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22章 夏冬春小產

端妃?

她來做什麽?

年世蘭下意識看向門口。

在場的,不少人心思如同年世蘭一般,還有些沒見過端妃的,亦紛紛望了過去,滿眼好奇。

歌舞停了。

端妃攙扶著吉祥的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步履艱難,還喘著氣。

“臣妾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

端妃勉強行禮,皇上急忙攔住,道:“你身子不好,不必行此大禮。外頭下雪了,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語氣裏,還是有些關切的。

“除夕,這樣大的日子,臣妾怎麽能不來呢?就是身子不中用,早早出了門,路上卻累得慌,歇了幾步,故而來得遲了,皇上不怪罪就好。”

端妃十分客氣。

說完,她的目光,就在人群裏逡巡著。

年世蘭便在看端妃。

那張病懨懨的臉,原是年世蘭心中厭惡極了的,她一直以為,是端妃害得她沒了孩子。

後來才知道,端妃,不過是奉了皇上、皇後的命。

可那又如何?

端妃沒有選擇,那她呢?

她何曾有過選擇?

不過都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罷了!

她強灌端妃紅花,是她恨極了才那般做的,現在,縱使是她知道真相,可惜,也不曾回到能挽回一切的時候。

都是老天的安排。

雖有一絲無力感,可端妃的驟然出現,還是令年世蘭堅定了心中的信念。

她,要改變那些原本已經“注定好”的結局!

很快,端妃的目光,定格在了夏冬春的身上,她問道:“這位,便是春貴人麽?”

實在是夏冬春太惹眼了。

端妃哪怕不認得臉,卻還是找出了她。

“是我。”

夏冬春有些狐疑,不過當著這麽多人呢,她也不曾膽怯,直勾勾就問道:“端妃娘娘有事麽?”

“本宮有一物,想要贈予你未出世的孩子。”

端妃果然是奔著孩子來的。

年世蘭看明白這一點後,便也不再說什麽了。

倒是齊妃。

她今日大概是心情悶悶地厲害了,在場還沒人多說一句呢,她就先開口道:“端妃姐姐還真是好性兒,巴巴地來看春貴人的孩子。”

“方才姐姐沒來,春貴人想坐皇後娘娘身邊,險些坐錯了位置呢!”

意思,不言自明。

端妃臉色一時變得有些難看,深深看了夏冬春一眼。

年世蘭想。

端妃,應該也看出來了。

夏冬春,糊不上牆呀。

“齊妃!少說兩句吧!”皇後忍不住出言斥責,又解釋了幾句將事情糊弄過去,在場幾個人的臉色,這才緩和許多。

“吉祥,拿去給春貴人吧。”

端妃還是保持著良好的風度,好歹是沒將自己帶來的東西,又給帶了回去。

“是。”

吉祥應了,夏冬春那兒接過一個芙蓉玉項圈,喜歡得不得了,就拿在手裏把玩著,高興道:“真好看。”

“這是給春貴人未出世的孩子的。”

端妃忍不住補了這麽一句。

實在是……

夏冬春這樣子,指不定把這個給孩子的東西占了都說不準。

然而。

夏冬春顯然是沒聽明白,仍是高高興興道:“我知道我知道,多謝端妃娘娘賞賜!”

“……”

端妃這下子說不出話來了,隻是苦笑搖了搖頭,半晌才抬頭對著上頭的皇上、皇後道:“臣妾身子不適,也不在這兒掃興,便告退了。”

“回去吧。”

皇上頷首,叮囑了兩句,到底是沒說什麽。

年世蘭目送著端妃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

她似乎還是那樣喜歡孩子呢。

心裏如是想著,年世蘭不免覺得五味雜陳,心底剛有一絲煩躁湧現而上,就聽不遠處的地方,有宮女驚呼了一聲。

“小主,小主你怎麽樣了?”

