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85章 回家

“哦?此話怎講。”

“北離皇子殿下非說自古以來使臣都是皇子帶人相迎,從來沒有禮部越俎代庖的規矩,這不就是覺得我們大梁的禮部不夠格麽。”

鶴雲初適時地搖頭歎息:“想當初先帝在世,東夷被打的前來求和也是隻有禮部出麵,往更早的時間追述,大梁開國皇帝曾經收複匈奴,也是派的禮部。”

“要知道禮部的職責就是如此,北離殿下若是覺得不夠重視,不若我將崔將軍請來,讓他親自來迎。”

要知道崔明可是讓他們北離將士聞風喪膽的英雄,真要讓崔明現身,恐怕還不等進到皇城,他身後的那些慫包就都嚇死了。

“你又是什麽人,這裏哪有你一個女子說話的份兒!”北離皇子臉色不太好,他方才正耍著威風呢,結果突然躥出來這麽個人亂說一氣,將他方才營造的士氣全都毀了。

鶴雲初淡笑:“我不是什麽人,隻不過是替後頭的貴人前來查探情況罷了。”

錢尚書也是一臉恍然:“能讓國公嫡女鶴小姐稱之為貴人的,那身份一定是貴重無比,北離皇子殿下,您看您是好好地帶著使團同老夫進去,還是等貴人生氣了,讓崔小將軍來一趟呢。”

“畢竟比起老夫,相信崔小將軍與北離的諸位更加熟悉。”

這就是**裸的挑釁,分明是這兩人一唱一和做的局,可他偏偏還不能多說半句,因為他們北離是來求和的,若崔明真的來,那就更是明晃晃的將戰敗兩個字寫在他們頭頂上。

“你們……給我等著!”陰測測的撂下這麽句話,北離皇子冷哼一聲,朝著身後打了個手勢,使團的車馬終於慢悠悠的開始動。

堵成長隊的城門口也終於得到疏鬆,百姓們自發在北離使團麵前排隊進京,就像是在嘲笑他們方才占路的行為是多麽不可理喻一般。

錢尚書見狀也是送了口氣,他看向鶴雲初:“鶴小姐今日仗義執言,老夫會在聖上麵前如實相告。”

“尚書大人客氣了,雲初是怕貴人等急了,這才想著看看能否說動北離皇子,還要仰仗尚書大人的精妙配合。”

“老夫還以為鶴小姐口中的貴人是杜撰出來的,竟真有此人,不知是哪裏的貴人?”

鶴雲初失笑,往後瞥了一眼那邊的馬車,錢尚書自然認得是皇家的。

聰明人之間往往不需要說破,隻是相視一笑兩人便能看懂對方眼裏的意思。

鶴雲初再回去時,清瑤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下車去前頭找你了。”

鶴雲初不讓她下來是有理由的,清瑤是後宮隻人,若是憑白的出現在城門口,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後宮那條後妃無事不得楚出宮的規矩豈不成了擺設。

更何況皇帝還在宮裏,清瑤一個後妃怎麽就隻身出了宮。

這些說出去都能成為朝臣攻擊她的把柄。

“你可省省吧,陛下將你的消息捂得那麽嚴實,你卻自己跑出去暴露了,這豈不是讓聖上白忙活,更何況皇城根下我能有什麽事啊。”

此後清瑤回了宮,而鶴雲初將無憂送到莊子上安置好後自己回了國公府。

鶴雲初當初走的時候沒有帶著煙嵐雲岫兩個人,讓她們留在這裏看家。

近一個月不見,聽說鶴雲初要回府的時候兩人都很興奮,終於能再見到小姐了!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雲岫想死您了。”一進院門,雲岫就給了鶴雲初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般情況下丫鬟哪敢同主子這般鬧騰,可鶴雲初將兩人慣的實在無法無天,與其說他們是主仆,倒不如說她們是姐妹。

“沒大沒小。”嬤嬤也高興,見著鶴雲初回來也偷偷抹淚,但口中還是忍不住說了雲岫兩句。

雲岫見狀吐吐舌頭,“我這不是見到小姐太想念了嗎,還不準我情緒激動一下麽。”

煙嵐壓低聲音,滿臉揶揄:“要說想,這世上可不隻有我們想小姐,外頭哪位身份貴重的三天兩頭爬牆觀望小姐的院子,就是為了看看小姐回沒回來。”

某位身份貴重的,鶴雲初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蕭應淮。

可她哪能放任下頭的丫鬟嘲笑她,於是裝傻道:“誰啊,我不認識,也許是走錯了呢。”

“我們還沒說誰小姐就不認識了,莫非是心裏已經有了人選?”

鶴雲初氣的牙癢癢:“我看你們是一個月沒人管教皮癢了,敢這麽編排你家小姐。”

雲岫捂著腦袋邊跑邊笑道:“分明是小姐您心虛了拿奴婢們撒氣呢,那位可是隔兩天來一次,想讓人不知道他的心思都難。”

雖然是這麽玩鬧的,但若是蕭應淮真的如雲岫所說隔兩天就來,那他這是什麽意思……

就像是為了印證她們說的話似的,傍晚晚霞映在天邊,將天際映出一片似紅似粉的顏色,讓人瞧著就像是陷入到一種旖旎的氣氛裏。

牆頭上倏然出現的影子,定睛一看來人的身份都那麽熟悉。

“從前隻知道璟王殿下喜歡偷闖人的閨房,如今怎麽膽子小了,隻敢在牆頭轉悠。”

一個月不見,蕭應淮又比印象中更成熟了些,隻見他笑著從牆頭跳下來:“你終於回來了,這個宅子沒有你在,我就是膽子大到敢闖閨房也覺得索然無趣。”

“更何況有些人的膽子不是更大。”他湊近到鶴雲初耳邊說,“某人還在不認識別人的時候就敢將別人往自己**撲,比起這個我還算守規矩。”

他說的是哪天剛好有人查她的房間,將人藏進被子裏也是出於無奈之舉,否則兩人真的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鶴雲初氣的輕踢了他一腳:“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某人先闖屋子,我又何至於這麽狼狽。”

“我的錯。”耳邊傳來輕笑,蕭應淮挨了一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

每次都是這樣,認錯認得賊快,但言語間並沒有讓人覺得他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