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56章 差點出事

涼亭內。

敦親王福晉捂著心口,正大口大口地努力喘氣,她身側的丫鬟正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想要幫她順氣。

奈何。

年世蘭瞧著敦親王福晉這臉色紫脹,難受的樣子就知道,她出氣多,進氣卻是有些少的。

“她素日裏常吃的天王保心丹呢?”

年世蘭知道敦親王福晉是有心疾的,眼前這個樣子,必定是心疾犯了。

這可不好。

要是一口氣沒提上來,後果不堪設想。

“帶了帶了!”

那丫鬟也是被嚇得傻了,好容易反應過來,就去取。

小小的玉瓶子被拿了出來,丫鬟往手裏一傾倒,卻見裏頭,隻剩下僅有的一粒藥丸了。

“隻剩一顆了……”

丫鬟聲音哆哆嗦嗦,顯然,這一顆,有些不夠。

“……”

年世蘭看得頭都疼了。

這小丫鬟也太不上心了,這樣關鍵的保命藥物,出門的時候都不仔細檢查檢查的麽?

“去。”

年世蘭偏頭,對著頌芝就吩咐道:“速去太醫院,找齊太醫過來,再多拿些天王保心丹!”

“是。”

頌芝不敢耽擱,轉頭要去,偏在這時,曹貴人攔住了頌芝,蹙眉道:“還是叫福子去吧。”

“福晉眼下情況,不好挪動,這兒飛絮又多,再多吸入些恐怕不好。得把這涼亭圍起來,娘娘?”

頌芝執行力強,又是個能調度人的,她留在這兒幫襯,顯然會好許多。

年世蘭抿了抿唇。

曹貴人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她總不能叫周寧海這個跛子去請太醫吧?

真要是周寧海去,那請回來,黃花菜隻怕都涼了。

“你去吧,腿腳快些。”

年世蘭回頭瞧了福子一眼,這丫頭,近來倒是機靈了不少,乖巧得很,似乎也沒和皇後那邊有什麽牽扯。

但,少不得還是要嚇唬一句道:“若是遲了,你知道本宮的性子!”

“是。”

福子小心翼翼點頭,自然不敢耽擱,轉身飛快離開。

頌芝這兒,則是招呼著人,再去附近的閣殿裏頭,取一些紗帳來,將這涼亭團團圍住,別再飛些飛絮進來了。

年世蘭則是陪著敦親王福晉。

“福晉別急,慢些,深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年世蘭說著,也不曉得有沒有用,死馬當活馬醫吧,又把先前安陵容給她的那個香包拿了出來給敦親王福晉。

“裏頭有些薄荷甘草什麽的,聞起來也舒服些。”

這香包,年世蘭聞了許多,有時心情不好聞幾下,多少總能舒緩些,且安陵容的手藝,她也是信得過的。

“……”

敦親王福晉麵色還是通紅,這時候說不上話,隻能嗚咽著從年世蘭手裏將香包接了過去吸著。

果真有用!

幾下子,敦親王福晉麵色有些緩和,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難以呼吸了,隻是心口仍是起伏著,明顯還是難受的。

“再堅持堅持,頌芝她們很快就回來了。”

年世蘭看著敦親王福晉好些了,心頭的一顆大石頭多多少少也落了下來一些,再安慰了一句。

又等了一會兒。

頌芝帶人回來,三兩下將涼亭給圍了起來,飛絮便也不能再飄進來了。

忙活完,距離敦親王福晉發作,已有一刻鍾。

她靠在椅背上,模樣有些狼狽,勉強能夠說話時,就看向自己身側的丫鬟,問道:“王爺呢?”

“這個時辰,王爺該是要來了才對,福晉再等等吧。眼下這涼亭裏,不會再有飛絮進來了。”

敦親王福晉點點頭,往遠處瞧了瞧,可惜那兒什麽也沒有,她也隻能有些失望地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王爺?”

