的丫鬟不敢說什麽,或者說整個國公府上,敢這般說話的人也就隻有鶴意歡了。

“聽說聖上在宴席上受驚了,你說我要是這個時候出現安撫陛下,陛下是不是就會對我死心塌地。”

她身邊的丫鬟像是聽到了什麽恐怖的話,連忙製止:“小姐,您可別做傻事,皇宮裏被禁衛軍守的嚴嚴實實,您如何進得去,更遑論見到聖上了。”

誰知鶴意歡臉色一下子就垮下來,將手裏的胭脂摔到牆角,胭脂四分五裂散了一地。

“是啊,我身為庶女,沒有參加宴席的資格,連陛下的麵都見不到,更遑論讓陛下對我動心了。”她冷冷的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胭脂,“那我化的再漂亮又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