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97章 攔截密信

夜幕籠罩著京城,月色如水灑在大街小巷。國公府外,幾條黑影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蕭應淮的人正密切監視著國公府內的動靜。

鶴雲初回到國公府後,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內心卻時刻留意著楚氏的動向。

她知道,楚氏的異常行為或許是製衡榮王的關鍵,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猜測,榮王應當是拿鶴青鸞為要挾,讓楚氏與他合謀。

子時剛過,鶴雲初方才手中書卷,透過窗戶,隱隱看到楚氏房中的燈光閃爍。不多時,一個黑影從楚氏房中閃出,朝著後院走去。

鶴雲初心中一動,知道有情況,連忙披上外衣,悄悄地跟了上去。

黑影在後院的角落停了下來,左右瞧了瞧看四周沒人,便從懷中掏出一隻信鴿放飛。

就在這時,幾條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將信鴿無聲無息的劫在半空中。

鶴雲初神色複雜,沒想到上一世楚氏那般柔弱,這一世竟然敢幹殺頭的勾當。

楚氏行色匆匆,放飛信鴿後四下瞧瞧,鶴雲初見狀連忙縮回身,她瞧著四下無人,便裹了裹身上的披風,又匆匆地回去。

鶴雲初回到昭華院,看見蕭應淮給她留在牆上的記號,知道這是得手了便放下心來,至於信裏說了什麽,明日去一趟璟王府便會真相大白。

第二日清晨,鶴雲初趕到璟王府後,蕭應淮便將昨夜攔下來的信遞給她看。

原來,榮王拉攏楚氏,打算裏應外合在蕭應淮與鶴雲初兩人大婚之際,發動一場叛亂奪取皇位。

他知道蕭應淮成親時,聖上太後都會出宮祝賀,然後他伺機讓養在外麵的兵馬趁亂攻入皇城,買通禦前太監偽造一封假的繼位詔書。

借口便是先帝臨終前囑意的繼承人是他而並非蕭景辭。

這樣榮王便能順理成章的坐上帝位。

“榮王賊心不死,竟妄圖在我們大婚時發動叛亂。”鶴雲初細眉微擰,這可比上一世發動叛亂的時間早太多。

“可是……榮王哪來的那麽多兵馬?”

蕭應淮卻從匣子裏拿出一封信紙,“我早就懷疑榮王與北離暗中勾結,隻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證據,直到前些日子我們在北離的探子送了密信回來。”

榮王的母妃賢妃曾經是先帝在外微服私訪時救下的女子,賢妃為了報恩成了先帝的女人,而後在知道先帝帝王身份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入了後宮。

之後兩年內誕下榮王。

密信中寫到其實賢妃真正的身份是北離三公主,隻因是宮女所出,在後宮備受欺淩,後來北離內亂,各方勢力角逐鬥爭,不知怎的她竟流落到了大梁。

“所以說,榮王和北離皇室有著血緣關係?”

“恐怕是。”蕭應淮說道,“賢妃喜歡戴奢華繁複的戒指,因為她的手有些連指,而北離皇族一脈相承的都是連指。”

這點更加能斷定賢妃的身份。

隻是……連指?

等等,鶴雲初想到什麽,她好像在哪見過連指。

蕭應淮見她不語,就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不如將計就計,對外依舊按原計劃籌備大婚,實則暗中則加強京城的防衛,布下天羅地網,等榮王上鉤。”

鶴雲初點頭讚同:“此計甚好。隻是要確保萬無一失,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們已經知曉他的陰謀。”

從璟王府出來後已經是正中午了,鶴雲初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隻聽雲岫道:“小姐,京郊莊子上的管家說無憂少爺吵著見您,已經偷溜出去好幾次了,下人們怕他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跑丟,想著您得空了去看看他。”

鶴雲初一拍腦門,她回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去看無憂,這小家夥估計在莊子上待的要無聊死了。

“你快去買些冰糖葫蘆之類的甜點,咱們去莊子上看看。”

無憂在莊子上住了幾天,實在是無聊的緊,他身上的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整體就想著怎麽偷溜出去找鶴雲初。

一聽管家說鶴雲初今天要來,一掃之前鬱鬱寡歡的神情,甚至回房換了幾身衣裳。

鶴雲初帶著雲岫,提著買好的甜點,乘車前往京郊莊子。

一路上,她腦海中還不時浮現出榮王的陰謀,心中暗暗思索著應對之策。但一想到無憂那可愛的模樣,又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到達莊子後,無憂早已在門口翹首以盼。看到鶴雲初的身影,他興奮地飛奔過來:“姐姐!你終於來看我啦!”

鶴雲初笑著摸摸他的頭,遞上甜點:“看看,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冰糖葫蘆。”

無憂接過冰糖葫蘆,開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謝謝姐姐!我可想你了。”

兩人走進莊子,坐在花園的亭子裏聊天。無憂嘰嘰喳喳地說著在莊子上發生的趣事,鶴雲初靜靜地聽著,暫時忘卻了京中煩惱。

“姐姐,這個糖葫蘆好吃,你嚐嚐。”

無憂將糖葫蘆遞到鶴雲初嘴邊,不忍拒絕他的好意,鶴雲初低頭咬了一口,眸光不經意瞥到他的手。

隻見無憂拿著冰糖葫蘆的那隻手上,中指和無名指竟然有些粘連。

她當即問道:“無憂,你的手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無憂隻當鶴雲初問什麽呢,表情這般嚴肅,他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手。

“嗯……不知道,反正它一直都是這樣的,應該是從我出生起就有吧。”

鶴雲初滿臉驚訝,莫非無憂的身份是北離皇族!

“怎麽了姐姐?”見她表情不對,無憂歪著腦袋問道。

鶴雲初回過神來,掩去臉上驚訝之色,說道:“沒事,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來一些關於以前事情。”

無憂皺著臉冥思苦想半天:“最近總是做夢,夢裏總是有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追殺我,姐姐這個夢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恐怕不是什麽夢,而是無憂是以前的真實經曆。

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為什麽當初受那麽重的傷來到大梁,為什麽又在他體內發現那樣一個詭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