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96章 進宮見太後

蕭應淮走到鶴雲初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不必過於糾結。鶴青鸞走到這一步,是她自己的選擇,她被仇恨和欲望蒙蔽了雙眼。”

鶴青鸞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她先前又何嚐不是,若不是蕭應淮出現在她生命中,想必她現在也是被仇恨充斥著,最終會變成鶴青鸞的樣子。

她微微點頭,輕歎道:“我明白,隻是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蕭應淮雖然不知道鶴雲初在想什麽,隻是她那惆悵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要碎了。

蕭應淮試探著將她擁入懷中,鶴雲初最初下意識掙紮了一下,而後便不再抗拒,事到如今她又有什麽好不承認自己感情的。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往後的日子,我們風雨同舟。”

這次生辰宴見了血,鶴雲初有些愧疚,畢竟根源是她,更何況在生辰宴上見血,多不利。

誰知蕭應淮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真愧疚,不如以身相許?”

原本愧疚的情緒因為這句話煙消雲散,她紅著臉瞪了蕭應淮一眼,一天天的就知道不正經!

卻也沒說拒絕。

與此同時,關於鶴青鸞假死及背後勢力的調查悄然展開。

蕭應淮安排了心腹之人,暗中追查線索。

而表麵上,他依舊每日上朝,與大臣們商議國事,對鶴家也沒明顯的表示出態度,依舊不動聲色。

但有嗅覺敏銳的人察覺到了風向的變化,紛紛猜測此事對朝堂產生的影響,評估下來他們覺得怕是要變天了。

而那些曾與鶴家交往密切的官員,心中不免忐忑,生怕自己被牽連其中,國公府正處在風口浪尖之上,這些人巴不得趕緊與鶴家瞥清關係。

而一些原本就對鶴家權勢眼紅的大臣,則暗自期待著鶴家倒台後,能重新劃分利益將鶴家拆吞入腹。

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總之鶴雲初假死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自從新帝登基還沒有出現過欺君罔上的大罪。

“聽說了嗎?鶴家這次怕是要完了,鶴青鸞居然假死,還做出那麽多膽大妄為的事。”

“聽說鶴國公並不知情,也不知道她女兒是受了什麽人的幫助,竟然做殺頭的事情,好在聖上沒怪罪鶴家,但我覺得此事對國公府還是有影響。”

“此事疑點重重,背後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陰謀。不知道會不會牽扯到其他勢力。”

最後總結了一句:京城不太平嘍。

傳言很快便進了太後的耳朵,鶴青鸞是由她發落進大牢的,此事她雖不該管,但也不能就這樣做事不理。

“去把璟王叫來。”太後吩咐身邊的宮女。

不多時,蕭應淮來到太後宮中。他恭敬地行禮:“兒臣參見母親。”

太後示意他坐下,緩緩說道:“淮兒,關於鶴青鸞之事,外頭謠言四起……”

“母親放心,這都是兒臣派人散播出去的,隻有讓謠言愈演愈烈,此能讓幕後之人放鬆警惕。”

對於蕭應淮,她很是放心,微微點頭:“此事你要謹慎處理。鶴家在朝中經營多年,盤根錯節。若處理不當,恐會引起朝堂動**。”

“更何況,這會兒北離使臣恐怕還在京,若是讓他們鑽了空子就麻煩了。”

蕭應淮正色道:“孩兒明白。”

太後也沒想過多幹預孩子們的事情,不過是提一嘴罷了。

這會兒說完正事,卻有了打趣親兒子的心情,“聽說你與鶴二小姐喜事將近?”

知子莫若母,她一早就看出來蕭應淮對鶴雲初的心思,隻等著這混小子能憋到什麽時候說。

蕭應淮知道瞞不過太後,於是微微一笑:“母親可要替兒子準備聘禮了,待會兒就去勤政殿找皇兄求聖旨。”

“你啊。”太後笑罵了聲,而後說道,“什麽時候讓雲初來一趟皇宮,哀家多久沒見她了,哀家這個當娘的還得替你好好謝謝她盡心給你治病。”

蕭應淮知道太後這麽說是同意了這門親事,心中暗自慶幸他母妃自小性格與尋常女子不同,一切當與他們兄弟二人的喜好為先。

否則若是擱了別人,恐怕會因為鶴雲初的身份而顧及。

蕭應淮從太後宮中出來後,徑直前往勤政殿。見到皇帝後,他將鶴雲初的懷疑同聖上說了。

“你的意思是,鶴青鸞之所以能夠假死脫身,是榮王暗中相幫?”

