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吵架回娘家
第230章
高辰輕笑一聲,隨即指了指一旁坐著的夏姩姩和顧南洲,“他們倆是有結婚證的合法夫妻。你說你給軍嫂寫情書,還聲稱她答應了,你這就是破壞軍婚罪……”
“夏同學結婚了?”楊校長驚呼出聲,眼前一陣發黑,慌忙扶住桌沿才沒癱軟下去。
“京大校規有禁止已婚人士就讀嗎?”傅銘淵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沒……沒有這個規定……”楊校長聲音發虛,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這怎麽就結婚了,還和一個當兵的,這……
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
李大剛的臉色刷地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別女人沒弄到手,自己被抓進去。
他慌亂地擺手辯解:“我以為……我以為她收下情書就是同意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啊!要是知道,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顧西恒的手指在茶幾上重重叩了兩下,發出沉悶的聲響:“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
還有一次機會,李大剛就跟哈巴狗似的,連忙解釋。
“我……我……”李大剛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飄忽不定。突然,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傅銘淵:“他!他肯定也喜歡夏同學!昨天我還看見他們共騎一輛自行車!今天他又為夏同學打我,他們肯定……”
一盆一盆的髒水向著傅銘淵身上潑著,可對方就跟那沒事人是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專心致誌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仿佛這場鬧劇與他無關。
“你們看!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李大剛歇斯底裏地喊道,“該槍斃的是他!”
“……”槍斃?
小劉幾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李大剛,他們有點懷疑對方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閉嘴!”楊校長連忙上去扯了扯李大剛的胳膊,壓低聲音警告道:“誣陷學妹,先顧好你自己吧!”
李大剛猛地甩開校長的手,理直氣壯地嚷嚷:“我怎麽了,我又沒和她談對象,就不算是破壞軍婚。他傅銘淵勾搭有夫之婦,這才叫破壞軍婚,應該被抓起來。”
看著對方這執迷不悟的樣子,楊校絕望地閉上眼睛,直搖頭,他沒辦法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該咋滴咋滴去吧!
就在這時,傅銘淵終於抬起頭,懶洋洋地開口:“她是我表姐,你有意見?”
“表……表姐?”李大剛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李大剛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楊校長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算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夏姩姩也愣在了原地,原主和傅銘淵是表親戚?
夏國安那邊的還是徐愛琴那邊的?
她頓時有點懵逼,轉頭看向一臉淡定的顧南洲。顧南洲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啥意思?
這是全都知道,就她什麽都不知道唄!
……
教室裏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活該!真是大快人心!”
“哎呀媽呀!那個蠢貨終於被抓走了。”
之前因為李大剛的騷擾,很多同學意見都很大,但因怕壞了自己的名聲,一個個都忍氣吞聲,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
也就這樣,對方就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
……
“好啊!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是吧?”夏姩姩氣鼓鼓地拎起書包,頭也不回地朝校門口的吉普車走去。
高辰見狀連忙後退兩步:“我等北研一起回去。”說完轉身就溜。
顧南洲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眉頭緊鎖。
他早該想到姩姩會生氣,應該早點把傅銘淵是戰家親戚的事情告訴對方。
現在好了,媳婦不搭理他了。
“姩姩,你聽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還不如別說。”夏姩姩徑直上了後座,‘砰’的一聲關上車門,不再去搭理顧南洲。
顧南洲剛想拉開後門,就見她作勢要下車,隻好認命地坐進駕駛座。雪花拍打著擋風玻璃,他開得很慢,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偷瞄後座。
夏姩姩什麽性格,顧南洲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乖乖開著車,一句話都沒有說。
快到家的路口,他終於把車停下。後視鏡裏,夏姩姩還板著小臉,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輕聲解釋,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
“你讓他監視我?”夏姩姩冷冷開口,聲音裏透著刺骨的寒意。
顧南洲:“……”這怎麽能說是監視呢!
“你讓我很失望!”
車門‘砰’的一聲巨響,夏姩姩頭也不回地走向夏家的房子。雪花落在她肩頭,很快積了薄薄一層。
顧南洲急忙下車追上去,伸手想拉住她:“姩姩……”
“我們都需要冷靜,”夏姩姩甩開他的手,聲音平靜得可怕,“孩子拜托爸媽照顧了。”
顧南洲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家門口,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融化成水珠。
……
“什麽!你們吵架了,你還讓姩姩住在那個屋子裏。”謝芳狠狠一巴掌拍在兒子肩膀上,氣得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了,“那屋子多久沒人住了?連暖氣都沒有!你讓她一個人怎麽住?”
說著,謝芳就讓小女兒看著孩子,她去接人。
剛要起身就被顧南洲給按了回去。
“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麽去了,她翻到還不高興。”話罷!轉身上樓,他很快拎著個行李箱下來,裏麵塞滿了厚衣服和日用品:“我去送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穿上軍大衣,大步向著車的方向走去。
車停在院子外麵,顧南洲望著二樓亮起的燈光,最終隻是把箱子放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就離開了。
回到車裏,他摸出高辰給的煙,在鼻尖嗅了又嗅,最終歎了口氣扔到副駕,發動車子離去。
“媽媽,我要媽媽……”
“不要你,我不要你,我要媽媽……”
三個孩子就跟感應到了什麽似的,哭喊著滿屋子的開始找媽媽。
一個個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漲得通紅。
沒見到自己要找的人,哭得誰都不要,穿得單薄,就要出門找媽媽。
謝芳抱著最小的來回踱步,顧父手忙腳亂地哄著另外兩個。
顧北研拿出所有吃的和玩的哄著孩子。
顧西恒推門進來,被眼前的混亂震住了:“嫂子呢?”
“你哥把你嫂子氣回娘家了。”謝芳咬牙切齒道。
顧西恒:“……”什麽,回娘家?
還是被他哥氣的?
顧西恒愣在原地——夏姩姩哪裏還有什麽娘家?
“怎麽回事?”顧西恒拉著顧南洲大步向著樓上走去,“不會就是因為學校的事情吧?”
見顧南洲沉默不語,顧西恒急得直跺腳:“哥,那明顯就是那小子胡說八道的!嫂子怎麽可能看得上那種貨色?走走走,現在就去把人接回來!”
顧南洲紋絲不動地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過夏姩姩昨晚翻譯到一半的書頁,紙張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墨水香。
“她說要冷靜。”他合上書,聲音低沉,“今天先別去打擾她。”
顧西恒一把將人扯回來,急得眼睛都紅了:“你傻啊?女人說冷靜就是氣話!真等冷靜了,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見顧南洲還是不動,顧西恒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突然一個急刹車,瞪大眼睛:“哥……你該不會是有外遇了吧?”
怪不得最近早出晚歸,也不接送媳婦上下學了,感情是這個樣子的啊!
夏姩姩要模樣有模樣,要人品有人品,這都能出軌,那真是天理難容了。
“……”顧南洲皺眉,什麽亂七八糟的。
“別瞎說,我們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人的參與。”
“那既不是學校的事,又不是外遇的事……”顧西恒不依不饒地追問,“還能有什麽事?”
顧南洲瞪了眼自己的親弟弟,心裏暗罵一句,“你就不能盼點好的,為什麽非要盼我有外遇。”
他像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