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23章 埋在樹下的麝香

年世蘭指控不假。

景仁宮與延禧宮一牆之隔,夏冬春自入宮後,便與皇後走得很近,且自從夏冬春有喜,夏冬春的衣食住行,幾乎都是皇後親自照料!

這下子,出了問題,不找皇後,還能找誰呢!?

“皇上!”

皇後大驚,來不及回瞪年世蘭一眼了,忙解釋道:“臣妾照顧春貴人,沒有一件事不用心的!”

“更何況,臣妾既是與春貴人日日相處,她若有事,臣妾的嫌疑自然也最大!臣妾又不是傻子,犯不著這樣被懷疑!”

嘖。

年世蘭不屑,淡淡問道:“是麽?”

誰知道呢。

留在自己身邊,才能找到最合適的機會,不是麽?

“華妃!”

皇後見皇上不吭聲,年世蘭又這樣咄咄逼人,頗有些氣惱,看了過來,質問道:“你這樣汙蔑本宮,是何居心!?”

“臣妾沒有。”

年世蘭不太恭敬地搖了搖頭,繼續道:“臣妾隻是分析一二罷了。皇後娘娘要是覺得不中聽,臣妾不說就是了。”

欲蓋彌彰!

她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皇後更生氣了。

她還想辯駁,皇上已經先一步開口,吩咐道:“蘇培盛,查!”

“是!”

蘇培盛嚴肅應了,一抖手上的拂塵,回頭給了小夏子一個眼神,經驗豐富的師徒倆,便忙活了起來。

查,自然是要查夏冬春的住所,她衣食住行所用到的東西裏頭,到底哪裏是被人下了麝香的。

然而。

一個時辰過去,天色都擦黑了,蘇培盛與小夏子幾乎將夏冬春所住的閣殿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出有問題的東西。

“這……”

蘇培盛幾乎是滿頭大汗地回來稟報的。

不應該呀!

裏裏外外都搜查過了,既然夏冬春身上明顯有著長期使用麝香的痕跡,就不可能找不到!

“廢物!”

皇上有些生氣,腳挪了挪,看樣子都想踹蘇培盛一腳了。

這時。

皇後察言觀色,似有似無看一眼年世蘭後,忽然開口道:“既然暫時沒查出什麽,不如再問問伺候春貴人的宮女好了。”

“她平日裏喜歡做什麽,去什麽地方,吃什麽等等,事無巨細,都一一說出來才好。”

眼下,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皇上無奈,隻能先喚了那個宮女過來。

“皇上,皇後娘娘……”

宮女顫顫巍巍,顯然緊張得不行,好歹磕磕碰碰的,一點點說了起來。

“春貴人她……”

她說得仔細而又瑣碎,到最後,提到一句:“春貴人很喜歡院子裏的臘梅花。有時天氣不好,她不想出去走動。”

“便會讓奴婢們搬一張太師椅,再放兩個炭盆在臘梅花樹的底下,她就坐在那兒,看看花兒。”

提到此處,小宮女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皇後卻是皺了皺眉,插嘴問道:“那臘梅花樹,可是院子裏的那一棵?”

“是。”

小宮女頷首垂眸,沒再繼續。

“皇上可要去瞧瞧?”

皇後看向皇上,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也好。”

皇上約莫是秉持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雖然覺得不過是一棵樹而已,可皇後提了,看看也無妨,便答應了。

年世蘭也跟著皇後來到了臘梅花樹下。

除夕夜,臘梅花樹亦開得很好。

淡黃色的花幾乎掛了滿滿一枝頭,小小的一棵樹,散發著濃鬱的香味,幾乎籠罩著大半個延禧宮了。

“便是這棵樹?”

皇後再次確認。

“是。”

宮女頷首,皇後便仔細端詳起來。

片刻。

皇後看著,似乎沒什麽結果,還是剪秋扶著皇後繞著樹走動時,不知被腳底下什麽東西絆了一下,險些摔了一跤。

“唉喲!”