“正是,其實當時生辰宴發生的事情我並未說出實情,是鶴青鸞讓人半路將雲初劫走,兩人相處的時候想來鶴青鸞向她透露了些什麽。”

皇帝聽後,猛地一拍桌子冷笑道:“早在當初你二人失蹤一事就知道他狼子野心,本以為禁足這個警告能讓他有所顧忌,誰知他反而愈發放肆。”

蕭應淮拱手道:“皇兄息怒。如今當務之急,是要不動聲色地穩住榮王,暗中搜集證據,將其一網打盡。”

皇帝沉思片刻,點頭道:“所言極是。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務必小心謹慎,切不可打草驚蛇。”

“是。”

蕭應淮遲遲待在勤政殿不走,皇帝也算是看出他的心思,“怎麽,還有事要求朕?”

蕭應淮勾唇一笑:“皇兄抱得美人歸快活這麽些日子,總得替臣弟想想。”

蕭景辭明白了,他這一趟分析情況是借口,實際上是向自己討聖旨來了。

“別提了,自從北離公主入宮,清瑤已經很多天將朕拒之門外,是朕平日裏將她寵壞了,愈發恃寵而驕。”蕭景辭一邊抱怨,一邊招來太監替他擬旨。

“皇兄怎麽知道雲初寧那天可冒著別人詬病的風險也要來給我過生辰。”

蕭景辭:……沒人想知道。

一卷明黃色的物體向他砸去,伴隨而來的是聖上一聲怒吼:“滾去求你的親吧,希望到時候鶴二小姐不會將你拒之門外。”

國公府門前,又是熟悉的裏三層外三層被圍觀百姓包圍著。

但這次是蕭應淮正兒八經的向鶴家求親。

據看到的人所說,那聘禮長的能從南天門排到崇明街去,整整上百擔聘禮,齊刷刷的往國公府門前一放,給足了鶴二小姐麵子。

不少人對此眼紅,璟王殿下若不是體弱了些,應當也能在京城女子最想嫁榜單排上名號。

對於鶴雲初的婚事,楚氏是因為鶴青鸞真的死了傷心欲絕不想管,鶴成軒是因為前些天鶴青鸞的事每日心驚膽戰生怕被抄家沒時間管。

這不,蕭應淮以來,鶴成軒就像看到了救星。

若是他們鶴家能同璟王結親,璟王可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總能看在璟王的薄麵上善待鶴家。

於是欣喜若狂的便將人迎進府。

“這是陛下賜婚的聖旨,還請國公爺過目。”

鶴成軒見到聖旨更樂了,這下好了,國公府徹底和璟王府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承蒙王爺不嫌棄,小女頑劣幸得王爺青眼,是鶴某之幸啊。”

楚氏告病沒出現,老夫人卻出人意料的穿戴齊整出來迎接。

鶴雲初早在後院就知道蕭應淮帶著一大堆聘禮來了國公府,沒想到這人動作如此之快,她還以為太後或者聖上會稍微阻攔一下呢。

剛想到這兒,就聽到院門口有人交談。

“這便是小女雲初的院子,我讓人叫她出來。”

是蕭應淮提出想見一見鶴雲初,這種微不足道的條件鶴成軒正把蕭應淮當救命稻草呢,哪能不應,於是便二話不說帶人來了。

見到蕭應淮,明明也才過沒多久,鶴雲初總覺得兩人已經很久沒見了。

“行了,你們兩人說些體己話,我先不打擾了。”鶴成軒走之前給鶴雲初使了個眼神,意思就是讓她好好把握住璟王的心,好替鶴家謀劃。

早就知道鶴成軒這般殷勤是打得什麽主義,鶴雲初有些不樂意:“你這般大張旗鼓的,是生怕我父親不利用你在朝堂做些什麽麽。”

“那能怎麽辦,我不想委屈你。”蕭應淮握住她的手,“對了,太後詔你進宮,有時間的話去宮裏見見?”

鶴雲初有些驚訝:“太後召見我?”

