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獲滿滿,有希望了
陸離再混蛋,那也是堂妹的男人。
宋大山自然不會開槍殺他,但對著陸離的腿打一梭子的想法,他卻早就有了。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後悔我是你兒。”
陸離雙手捧過石仙桃,滿臉堆笑,宋大山卻推了回來。
“說來說去,大家都是兄弟。”
“隻要你肯好好過日子,我要你這些東西幹什麽?”
他說完轉身進了屋裏,沒一會便拿出了一把短小的火藥槍,一個烏龜壺,還有一個白酒瓶子,裏麵裝著黑色粉末。
“諾,火藥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這槍鋼管薄,你到時不要裝太多,小心炸膛炸傷自己。”
“這壺也先借給你用,裏麵有我媽熬的涼水,要是渴了,就喝幾口。”
他又從包裏摸出一個布袋子:“這些鐵沙子夠你打十幾槍了。”
“你一定要看準了再打,不要到時候什麽也沒打著,白白浪費了這些東西。”
陸離這個人是博愛,但學東西也是又快又好。
要不然前世醒悟之後,也泡不到那麽多漂亮妹子。
別的他不敢說,憑著這火藥槍的殺傷範圍和前世的槍法,他絕對不會讓槍走空的。
“行,那我走了。”
山路難行,尤其是這種完全沒開發過的亞熱帶野山,到處都是荊棘和藤蔓。
陸離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手上也被刺掛了幾道口子。
原主這身體又差得批爆,走幾步就要歇一歇。
他找了塊石頭坐下,正想喝口水,便聽見遠處傳來咯咯的鳥叫聲。
聽這聲音,應該是竹雞子!
陸離趕緊收起烏龜壺,朝著聲音方向悄悄摸去。
這片林子不算太深,但樹木茂密,灌木叢生,是野物們喜歡待的地方。
地上有新鮮的野兔糞便,不遠處的泥地上還有幾個蹄印,看形狀像是野豬的。
走了五六分鍾,那鳥聲便近在眼前了。
陸離立刻蹲下,屏住呼吸,撥開麵前的灌木往裏看。
隻見前麵的大樹上,十幾隻竹雞,正在樹上啄毛打盹。
陸離舉起槍,瞄準。
火藥槍的準頭雖不行,但鋪開的麵積很大。
現在這些竹雞離他大概十幾米,不算遠,很容易就能打中。
但他的身體太虛,手有些抖。
他深吸一口氣,用肩抵住槍托,穩住心神,這才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在山林裏回**,驚起一群群飛鳥。
硝煙散去,陸離跑過去一看。
五隻竹雞已經倒在血泊裏,翅膀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
“哈哈!不錯,來了個開門紅!”
陸離心中一喜,挨個拎起竹雞掂了掂。
大的七八兩,小的也有五六兩。
如果拿去縣城賣,應該能賣個兩三塊錢。
他把竹雞放在背蔞裏,繼續往山裏走。
有了第一窩,就有第二窩、第三窩。
等到所有鐵沙子打完,他已經打了四隻野雞、三隻野兔、十四隻竹雞,還采了一些野生的木耳。
不過他人也靠近深山了。
從剛才那些腳印看,這深山裏肯定是有野豬的。
一個人遇上了,多半就隻有個死。
他趕緊往回走,誰知走了一段,便聽見一陣低沉的吼聲。
他趕緊爬到樹上,遠遠一看,一頭母野豬帶著幾頭小野豬,正在拱宋德遠家的白菜。
“乖豬豬,使勁拱,小爺我到時給你們帶紅薯吃!”
野豬隻要有吃的,一般都不會主動攻擊人。
陸離放下心來,繞了個小圈,回到了宋大山家。
這一會,已經過了中午,宋大山正坐在院子裏打席子。
見他竟然背著大半背蔞獵物回來,眼睛都直了。
“喲,好家夥!還真讓你打著了?”
陸離從來不願欠別人的人情,特別是男人的。
他拿出一隻野雞、一隻野兔,遞給宋大山。
“大山哥,那石仙桃你不要,這兔子和野雞你可要收著,要不然下次我都不敢找你借槍了。”
宋大山見著他打那麽多,也沒有客氣。
“行啊陸離,我以前還真小看你了。你這槍法是跟誰學的呀,這麽厲害!”
“哦,我跟鎮上一個打獵的老酒鬼學的,不過他手經常抖,要是能向大山哥你請教一二,估計能打得更多。”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陸離雖然平時在他們這些兄弟麵前都是油嘴滑舌、牛批吹上天,但這一次卻有獵物的加持。
宋大山欣慰地笑了笑:“陸離呀,既然你有這個本事,那以後就好好跟小米過日子,不要再喝酒賭牌知道了嗎?”
兩個人要想過好日子,這兩個字那是缺一不可呀。
前一世陸離就是有日沒子,所以直到重生前還都是個鑽石王老五。
這一世雖有子卻不是自己的,更何況還沒有日,他又怎麽可能好好過得下去呢?
“大山哥,我知道了。”
“好,這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以後要用槍,盡管來拿就是了。”
陸離背著剩下的獵物回到家,宋小米正在院子裏收草藥。
看見他那半背蔞的野雞野兔,她明顯愣了一下。
“你、你真去打獵了?”
“嗯。”
陸離把背蔞放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明天我就去縣城賣了,看能不能先把那八塊錢還上。”
宋小米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那你餓不餓?鍋裏還有紅薯,我給你拿出來。”
等紅薯拿出來,陸離一看,記憶中應該是最大的。
肯定是她和陸玉兒專門留給自己的。
昨晚二人明明那樣了,宋小米卻還想著自己。
陸離一時竟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的包容和善良。
但也僅此而已。
他抬頭笑了笑:“你們吃了嗎?”
宋小米看著陸離的笑容,卻是嚇得脖子一縮。
“我、我們吃了。”
她和女兒是吃了,不過是喝的煮紅薯的水。
可陸離這個渣男,卻一點也不管,拿起紅薯就吃。
宋小米雖然早習慣了陸離的冷漠,但感受著肚中的饑餓,心中還是一冷。
不過想著陸離終於肯好好幹活了,心中又好受了許多。
她正想去喝鍋裏最後那點紅薯水呢,卻聽剛才還冷漠如冰的男人突然說了一句。
“你和玉兒一會幹完活,先不要睡覺。”
“我把這些野物處理完了,現做一點給你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