剪秋一個趔趄,好歹是皇後反過來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穩當。

“奴婢失儀了。”

剪秋有些不好意思,服了服身。

“沒事。”

皇後搖搖頭,剛想說話,繪春已經指著剪秋腳底下道:“皇後娘娘,您看,那是什麽!?”

隻見,方才剪秋差點摔一跤的地方,被踢開了一層薄薄的雪。

雪下,有一塊小磚塊。

這磚塊格外突兀。

臘梅花樹底下,按理來說都是泥土,哪裏混進來這麽大一塊磚呢?

“來人,挖開看看!”

皇上立即吩咐。

蘇培盛大手一揮,便有人提著鋤頭上來,哼哧哼哧地就把地麵上挖出來了一個大洞。

大洞被翻開。

邊上的土堆裏,有幾塊碎磚頭,最中間的,赫然是一個布包裹。

布包裹不大,約莫女子兩個拳頭一般大小,蘇培盛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年世蘭遠遠看著分量,便知道這東西不沉,輕飄飄的。

“這是什麽?”

皇上看了過去,凝眉問道:“好端端的,怎麽在樹下埋這樣的東西?”

古來,一直都有厭勝之術。

便是將生辰八字刻在木偶上,埋在房屋四周,以達到詛咒的效果,皇宮之內,此術,是嚴令禁止的。

難不成……

夏冬春就是被此術害的?

“這,奴才也是不知。”

蘇培盛哪兒知道呢,隻能打開這裏三成外三層包裹住的包裹,露出了裏麵黑乎乎的一塊東西。

“這是什麽?”

蘇培盛還在狐疑呢,年世蘭已經捂住了鼻子,厭惡地看著這東西。

還能是什麽?

能夠毒害夏冬春孩子的麝香。

“這……”

齊太醫湊了過去,拿到鼻子邊上一聞,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這是,麝香!”

找到了。

害得夏冬春小產的東西,就埋在這一棵臘梅樹下。

臘梅花樹香味濃鬱,這麝香被包裹在布料裏,藏在泥土中,香味溢散而出,並不明顯。

但,這到底是麝香,還是太過霸道了。

日積月累的,夏冬春腹中的孩子,便這麽沒了。

“天呐,這宮裏竟然有人使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太可怕了!”

齊妃忍不住在這個時候發表了她的看法,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震驚不已。

這手段,老謀深算,她是決計想不到的!

“豈有此理!”

皇上震怒非常,問道:“近日往來延禧宮的,都有誰!?”

無人應答。

主要還是,延禧宮裏,現在住著三位小主呢,平日裏進進出出的魚龍混雜,一時之間想要查清楚,實在不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情。

年世蘭就在一旁等著。

太慢了。

天都黑了,她困了呢。

皇後再這樣墨跡下去,她都忍不住要打哈欠了。

終於。

就在年世蘭都快要沒有耐心的時候,人群裏頭,一個小太監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道:“皇上,奴才想起來一件事!”

場麵寂靜。

這小太監一開口,所有人都回過頭去看向他。

“不許胡說!”

麗嬪便在這時嗬斥了一聲。

麗嬪的嗬斥,有些突兀。

皇上都稍微怔了怔,問麗嬪道:“這是你身邊的人?”

這小太監,確確實實是跟在麗嬪身邊的。

年世蘭一看,就認了出來。

可不就是小印子麽?

“是。”

麗嬪訕訕應了,回頭去看小印子,不停地使眼色,還壓低了聲音道:“你這醃臢奴才,胡說八道什麽呢!?”

“皇上麵前,豈容你信口開河?”

麗嬪表現得有些心虛。

皇後卻是極好地隱藏住了嘴角的笑容,不解地問道:“麗嬪,他什麽都還沒說呢,你這樣急切做什麽呢?”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皇後看向小印子。

麗嬪還想阻攔,皇上再一個冷冷的眼神,麗嬪似乎終於是怕了,焦急地看一眼年世蘭,什麽都沒再說。

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可都在麗嬪的身上呢。

麗嬪的這一個眼神,立時就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