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207章 淩辱她

陸知珩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殿內。

剛一踏入,便敏銳地察覺到殿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心中暗自一驚,但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不卑不亢地行了君臣大禮:“不知陛下讓微臣來霏雪殿,是有何等大事相商?”

三人中間隔著一扇偌大的刺繡屏風,陸知珩隻能隱約瞧見那屏風後麵的兩個人影。

他並未抬頭,隻靜靜等著對方發話。

“陸知珩,那神婆可是你替朕的良妃娘娘尋來的?”

聽到屏風後這低沉的男聲,陸知珩當即便猜出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將腰壓得更低了,“陛下,微臣認為先貴妃突然暴斃事有蹊蹺,便答應了良妃娘娘的請求。”

“好啊,你們兩個,當真是好得很!”

裴元淩聞言,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跳了幾跳,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

“敢在宮中耍這些手段,以巫蠱之術擾亂宮闈,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王氏到底是大慶的皇後!

他們連皇後都敢下手,等到哪日,不得動到自己頭上來!

楚清音見他這般動怒,心知不能再與之反著來,當即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此事皆由臣妾而起,與陸大人毫無關係,若您要罰,就罰臣妾吧。”

她仰著脖子,神態悲戚。

裴元淩看著跪地的楚清音,眼中失望情緒交雜,“你到現在,還要替他求情?”

楚清音跪著挪了兩步,攔在二人中間,“此事本就是因臣妾而起,若非臣妾非要查清前世……先貴妃的死因,便不會連累陸大人。”

裴元淩見她這般行徑,怒火更盛,“看來還是朕太寵著你了,要朕罰你是吧?好!”

他突然出手,用力鉗製住對方的下巴,直接提了起來。

“既然要朕罰你!你就好好受著!”

他忽然吻了下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啃食著她的唇瓣。

楚清音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惶。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雙手用力地推著男人的胸膛,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無法掙脫。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中,好似裹挾著憤怒與無盡的占有欲,讓楚清音幾乎喘不過氣來。

屏風外的陸知珩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身體也瞬間緊繃。

他抬起頭來,便瞧見兩個模糊的人影在屏風後糾纏在一起。

霎那間,他眸光微暗,雙手不自覺握緊,額頭上青筋暴起。

裴元淩竟然當著他這個外人的麵,淩辱他的妃嬪。

難不成為了賭氣,他還要在自己麵前演一出春宮不成!

正要出聲製止,屏風後再次傳來動靜。

裴元淩鬆開了楚清音。

楚清音的唇被吻得紅腫,發絲淩亂,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她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後退的步子撞到桌子上,隻聽見一陣清脆的響聲,碎瓷片濺了一地。

她身子一陣劇烈顫抖,光著的腳踩在碎瓷片上,瞬間浸出血跡,

對此,裴元淩卻渾然不覺。

他滿眼冷意,再次掐住她的脖子,“怎麽,不是讓朕罰你嗎?為何要躲?”

“陛下,您……”

楚清音聲音顫抖,倚靠著床榻邊緣,用力支撐著身體,才不至於倒下去。

裴元淩冷冷地看著她,胸膛依舊劇烈起伏:“你既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在這宮中,還由不得你肆意妄為。”

說罷,他用力直接將人丟到了床榻上,動作粗暴,直接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

楚清音重重地摔在**,發出一聲悶哼。

四肢因這粗暴的動作而散開,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滑落。

“你不要這樣,陸大人還在……”

她掙紮著,可兩人到底力氣懸殊。

楚清音被死死鉗製在床榻上,眼看對方的手就要伸入她的衣襟內,她瞳孔驟然緊縮,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竟當真將他給推開了!

裴元淩後背重重撞在雕花木**,吃痛地悶哼出聲。

下一瞬,便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啪——”

裴元淩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臉上迅速浮現出五指印。

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對方,眼中似有烈火焚燒,“你竟敢打朕?”

“裴元淩,你太讓我失望了!”

楚清音慌忙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衫,再沒看對方一眼,拉緊衣襟跑了出去。

這才出了屏風,便對上了陸知珩那雙黝黑的眸子。

她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麽。

待她走遠,陸知珩當即便跪了下去,穩重自持的聲音中竟是帶了幾分怒意。

“陛下,微臣有罪,懇請陛下責罰。”

“你也滾!”

裴元淩坐起身來,舌尖頂了頂發燙的腮幫。

陸知珩微微一怔,沒想到裴元淩竟如此輕易地放他走,但此刻他也無心多想,於是叩了個頭,起身匆匆離去。

裴元淩獨自一人坐在床榻上。

宮殿內一片死寂,唯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

目光落在地上那堆碎瓷片上,上麵還殘留著幾滴鮮血,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他方才的暴行。

太讓我失望了……

裴元淩喃喃自語,楚清音離去時那決絕的眼神和這句話,如同一根根利刺,紮在他的心口。

他從未想過,向來溫婉順從的楚清音,竟會當著外臣的麵,打了他一巴掌。

手掌撫上發燙的臉頰,他不禁扯了扯薄唇。

他一直自詡明君,卻在今日,因一時的憤怒嫉妒,做出了如此失態的舉動。

甚至,還弄傷了她……

可,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楚清音從殿中跑出來後,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遠離正殿的偏房,體力不支才靠在一處宮牆邊,緩緩癱坐在地上。

她的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眼神空洞。

所幸此處偏遠,倒是未曾被她人瞧見。

隻是回想起方才裴元淩那粗暴的舉動,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

“娘娘!”

匆匆追出來的湘蘭看到她這副狼狽模樣,不禁捂住嘴,“娘娘,您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