年世蘭則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

那小丫鬟聞言,解釋道:“王爺今日也來園子裏了呢,和皇上議事。先前,便是和福晉約定好,在這湖邊見麵的。”

“夏日裏的時候,王爺時常帶著福晉在這兒遊船賞荷呢。故而娘娘方才來的時候,才會瞧見福晉在這兒等著。”

原來是這樣。

她說呢。

好端端的,敦親王福晉怎麽站在風口,原是和敦親王有約定。

他們感情真好呀。

年世蘭一下明白了。

難怪,方才敦親王福晉極為難受時,還不忘往那個方向一直瞧著,是在想,她的心愛之人,能否在這個時候出現吧?

“福晉放心。”

年世蘭想了想,柔聲就道:“快晌午了。王爺怎麽也會過來的。”

敦親王那是出了名的愛福晉。

既是說好,哪怕這大晌午的,皇上要留他用午膳,他也必不會撇下自家福晉的。

才說著。

年世蘭正琢磨著,是不是該差人去通知敦親王一聲時,遠處已經有了動靜。

“怎麽回事?”

那是一個略有些渾厚的男聲,敦親王福晉聽見,猛一回頭,而這聲音,年世蘭亦是熟悉無比的。

敦親王來了。

回眸時,隻見先前還和皇上站在一處,言笑晏晏的敦親王已經驟然間變了臉色,哪裏顧得上皇上?

直接就朝著涼亭這兒,飛奔而來。

他本就生得魁梧,跑動之間,更是帶著一種氣勢。

隻幾個眨眼,敦親王便衝入了涼亭之內,將他的福晉,抱入了他的懷中,眼裏盡是急切,語氣也十分焦急,問道:“怎麽了?”

“是不是不舒服?我來了!別怕,我在。”

“我不怕。”

敦親王福晉仍是不舒服的,但她溫柔地笑了笑,此刻這二人,仿佛就處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裏似的,不顧旁人是否存在。

敦親王福晉將腦袋輕靠在敦親王肩膀上,輕聲道:“我沒事。”

饒是她這樣說,敦親王仍是不放心,偏頭,就看向伺候敦親王福晉的那個丫鬟,眼神不善,語氣犀利地問道:“怎麽回事!?”

他才離開一會兒,竟敢讓他的福晉出事!

甚至,這語氣裏,年世蘭都能聽出一絲殺意來了。

“奴婢死罪!”

那丫鬟顯然也知道敦親王的性子,嚇了一跳,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大致解釋了一番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這時,皇上也走了過來。

他聽完始末,瞧了瞧這圍起來的涼亭,不免對年世蘭讚許道:“還好你機敏,不曾有什麽岔子。”

“哪裏。”

年世蘭莞爾,眼神忽然掃過敦親王福晉手裏拿著的這個香包,忽然道:“臣妾也不過是盡力罷了。”

“說來,要是沒有安常在做的這個香包,福晉隻怕也沒這麽容易好起來。”

皇上一怔。

“安常在?”

他顯然是意外的,看了看那香包,問道:“她還會做這個麽?”

“自然。”

年世蘭撇撇嘴,反問道:“怎麽?皇上沒收到過安常在做的香包麽?”

這話,把皇上問得沉默了。

倒不是沒收到過。

隻是,這後宮妃嬪給她做東西的不少,安陵容不是十分得寵,送上來的東西,隻怕不知道被哪個不上心的小太監給弄丟了也說不準。

他竟真的不知道。

他屋子裏擺放著的,多半也都是甄嬛和沈眉莊做的東西。

嘖。

年世蘭隻看皇上這略有些尷尬的表情,約莫也能猜到幾分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免淡淡道:“也是。”

“說來,臣妾也沒怎麽做過東西給皇上。”

她可不擅長這些。

倒也不必“紆尊降貴”的,為了討好皇上,非要把自己的手指紮破幾個洞,去做香包香囊。

“世蘭,你……”

皇上拿年世蘭沒法子。

而這時,敦親王回頭,忽然問道:“那太醫呢?太醫怎麽還沒過來?”

太醫。

年世蘭一聽,心頭微微沉了沉。

可不是麽?

福子這蠢丫頭,果然靠不住,這都這麽久了,怎麽人還沒回來!?

“皇上,華妃娘娘,微臣來遲!”

才一腹誹,齊太醫屁滾尿流的一陣跑,帶著風,就進了涼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