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86章 問你個事兒

“竇二的事你也聽說了。”

他突然提起竇二,鶴雲初想到她在秋山上待著的時候,竇二突然就被曝出有龍陽之好,喜歡男人,還說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他也就不隱瞞了。

她是不會娶妻的,正好竇家與鶴家還未過婚帖,算不得正經婚約,取消就取消了。

然後就在鶴雲初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裏,再一次成為了京城話題中心。

大家都在為她心痛和惋惜,痛斥竇二是個禍害。

而鶴雲初在意的是:“他竟然和定安侯世子……而且定安侯世子看起來很正常,怎麽偏偏好男色。”

想起很久之前定安侯夫人還想著與鶴青鸞結親。

“所以,你和竇二的婚約解了,你怎麽沒有一點驚訝。”蕭應淮似乎看透了什麽,眸色沉沉的看著她。

鶴雲初聳聳肩:“原本就沒打算真的和竇二有什麽,當初他說有辦法解除婚約,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用這麽個辦法。”

“本王也沒想到你們兩個的婚約竟然是早就說好取消的,虧的我還……”他說話的語氣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鶴雲初,你有沒有想過……”

鶴雲初回頭:“對了,上次你給我的璟王府對牌我還沒還給你,在我屋裏讓煙嵐收著呢,你方才說什麽?”

誰知蕭應淮別扭的移開眼睛,“我說,你想不想以後都拿著璟王府的對牌?”

鶴雲初愣住了,她是真的愣住,實在沒想明白蕭應淮為什麽會這麽問。

“我為什麽要拿著你王府的對牌,我又不是你的王妃……”話頭戛然而止,鶴雲初也意識到什麽,瞪大眼睛看向蕭應淮。

“往後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沒人敢再給你氣受,就是譽國公和夫人也不行。”他像個初嚐情愛的毛頭小子,在心愛之人麵前許下一生的誓言。

離別的這一個月他相見鶴雲初的心達到頂峰,每隔兩三日都會來她住的院子看看以解相思之愁。

若說先前還不明白,可經此一遭他方醒悟,原來鶴雲初予他已經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也許是從她第一次倔強著一張臉說能治好自己的病開始;也許是她將自己撲倒在**近距離感受彼此心跳的那一刻開始;也許是失蹤的幾天兩人偽裝成夫妻相處的那天開始;也許是鶴雲初時不時來璟王府給他看病開始。

他的生活中處處都已經有了鶴雲初的痕跡,而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無法自拔的沉醉在這種有她的世界裏。

從前蕭應淮知道自己體弱,他並不懼怕死亡,隻覺得人生在世這是遲早要麵對的事情,他隻不過是不普通人不幸了一些,早幾年麵對罷了。

可是現在他承認自己害怕,他想好好地活著看著鶴雲初笑,陪著她哭,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膽小鬼。

可是愛情本來就會讓人變得勇敢又怯懦。

這種近似於表白的話讓鶴雲初心髒驟停,她直愣愣的望向蕭應淮,一眼撞進他眸中充滿著溫柔和愛意的漩渦。

她能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那麽有力而又迅速。

竇二、路十九、崔明這些人在自己麵前說千萬遍求娶的話,都不如眼前的人一個回眸。

更何況,蕭應淮前世幫了她,那抹白影已經成為她記憶中抹不去的白月光。

但是這種話任那個女子聽了都無法立刻做出回應,鶴雲初慌張的起身,“天色不早了,殿下也早些回去吧。”

“我等你,三天之後是我的生辰,如果你同意就來赴宴吧,若是不來,我也尊重你的意願。”

鶴雲初背影一頓,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回到屋子,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臥房,情緒還是久久沒能走出,她大口的呼吸著,極力為自己做出調整。

好突然……蕭應淮怎麽能在她什麽都沒準備的情況下說出那樣的話呢。

但細想下來其實也並不突然。

早在她與竇二的協議達成,或許連竇二都不知道那人是誰,可鶴雲初心裏清楚,她當時腦中想的就是蕭應淮。

所以……她應當,也是對蕭應淮有感覺的吧。

嗚~好羞恥,她上輩子沒能得到的情愛,這輩子竟然開始肖像。

不行不行,還是得問問有經驗的。

……

清瑤:“你問我?你喜不喜歡一個人那不得看你自己的感覺。”

鶴雲初:“就比如,我和璟王?”

“!!!你和……”

鶴雲初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就知道這丫頭要一驚一乍的。

清瑤好半天才掙脫開,“我就說吧,早看出你倆的不對來了。”

所說完將手往前一伸,“青藍、粉黛,願賭服輸哦。”

青藍粉黛是清瑤的貼身丫鬟,隻見兩人哭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從口袋裏往外掏錢。

“當初和她們打賭,她們一人輸給我五兩銀子。”

鶴雲初氣的青筋直跳:“你竟然拿我做賭局,不可理喻!”

但她又拿清瑤沒辦法,此人油奸耍滑慣了,而後一撇嘴:“誰說你贏了,我還不一定喜歡他呢。”

清瑤正數錢數的開心,聽她這麽砸場子,心裏不痛快:“對對對,你根本不喜歡她,你們兩個就是單純的好朋友。”

明明是自己剛說的,怎麽這些話到了清瑤口中聽著就這麽難受呢。

“可是不都說了喜歡的定義就是見到對方臉紅心跳麽。”

清瑤數錢抽空回她:“三兩……你有臉紅心跳麽……三兩半。”

鶴雲初墨跡半天,知道清瑤將錢數完,才支支吾吾說:“有、有一點點吧。”

“唉,”清瑤歎氣,新說她一天天的可真累,哄完大的哄小的,還要為了好姐妹的人生大事操心,“你既然反駁我,那心裏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麽。”

鶴雲初還是覺得一個人的想法太片麵。

於是——

“小爺我頭一次出現在這麽正經的吃飯酒樓,說吧約我出來什麽事?”

鶴雲初將自己斟好的酒往竇二身邊推:“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想知道什麽才算是喜歡一個人。”

竇二剛想舉杯,聞言頓時覺得酒也不香了:“還是上回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