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92章 皇後的弱點

皇後時常翻看純元皇後的遺物,也時常,在皇後過去景仁宮的時候,和皇上一塊兒回憶純元皇後。

“皇後娘娘雖然總是笑著,但奴婢瞧,皇後娘娘那笑容,並不是那麽真切。”

福子垂著頭,小聲道:“奴婢想,娘娘應該是了解皇後娘娘的,她是什麽樣的人,您心裏清楚。”

“當初原本能成為福晉,卻被人搶走,連心愛之人都被橫刀奪愛。皇後娘娘,當真能忍麽?”

“隻是奴婢進宮晚,對於當年王府之事並不清楚。人人都說,純元皇後是難產而死,母子俱亡。”

“至於真實情況如何,也就隻有那時候的人才知道了。”

說到這兒,福子又似想起什麽似的,大著膽子,抬起頭,看向年世蘭,小聲道:“如今……”

“娘娘與端妃娘娘關係似乎不那麽差了。而端妃娘娘,也是唯一一個目睹過純元皇後風采的潛邸舊人。說不準有些事,她是知道的。”

!?

聽福子說完這些,年世蘭茅塞頓開。

是了。

她懂皇後。

看著慈眉善目的,內心不曉得多麽善妒呢,這後宮裏的女人,但凡是得寵的,她都跟從前的自己一樣,一個都不喜歡。

而有孕之人,皇後也定是會想法子一個個去除的!

純元皇後搶走她那麽多的東西,她真的能忍得下去?

年世蘭是不信的。

“本宮知道了。”

年世蘭想著,深深看一眼低眉順眼的福子,含笑道:“你倒是挺聰明的。有些事,也看得通透。”

“最要緊的還是,嘴巴嚴。哪怕想了這樣許多,也從來都不會說出來。”

要不是……

今日年世蘭誤打誤撞,原想著扶持福子得寵,而後又和福子演一出“分道揚鑣”的戲碼,再將福子推到皇後身邊,從福子處打探消息。

而福子那裏,卻誤會成了自己要扶持她對抗皇後,她害怕,生怕成了炮灰殞命在宮裏。

不然的話,年世蘭還未必能從福子嘴裏聽到這麽一番話來呢。

“娘娘謬讚了。”

福子垂眸,低聲道:“奴婢卑微,能為娘娘分憂,是奴婢的本分。”

“好。”

年世蘭挑眉,說道:“你的忠心,本宮知道了。頌芝,去取一匣子金子來,待會兒賞給福子。”

“你放心。有你今日這般推心置腹的言語,本宮定會保你到你平平安安出宮那一日。”

“再者,若你想提前出宮嫁人,或是看上了哪個侍衛,盡管告訴本宮就是。為你賜婚,也是可以的。”

……

提到這個,一向膽小的福子臉倒是紅了紅,隨即又將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道:“不不不。”

“奴婢從沒想過這個。娘娘既是無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臉皮真薄。

年世蘭譏誚一笑,也沒再為難福子,揮揮手,就示意她可以先離開了。

等到福子走,頌芝眼看著殿內再沒人了,遲疑著,就問道:“娘娘相信福子的話麽?會不會……”

“她和皇後串通,故意給娘娘您下套?”

“不會。”

年世蘭搖搖頭。

這方麵,她還是有自信的。

更何況……

“福子說的,是皇後最大的弱點。但關於這弱點要怎麽攻破,要看端妃是否知情了。端妃……”

年世蘭可不相信,端妃會和皇後聯手。

畢竟,端妃落得現在這個樣子,固然是自己的原因,可一開始真正的推手,卻是皇上,和皇後啊!

“那……”

頌芝又想了想,問道:“娘娘要去找端妃娘娘問問麽?”

“還不急。”

年世蘭歎了口氣。

她心知,哪怕有了溫宜這一層關係,她和端妃之間的芥蒂,也不是那麽快能夠消除的。

還得再等等呢。

就這麽過了幾日安生日子。

春日裏的天,愈發溫暖後,皇後那兒便說要趁著難得的春日晴好,要在三日後,廣邀嬪妃們去景仁宮裏賞花。

賞花?

年世蘭得知消息時,一下子就想到了上一世,這次賞花宴上發生的事情。

皇後豢養的貓兒鬆子,被齊妃抱著的時候,仿佛是沒抱穩吧,貓兒衝了出去,引發了現場的騷亂。

而後,也不知是誰撞到了富察貴人,富察貴人跌了一跤,曹貴人那兒去撞了一下甄嬛,將甄嬛撞到富察貴人的肚子上。

甄嬛反應卻快,把“撞”變成了“墊”。

不過可惜的是。

到最後,富察貴人的孩子還是沒能保住,而甄嬛……則是被發現,有了孩子。

又是一場陽謀啊。

年世蘭如是想著,倒也期待起來,三日之後的賞花宴上,類似的事情,到底還會不會再發生一次了。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賞花宴那日的早晨,年世蘭特意盛裝打扮了一番,前往景仁宮。

景仁宮的庭院裏,擺滿了各色的花朵,其中,便有年世蘭最最喜歡的芍藥花,這回,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攆起一朵芍藥花,拿在自己的手裏。

恰巧,皇後手裏,正是粉色牡丹。

“牡丹雖為花中之王,可這粉色,到底是次色。”

年世蘭譏誚一笑。

皇後麵色微微沉了下去,那粉色牡丹還在手裏,她是丟掉也不是,繼續拿著也不是。

眼瞧著這回,甄嬛再不曾開口幫皇後說話,年世蘭又覺得沒意思了起來,將火紅的芍藥花,就這麽別在了頌芝的鬢邊。

“真好看。”

年世蘭看著笑顏如花的頌芝,道:“往後出嫁做人正室,也是要打扮得這樣紅紅火火的。”

“倒不像本宮,再得皇上喜歡,那又如何呢?終究不過是個妾室罷了。就如同民間娶填房一樣。”

“說得好聽,那同樣也是正室夫人。可要在原配麵前,那也是要執妾禮,用粉色的,上不了台麵。”

這話,年世蘭像是哀傷自個兒不過是個妾。

實際上,卻是大大打擊了皇後的顏麵!

