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94章 生路

“無名湖看似平靜,實則湖底波濤洶湧,岸邊看著平坦,其實下麵形成了一片死水沼澤,早已禁不住重物了,五百兩雪花銀的重量往上一壓,湖下淤泥承受不住,自然會往下陷。”

“我昨晚故意不應,讓他們覺得我不在,結果打撈銀子時卻什麽都沒找到,如此一來便營造出我已將錢取走的假象,待他們氣急離開,我再趁機讓人潛入湖中挖出箱子。”

柳煙華徹底被桑離的計策折服,笑道桑公子看著一表人才,這打家劫舍的功夫竟也不錯。

她這一身打家劫舍的算計,還是當年跟著蕭景安北站蠻狄時練出來的,想到蕭景安,桑離的笑容便淡了些。

嚇得柳煙華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連連向她道歉,說自己沒有別的意思。

桑離叫人將箱子打開,打算將這五百兩平分了。

誰知柳煙華卻婉聲拒絕,“桑公子雖然不說,但小女知道公子眼下或許需要銀錢,不然也不會拿著糕點方子來鳳來樓變賣。

說完,從懷中取出三百五十兩銀票來,“這錢是糕點方子的,一種方子按七十兩算,這些錢連帶著那五百兩銀子都歸公子,你也知道其實我並不差錢,昨天不過是為了出一口多年的惡氣罷了。”

從鳳來樓出來,桑離身上揣著柳煙華給的八百五十兩銀票。

……

“離兒,此去上京一定要多加保重,舅舅舅媽在家裏等你的好消息。”舅媽握著桑離的手囑咐著,隻見她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思量了半晌,最終一咬牙,將手裏的東西塞給桑離。

用手絹包起來,摸上去像是碎銀子。

“您這是……”桑離有些吃驚,她這個舅母一向摳門,心眼兒小的很,沒想到現在竟然肯拿出些碎銀子給自己。

“拿著,舅母家沒錢,給不了你太多,自己路上多注意安全,桑家還指望你光宗耀祖,等高中後別忘了幫襯你弟弟一把。”

誰知聽到的人卻不樂意了:“誰要他幫襯啊。”

舅媽瞪了他一眼,“你若是像你表哥那樣有出息,也就不用別人幫襯你了。”然後又轉過頭來,“至於姐姐家的事,你放心考試,家裏你舅舅幫忙盯著。”

桑離點點頭,既然罪魁禍首官官相護,那一切便等她春闈歸來再慢慢清算。

此去京城,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兩個月後

夜晚尋陽江上漂著一艘大型遊船,船中張燈結彩、尋歡作樂,處處充斥著縱樂之聲。

“桑離兄果真是滿腹才華,此去春闈必然高中啊。”

“承蒙徐老爺厚愛,小生欣喜不已,隻是今日太晚,明日一早晚生再將文章送去您房中給您過目。”

徐老爺眼中是止不住的欣喜,連道:“好好好,明日一早,老夫在天子一號間等你。”說罷,便讓屬下將通行腰牌遞給桑離。

桑離告辭後走出客房,麵上連半點笑意也無,神情冷冽的像是要殺人。

天字一號間,她這一個月以來費盡心思博得徐老爺的青睞,這才能拿到天字一號間的通行腰牌,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她本應是趕路進京,幸虧有從知州身上得來的五百兩,她日夜兼程的坐車趕路,硬生生比同行人早了一個月的腳程。

直到一次渡江,她在這艘花船上見到了一個麵熟的人。

花船船主徐老爺,本是一地鄉紳,後來得罪地方官員被排擠刁難,他隻能帶領全府人舉家搬遷,碰巧遇上雪災逃難至上京,就此在上京紮根做起了生意買賣,是教坊司的常客。

花船上燈火通明,一直歡鬧到深夜。待眾人漸漸散去,桑離這才從房間離開。

夜裏的尋陽河映著冷月,影影綽綽地泛著些銀光。

“什麽人?”

“我是奉徐老爺之命,送去卷軸的。”

巡邏守衛瞥了眼她手中的東西,見她有徐老爺身上的腰牌,於是也沒多想便將人放進去。隻是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家老爺什麽時候這麽愛看書了,大晚上還要召見學子。

桑離早就在上船第二天將整條船摸的一清二楚,不出意外,那個徐老爺此刻應當是溫香軟玉再懷,深陷進溫柔鄉。

“老爺……您真討厭……”

“美人兒,來、來親一個。”

房中傳來**不堪之聲,桑離每靠近一步,便將手中的匕首又捏緊一分。隻見她眉頭緊皺,手上不做聲的將窗紙捅開,一股股白煙順著孔隙飄進房內。

不多時,房中便沒了聲響。

桑離環顧四周,便抬手推門走進去。

室內映入眼簾的旖旎場景,饒是桑離再有心理準備,見到這等場麵時還是忍不住的心慌。更遑論床榻上躺著兩具白花花的肉。

桑離居高臨下,口中念念有詞,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徐老爺,“真是夠惡心的,前塵往事,今夜之後便能一筆勾銷了。”

隨後便手起刀落,霎時間鮮血如注,桑離像是看不到似的麵無表情,隻是徐老爺胸口上多了十來個血窟窿似的大口子。

至於那人身側不著寸縷的妓子,桑離從一開始便沒想讓她活,跟在蕭景安身邊多年,深知許多事要麽不做,要麽就做絕不要給自己留隱患。

這也許是她唯一該感謝蕭景淮的地方。

在尋陽江天際泛白之時,桑離側躺在床榻上忽聞船上異響,外頭守衛亂作一團像是出了什麽大事,聽叫喊聲,竟是船上進了賊。

忽的,她隻感覺門窗被人破開,沒等她反應過來什麽,隻見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嚨上,身後人壓低聲音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敵強我弱,桑離是瘋了才會同他對著幹:“這位少俠有話好說,你想要什麽我都給,別動刀槍。”

既然此人沒有滅口,想來便是有所圖謀。

果不其然,門外守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隻聽身後人道:“將外頭盤查的那些人引開,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這時,門被從外麵推開,片刻間衝進來幾名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