歌舞聲剛起。

這宮女的聲音格外突兀,沉思中的年世蘭立時醒了過來,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

隻見。

夏冬春臉色發白,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身側的宮女,僅僅年世蘭看她這幾眼的工夫,她的額頭上,已有汗珠流了下來。

!?

怎麽回事?

年世蘭有些吃驚,隨即聽見,那宮女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小主她,見紅了!”

“什麽!?”

皇上大驚,哪裏還顧得上旁的,三兩步從龍椅上頭下來,奔到了夏冬春跟前。

皇後緊隨其後。

隻見,夏冬春的身下,已有殷紅的血跡流了出來,正如她今日穿的這絳紅色的裙子似的,鮮豔奪目。

隻怕是不好了。

年世蘭閉了閉眼。

饒是她早已料到,夏冬春這一胎多半會是這個結局,可在看到這些鮮血的時候,還是不免覺得觸目驚心。

曾經,她也是如此。

腹痛,熱流順著腿流在地上,那血似乎怎麽也止不住,與她的孩子一起,離開了她。

“快,傳太醫!”

宮宴立時亂了。

夏冬春被抬回了延禧宮中,年世蘭與諸位嬪妃,亦跟隨皇上皇後,一塊兒到了延禧宮等待消息。

“好好的怎麽見了紅?該不會是吃錯了東西吧?”

偏殿內,齊妃來回踱步,瞧著臉色慌張之餘,也有些擔憂。

嬪妃們皆是不語,還有些膽子小的,低聲道:“我瞧春貴人吃的那些東西,我也吃了,我不會也有事吧?是不是有人下毒?”

“誰知道呢!今日宮宴,是皇後娘娘操持的,怎麽還會出這樣的事情……”

擔憂聲就在耳畔。

年世蘭聽著覺得聒噪,不免斜睨了那兩個交頭接耳的嬪妃一眼,不屑問道:“春貴人有孕在身,要下毒,那也是害她腹中龍胎。”

“你們兩個有龍胎麽?害你們做什麽!?”

……

倆妃嬪互望一眼,臉色羞紅紫脹,偏又不敢和年世蘭計較,隻能紅著眼睛,默默將這個啞巴虧吃下去。

見著震懾到了眾人,年世蘭這才道:“太醫還沒發話,就別在這兒胡亂揣度。有了消息,還怕不知道麽?”

她一開口,原先騷亂的偏殿,也安靜了不少。

很快。

寢殿那頭,齊太醫給夏冬春診脈完畢,臉色陰沉地就走了出來,到皇上跟前。

“孩子如何了?”

皇上脫口而出,眼裏的急切,毫無遮掩。

他隻問了孩子。

齊太醫聞言,仍是一臉沉痛的樣子,沉聲道:“微臣無能。”

“春貴人這一胎,微臣沒能力保住。”

這一下。

皇上伸長的脖子,不免就耷拉了下來,整個臉上都寫滿了失望。

“那……”

還是皇後先回過神來,問道:“春貴人如何了?好端端的,她的孩子怎麽忽然就沒了?”

“對!”

皇上聞言,亦咬牙道:“嚴查此事!”

齊太醫渾身一凜,道:“根據微臣診斷,春貴人,似乎有接觸麝香的痕跡。而且,時日已經不短。”

“便是一點點侵蝕,這才導致了春貴人今日小產。除此以外,春貴人今日在宴會上所用的東西,是沒有問題的。”

提及宴會上的東西沒問題,在場不少人都鬆了口氣,就連皇後,表情也微微放鬆了些。

齊太醫這話,足以證明,皇後操持的宴會沒問題,導致夏冬春小產的“真凶”,不是她。

“麝香?”

年世蘭在旁聽著,不免問道:“有孕之人,是嚴禁使用麝香的,這一點,那會有人不知?”

“更何況,春貴人自從有喜,大部分都是皇後親自照料。閣殿內所用之物,也是皇後吩咐薑公公送來給春貴人使用。”

“怎麽偏偏,還被人動了手腳呢?”

年世蘭說著,眉毛一挑,便用挑釁的眼神,看向了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