皇後,不就是填房扶正的麽!

霎時間。

皇後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那粉色的牡丹花,就這麽落在了地上,花瓣散開,頗有些片片掉落的飄零破碎之感。

“呀。”

而這時,年世蘭就像才發現皇後麵色不佳似的,回頭看向皇後,甚至還服了服身,露出個歉然的神色。

“臣妾光顧著感傷身世,和頌芝說話了,倒是忘了皇後娘娘了。真是對不住,臣妾方才……沒說什麽不好的話吧?”

皇後平生最忌諱的就是旁人提起她是填房的這件事。

哪怕如今年世蘭假惺惺地問起,皇後依舊是端著臉色,道:“沒有。”

冷冰冰,幹巴巴的兩個字,皇後便轉過頭,不再搭理年世蘭了。

這時。

皇後身側不遠處,齊妃在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仿佛是有些百無聊賴,就提議問道:“娘娘。”

“臣妾記得,您前些日子,常抱一隻叫做‘鬆子’的貓兒出來玩,今日怎麽不見鬆子呢?臣妾倒是怪想它的。”

提起鬆子,皇後麵色稍有緩和,回頭看向齊妃,就道:“你既是想抱鬆子。剪秋,你回屋去抱了鬆子出來就是。”

“順道讓繪春她們,端些茶水點心過來吧。”

“是。”

剪秋應了是,便去忙活。

年世蘭望了望剪秋的背影,再看齊妃忽然變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心裏多多少少就有數了。

瞧,又是老戲碼了。

“貴妃怎麽盯著剪秋在瞧呢?”

許是她眼神太深。

身側,端妃冷不丁地問了一句,而年世蘭轉頭的一刹那,正好就見溫宜趴在端妃懷裏,正看著年世蘭呢。

“華娘娘!”

溫宜手舞足蹈。

約莫,是年世蘭頭上的簪子金光璀璨的,有些奪人眼球了,溫宜看著很是喜歡,就想著伸手過來摸摸。

“給你。”

年世蘭順手就摘了一支金釵下來,遞給溫宜。

溫宜作勢要接。

“不可。”

端妃卻攔住了她,柔聲道:“無功不受祿。咱們宮裏,溫宜不是有很多的玩具了嗎?怎麽能隨隨便便拿別人的東西呢?”

“這是不對的,溫宜,知道嗎?”

溫宜懵懵懂懂。

她年紀太小,很難分辨是非對錯,但端妃在她心裏,大約是有著分量的,她也願意去聽端妃的話。

“溫宜,溫宜不要。”

溫宜說著,隻是伸手摸了摸年世蘭遞過去的金燦燦的簪子,高高興興地就笑了笑,便將手給收了回去。

末了,溫宜還不忘甜甜地對著年世蘭道:“謝謝華娘娘。”

“這孩子,愈發討人喜歡了。”

看著溫宜乖巧懂事,年世蘭一點兒也不覺得端妃對溫宜的教導太過於嚴格,更不會覺得,端妃是在針對自己。

端妃麽,她原本也就是這麽個一板一眼的人。

“妹妹若喜歡,也抱一抱溫宜好了。”

端妃語氣柔和,說著,就把溫宜遞給年世蘭。

年世蘭將取下來的金簪交給頌芝收著,接過溫宜,就小心翼翼地在懷裏抱著。

正好。

另一頭,繪春領著不少景仁宮的宮女們魚貫而出,帶了許多的茶水點心,而剪秋,也將鬆子交到了齊妃的手裏。

看著那白貓,年世蘭心頭就有些不好的預感,抱著溫宜時,愈發認真了。

“端妃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會兒,瞧著仿佛有些出汗呢。”

年世蘭望向遠處的涼亭,想了想,道:“倒不如,去一旁的亭子裏坐坐好了。”

端妃確實是有些累了。

涼亭,距離此處倒也不遠,而涼亭四周,也圍繞著擺放了一圈一圈的盆栽,並不耽誤賞花。

“也好。”

端妃答應,年世蘭就抱著溫宜往涼亭處走去。

好巧不巧,沈眉莊、甄嬛和安陵容三人,也在附近賞月季。

“不如一起過去坐坐好了。”

年世蘭順勢邀約了她們三個,又看一眼鬆子,道:“春日裏,貓兒總是毛毛躁躁的。”

“瞧那鬆子,又在舔爪子了,眼睛還不住的往四周看著呢,也不曉得齊妃能不能抱得穩當這貓兒。”

年世蘭是適時提醒了。

弘晞還小呢。

這個節骨眼兒上,要是出了亂子,可不得了。

甄嬛本就怕貓。

她一聽年世蘭這麽說,當即就附和道:“是,貓兒在春日裏最是不安分了。也不知齊妃娘娘怎麽忽然想抱著貓兒玩。”

“眉姐姐,咱們還是聽貴妃娘娘的,去涼亭裏吧。”

沈眉莊原本就懶得在這兒待著,她厭煩看見皇後,可這賞花宴,就連一向身子不好的端妃都來了,她少不得也要來應付。

現在一聽能離皇後遠一些,想也不想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