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呐!那是小夏同學的家人嗎?
第229章
“當然知道啊。”她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仿佛在討論天氣,“等事情查清楚,我敢保證,至少一個要被開除進局子,一個會丟工作,說不定還要被調查呢。”
辦公室裏瞬間安靜得可怕。
楊校長的臉色由紅轉青,手指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李大剛則張大了嘴,那張腫脹的臉顯得更加滑稽。
“你……你……”楊校長氣得聲音都變了調,“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夏姩姩冷哼一聲,轉身就往辦公室門口走去。楊校長剛要開口喝止,她突然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淡淡道:“報公安誰不會?我也會。”話音未落,人已經推門而出,腳步聲在走廊上清脆地遠去。
楊校長先是一愣,隨即不屑地笑出了聲。可當他轉頭看向李大剛時,那笑容漸漸凝固——對方躲閃的眼神讓他心裏突然沒了底。
“你給我說實話,”楊校長壓低聲音,手指重重敲了下桌麵,“是不是又像上次那樣,你單方麵糾纏人家?”
李大剛眼神飄忽,但一想到夏姩姩確實收下了情書,立刻梗著脖子道:“我沒撒謊!她就是答應我了!”說完抓起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拐杖敲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
夏姩姩回到教室,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書包。張亞楠和幾個同學連忙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咋回事,你這是背書包去幹嘛?”
“這馬上要上課了,你要去哪?”
夏姩姩深呼一口氣,把剛才在校長辦公室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她要是不說,一會兒還指不定那個普信男會怎麽胡說八道呢!
“他今天要是還傳言我的不實言論,你們都給我記下,到時候公安來了,那也是他散播我謠言的證據。”
其他人一聽連連點頭,並保證一定辦到。
就在夏姩姩拎著書包要出教室的時候,顧北研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拉住對方的手,“我剛給家裏打了電話,大哥和高辰馬上過來。”
這正下著雪,走回去不得給凍壞了。
張亞楠一聽夏姩姩的家裏人馬上到,連忙上去拿過對方的書包,“先上課,你家人來了,肯定會叫你的。”
說著給了顧北研一個眼神,拉著夏姩姩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顧北研前腳打了電話,後腳顧南洲和高辰就已經開車出了院子。
不到二十分鍾,軍綠色的吉普就停在了京大門口。
因為他穿著的是軍裝,又拿著證件,門衛並沒有攔著,還客客氣氣地給兩人指了指夏姩姩教室的方向。
果然,當班上的同學看到一個身穿軍裝,長相帥氣的男人走到她們教室門口時,一個個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天呐!那是小夏同學的家人嗎?”
“那個穿軍裝的好帥啊!”
“旁邊那個也好看……就是不知道他們都有沒有對象!”
女生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在教室裏此起彼伏。顧南洲站在門口,目光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夏姩姩身上。
夏姩姩向老師低聲說明情況後走出教室。剛要和顧南洲他們往校長辦公室走,走廊盡頭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顧西恒帶著小劉等幾個穿製服的人快步走來。
教室裏頓時炸開了鍋。所有學生都擠到窗邊,臉貼在玻璃上往外看,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在教室裏回**:
“天呐!真報警了?”
“就該報警!李大剛那德行,分明就是調戲良家婦女!”
“這下有好戲看了……”
幾個男生甚至踮著腳,伸長脖子往外張望。
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鉛筆盒,‘嘩啦’一聲響都沒人在意。窗外的雪還在下,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走廊上那隊人身上。
“沒事吧?”
顧南洲眉頭微蹙,目光在夏姩姩身上仔細掃過。見她搖頭表示無礙,又聽說有人幫忙出了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剛才顧北研電話裏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也說了幫夏姩姩教訓李大剛的人是傅銘淵時,他倒也並不意外。
……
楊校長聽說公安局來人,連大衣都顧不上穿,急匆匆衝出辦公室。剛出門就撞見顧南洲一行人,連忙堆起笑臉:“顧警官,你們來了,快快快,裏麵請。”
手忙腳亂地沏茶倒水,額頭滲出細汗:“都是孩子們鬧著玩的小事,怎麽還勞煩您們親自跑一趟……”
楊校長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全然沒注意到除了小劉幾人禮節性聽著,其他人壓根就沒聽他在那說什麽。
“既然是學生鬥毆事件,還是交給我們處理比較妥當。以免像之前一樣……”小劉突然起身,看了眼門口方向,“麻煩把涉事雙方都叫來。”
當事人都不在現場,這算什麽調查。
“這……”楊校長支支吾吾,想到傅銘淵那個刺頭就頭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兩位是夏姩姩同學的家長?”他轉而看向顧南洲和高辰,試探著問道。
顧南洲淡淡點頭,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楊校長心裏咯噔一下,暗惱自己怎麽沒提前調查夏姩姩的家庭背景。他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目光在顧南洲的軍裝上打了個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現在多出來個當兵的,這萬一把事情鬧大了,他還真擔心……
就在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前途時,李大剛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進來,看到滿屋子的警察時,明顯僵在了原地。
而傅銘淵則漫不經心地晃進來,徑直走到夏姩姩身邊的空位坐下,長腿隨意交疊。
從楊校長的角度看過去,沙發上齊刷刷坐著的幾個年輕人——穿著軍大衣的顧南洲,穿著黑色高檔棉服的高辰,神色淡漠的傅銘淵,還有端坐其中的夏姩姩,倒像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發福的肚子,突然覺得有些自慚形穢。
就在這時,顧西恒朝小劉使了個眼色。小劉會意,帶著一名同事掏出記錄本,筆尖懸在紙麵上方。
“說說吧,誰打的你?為什麽打你?把經過詳細說一遍。”小劉公事公辦地問道。
李大剛明顯怔住了,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偷瞄了眼沙發上坐著的幾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開始編造起來。
當說到他給夏姩姩寫的情書時,在場幾人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知道破壞軍婚是什麽罪嗎?”顧南洲突然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讓李大剛和楊校長同時打了個寒戰。
“……”什麽?破壞軍婚,這打架鬥毆的事情怎麽就和破壞軍婚聯係到一起了。
“我沒有破壞軍婚啊!”李大剛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