“那我去的時候穿什麽衣裳,太後喜歡什麽類型的,溫婉知性,活潑開朗?”若是放在從前,進宮也就進宮了,隻是如今兩人有了婚約,再看太後就如同見了“婆婆”,哪能不謹慎著。

見她太過緊張,蕭應淮笑著寬慰:“太後喜歡你,許久不見,想與你聊聊家常。你也別緊張,就當去陪陪太後。”

鶴雲初這才稍稍放心,點頭應了下來。

第二日,鶴雲初精心打扮後,進宮拜見太後。

她甫一進殿,太後就向她招手,神情十分歡喜,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雲初啊,哀家許久都沒見你了,讓人想念的緊。”太後微笑著說道。

鶴雲初恭敬地回答:“雲初也十分想念太後,您近來身體可好?”

太後點點頭:“哀家身體硬朗著呢,淮兒跟你說了吧,哀家今日叫你來是想看看你,往後你便是哀家的兒媳婦了。”

鶴雲初臉頰微紅:“雲初多謝太後抬愛。”

太後見過鶴雲初聰明果敢、堅強伶俐的樣子,卻是頭一回見她這樣害羞,覺得這個小姑娘可愛極了。

於是她看了身邊嬤嬤一眼,嬤嬤馬上領會,俯身去拿什麽東西。

待她再回來,手上赫然多了一隻成色頂頂好的玉鐲子。

“這是哀家的陪嫁對鐲,一共兩隻,這隻你拿著,另一隻等皇帝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哀家再給她。”

鶴雲初受寵若驚,連忙謝恩:“這太貴重了。”

“是給太後心裏承認的兒媳婦的,鶴二小姐就收下吧。”嬤嬤在一旁幫腔。

鶴雲初無法隻能將鐲子套在手腕上,不愧是成色頂級的玉石雕琢而成,鶴雲初戴著它氣色都比之前好。

太後滿意了,留人在宮裏又說了會兒話,待到說困了才將人放走。

從太後宮中出來後,鶴雲初心情格外舒暢。然而,她剛走到宮道上,就遇到了榮王。

榮王看到鶴雲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原來是鶴二小姐,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鶴雲初心中厭惡,冷冷地回應道:“恭喜榮王殿下的禁足得以解除。”

說罷,便要離開。

榮王卻攔住了她的去路:“鶴二小姐,這麽著急走幹什麽?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不與本王再多說說話。”

鶴雲初皺了皺眉頭:“不敢高攀,民女不知道還有什麽事能與榮王殿下相商。”

榮王冷笑一聲:“奉勸一句,璟王並非好的歸宿,二小姐若是一意孤行,到時候可別說本王沒有提醒過你。”

鶴雲初心中一驚,但她強裝鎮定:“你什麽意思?”

“如今京城局勢變幻莫測,二小姐還是小心為妙。”

榮王湊近她,壓低聲音道:“哼,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和我的好弟弟在調查什麽?勸你們還是別不自量力了,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鶴雲初心中憤怒,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衝動,她直視著榮王的眼睛:“人在做天在看,殿下要小心,壞事做盡的人可是會遭天譴的。”

說罷,她無視臉色發黑的榮王,快步離開。

“小姐,我們回國公府麽?”

鶴雲初想了想,覺得榮王話裏有話,“等一下,我們去璟王府!”

璟王府的下人都認得鶴雲初,知道她是王府未來的女主人,於是門房連通報都沒有就直接讓人進去了。

到王府後,鶴雲初連忙將遇到榮王的事情告訴了蕭應淮。

“他這是在狗急跳牆,看來,他們已經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他們了。”

鶴雲初擔憂地問道:“那怎麽辦,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

蕭應淮搖搖頭:“無妨。他們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我們加大監視力度,盡快找到證據。”

鶴雲初沉吟半晌,“我觀察到楚氏這兩天舉止十分奇怪,經常夜裏給人飛鴿傳信,我實在想不到京城能有什麽人值得她天天夜裏傳信。”

此事聽著的確古怪,而且從之前鶴青鸞假死一事就能看出楚氏多少知道些什麽。

“這樣,今晚我讓人守在國公府附近,國公夫人若是再有舉動,我便讓人將信劫下來一探究竟。”

這樣也好早點弄清楚楚氏究竟在搞什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