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隻想賺錢的我被女神包圍了

第58章 因為,我是門徒

鄭千山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神中透著幾分警惕與疏離。

這一舉動,讓秦政不禁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原本以為,如今四海集團已陷入生死攸關的絕境。

鄭千山定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慌亂之下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眼前的鄭千山,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

非但沒有病急亂投醫,反而還能如此理智地思考問題。

這份沉穩與定力,倒真讓秦政暗暗佩服。

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汕州市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秦政輕輕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自信:“你不相信我能說得動秦欽差?”

那神態,仿佛早已勝券在握。

鄭千山目光如炬。

緊緊盯著秦政嘴角那抹似有深意的笑意。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悄然浮現——他為什麽還是那麽自信,難道說他真能幫到自己?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將這不該有的想法驅散。

他眼神堅定,語氣果斷而決絕:“不信。”

說著,他目光直視著秦政的眼睛,語氣嚴肅而凝重:“你能拿到狀元,代表你學習不錯,但不代表你什麽事都懂。”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質問道:“老林一旦垮台,你知道我們汕州有多少產業要洗牌麽?”

那神情,仿佛在向秦政宣告著這件事的嚴重性。

“多少?”秦政挑眉問道。

鄭千山神色凝重,一字一頓地說道:“至少五十個億!”

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寬敞的辦公室裏回**。

聽到這個數字,秦政的瞳孔猛的一縮。

他很清楚,汕州市最繁華的金平區,一整年的GDP也才五十個億。

這龐大的數字,意味著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這些洗牌的產業,都是你們四海集團的產業麽?”

秦政目光緊緊盯著鄭千山,開口問道。

鄭千山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凝重之色,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對外,這些都是我鄭家的產業。”

“可實際上,鄭家僅僅隻是老林的代言人罷了。”

“這些產業的價值擺在那,利益擺在那。”

隨即,他眼神中充滿鄙夷地看著秦政,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你怎麽會認為幫我說兩句話,就能讓秦欽差選我做汕州產業的代言人?”

那模樣,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因為,我是秦欽差的門徒。”

秦政神色坦然,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

“門...徒?”

鄭千山目光不由得泛起一絲古怪。

這個詞他隻聽過幾次,但是卻都沒有深究它的含義。

“哦,抱歉。”

秦政挑了挑眉,笑道:“我忘了你們鄭家草根出身,沒什麽文化,應該不懂這個詞語的含義。”

“沒文化又怎樣!?”

鄭千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老子有字典,可以查!”

他猛的起身,大步朝著辦公室裏的書架走去,將一本嶄新未開封的新華字典從書架上取下。

隨即快速地翻動著字典,手指在書頁間急切地尋找著。

很快,他便查到了“門徒”這個詞的釋義。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字典上的文字,嘴唇微微翕動,小聲地念著:

「廣義上,指的是追隨並學習某位導師或領袖教導的人。」

「狹義上,指的是耶穌的十二門徒(如彼得、約翰等),是直接跟隨耶穌傳播教義的核心人物。」

「在當代,成為門徒意味著,指對某種思想、技術或人物極度忠誠的擁護者。」

「門徒身份無“畢業”之說,需終身學習與自我更新。」

念完後,鄭千山的眼神微微一變,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雖然他沒讀過多少書,但學習理解能力卻不弱。

他在心中細細琢磨著。

漸漸明白,門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可以算是某個門閥世家領袖選定的接班候選人。

這種關係,遠超學生、遠親甚至是子女。

而秦欽差這位巨佬。

放在地方就是封疆大吏。

放在京城那也是位極人臣。

說他代表著一個門閥世家絕不過分。

一般官員培養後輩,都將其稱之為學生後輩。

但秦欽差這種人挑選的晚輩,用“門徒”這個詞顯然更為貼切。

“秦欽差想讓你成為他的門徒?”

鄭千山開口時,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興奮。

“不,我已經是他的門徒。”

秦政神色自若地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讓我在中山大學入學後進入學生會,通過學校提前獲得基層鍛煉的機會。”

“等大三將近畢業時,秦欽差會親自跟校領導說,推薦我成為京城選調生。”

秦政說到這裏,語氣堅定而有力:“畢業後,直接分配到京城機關工作。”

“京城選調生...”鄭千山喃喃自語。

雖說他從商,但卻很清楚這個名詞的含金量。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與震驚,心中暗自盤算著。

他知道,隻要不犯原則性錯誤,京城選調生的升職提拔那就像坐著火箭一樣快。

三十歲當個副處乃至正處都是平均水平。

四十歲之前當個副廳級幹部也不是沒有可能。

例如那副市長楊俊康,當年正是京城選調生。

年僅四十歲,便直接空降成了汕州市手握實權的副廳。

“你竟然是秦欽差的門徒...”

鄭千山的眼神中滿是觸動。

心中的想法也在悄然發生改變。

既然秦政能被當成得力後備培養。

那代表他的話在秦欽差心中多少有點分量。

雖說不至於幾句話就幫四海集團渡過難關。

但說不定能讓他少花點代價,成為秦欽差的產業代言人,繼續做汕州市的地下皇帝。

這個想法一出現。

鄭千山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語氣堅定地說道:“行,那就按你說的,三百萬,為我引薦秦欽差。”

他目光緊緊盯著秦政,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這張卡裏的一百萬你先拿著,等你離開後我就讓財務給這張卡打款剩下的兩百萬。”

說完,他靠在沙發上。

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期許,又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行,等我安排好了就給你電話。”

秦政拿起銀行卡就收進了口袋:“要是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後。

他便起身,打算離開四海集團。

“等等,不對啊...”

鄭千山目光古怪道:“這錢我都果斷給你了,你拿錢辦事,怎麽不給我一個時限?”

“你...該不會在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