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25章 同行是假,蹭車才是真!

第225章

年長的公安慢條斯理地合上鋼筆帽,"哢嗒"一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裏格外清脆。

可還不等他們兩個人開口,‘砰’的一聲,身後的審訊室門突然被人打開。

馬銘澤一看來人手裏拿著的東西,瞬間明白了什麽。

他瞳孔猛地一縮,嘴唇顫抖了兩下,整個人就跟被抽了骨頭似的,渾身一軟,徹底癱在原地。

……

馬家得知兒子雇人綁架的事情後,當天就亂成了一鍋粥。馬召軍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最後還是托人查到了趙倩雯頭上。

可惜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等馬家人趕到趙倩雯的住處時,屋裏早已空****的,連張紙片都沒剩下。

趙倩雯跑了,帶著馬銘澤這幾年送給她的所有值錢的東西跑了。

“畜生!畜生啊!”

馬銘澤的媽媽癱坐在沙發上,拳頭狠狠捶著胸口,嗓音嘶啞地哭嚎:“我早就說了,那個趙倩雯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偏不聽,非說她長得體麵,出過國、喝過洋墨水,將來生的孩子聰明,能給馬家長臉……現在好了!臉都丟盡了!”她的寶貝兒子還被連累。

馬召軍被罵得啞口無言,鐵青著臉站在窗邊,手指捏得咯咯響。

他哪能想到,那個平時說話輕聲細語、見人就笑的女娃娃,竟會攛掇他那傻兒子幹出這種混賬事!

更可恨的是,他那蠢兒子還真敢找人去綁,結果全折了進去。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蠢貨!都是蠢貨!”

馬召軍猛地將茶杯摜在地上,瓷片四濺。他額頭青筋暴起,手指哆嗦著指向門外:“再去托人!我就不信保不出我兒子!”

手下縮著脖子不敢接話,半晌才囁嚅道:“局長說……說是上頭直接督辦的案子……”

“放他媽的狗屁!”馬召軍一腳踹翻茶幾,玻璃桌麵嘩啦碎了一地。可發完火,他又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藤椅上。

確實,這些天他托的關係不是裝聾作啞,就是直接回絕,連探視都批不下來。

馬銘澤他媽攥著帕子抹淚,突然尖聲道:“找!就是把地皮掀了也要找到那個賤人!”她猩紅的指甲掐進掌心,“銘澤拿走了她所有證件,她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角落裏,馬家老二悶頭抽著煙,突然冷笑:“就怕躲到什麽山窩窩裏,藏了起來。”話沒說完就被老爺子一記眼刀瞪了回去。

馬召軍盯著地上碎瓷片,突然覺得,這次馬家怕是真要栽跟頭了。

……

不知道消息是怎麽傳開的,短短幾天,全校師生都在議論副校長兒子是個綁架犯的事。

夏姩姩坐在教室裏,已經聽了不下七八個版本。

有說馬銘澤是慣犯的,有說他背後有黑勢力的,甚至還有傳他手上有人命,還養了幾十個人,專門給他辦事。

“夏同學,你回家可一定要當心啊!”前桌的女生轉過身,憂心忡忡地說。

夏姩姩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為什麽?”

“你長得這麽好看,肯定很多人盯著呢。”女生壓低聲音,“最好多找幾個人結伴走,人多了那些壞分子就不敢下手了。”

周圍幾個女生聞言連連點頭,立刻湊在一起商量起來。

“今天誰跟我同路?最好能湊四五個人。”

“我我我!我家住紡織廠那邊。”

沒一會兒,走讀的同學們就開始自發組隊。

夏姩姩輕歎一聲,正要收拾書包去找顧北研,忽然有人走到她桌前,‘砰砰’敲了兩下桌麵。

“你住昌華院那邊是吧?”

夏姩姩抬頭,發現是那天在校門口幫過她的男同學,叫什麽來著,她好像都沒有問過人家。

“對,有什麽事嗎?”她下意識攥緊了書包帶,心想該不會是要捎東西吧?

要是小件的倒也能幫個忙。

太大或者太重的話,她的自行車可能帶不了。

“我跟你同路。”男生幹脆地說,順手拎起了自己的帆布包。

夏姩姩眨了眨眼:“……”什麽?和她同路?

一個大男生,也怕一個人走?

還沒等夏姩姩開口解釋要和顧北研一起走,傅銘淵已經一把提起她的書包帶子,大步流星往教室門口走去。

“哎!等等!”夏姩姩手忙腳亂地把桌兜裏的東西就往布包裏塞,小跑著追上去,“同學,我不是一個人……”

“你還有個同伴,我知道。”傅銘淵頭也不回,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可偏偏這麽不湊巧,夏姩姩去找顧北研時,對方支支吾吾地說要晚點走,高辰會來接她。

“……”夏姩姩張了張嘴,最後隻能叮囑對方注意安全,忙完了就在門房那等,千萬別亂跑。

等她獨自回到教學樓前時,傅銘淵正靠在梧桐樹下等她。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見夏姩姩一個人出來,他不動聲色地別過臉,嘴角卻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夏姩姩從車棚推出自己的自行車,轉頭看見傅銘淵兩手空空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問道:“你的自行車呢?”

傅銘淵目光掃過車棚出口處,淡淡道:“被他們騎走了。”

這輕飄飄的六個字讓夏姩姩一時沒轉過彎來。

還沒等她細想,就聽見傅銘淵接著說:“今天就麻煩夏同學載我一程了。”

夏姩姩:“......”

敢情同行是假,蹭車才是真!

她幹笑兩聲,把自行車往傅銘淵手裏一推:“我可載不動你。”說完背好書包就要走。

開什麽玩笑,她這小身板,回去路上還有好幾個大坡,非累癱不可。要是真載著他回去,怕是連抱孩子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喘粗氣。

傅銘淵接過自行車,低笑一聲,隨手把肩上的書包放進車籃裏。他長腿一跨,穩穩當當地坐在車座上,回頭看向夏姩姩:“上來。”

要說這腿長的人騎車就是快,就蹬了兩腳,車子就已經出了學校大門。

校門口人來人往,傅銘淵騎著自行車,後座載著夏姩姩,在放學的學生潮中格外顯眼。

隻是這光線不太好,離得遠了點,又加上夏姩姩用圍巾把自己裹得嚴實,看熱鬧的人根本就看不清後座是誰。

不少同學都忍不住回頭張望,有幾個女生更是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好奇傅銘淵帶的是誰、是哪個班的、他們是什麽關係。

夏姩姩抓著後座鐵架的手指微微發緊,總覺得那些目光像小蟲子一樣爬在背上。

“抓緊了。”傅銘淵突然開口,隨即加快了車速。夏姩姩猝不及防,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角。

風迎麵吹來,帶著一股冷意,吹散了那些令人不自在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