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雙十指玉纖纖,不是風流物不拈
王昭摸了摸她的腦袋。
“喜歡就好,若是咱家寧兒都嫌棄,我都不知道還能賣給誰。”
接下來,二人就聞著這股香味,盯著麵前的大鍋。
就在皂液呈現出一種如象牙般潤澤的半凝固狀態時,王昭果斷地將調配好的“香水原液”倒入其中。
“起鍋!”
王昭指揮著沈清寧將已經做好的木質模具整齊排開。
這些模具是王昭下午親手削出來的,底部還刻了簡單的王,沈二字代表著他們夫妻二人,這倒也算是最初的品牌意識。
隨著濃稠的、散發著異香的**傾倒進模具,整間廚房被一種奇特的香味包圍。
沈清寧看著那一個個方方正正、帶著花瓣紋路的“小方塊”,眼睛裏亮晶晶的:
“相公,它們真漂亮,像寶石一樣。”
“寧兒,等過幾天,他們就會變成真的寶石。”
王昭自信地說道。
由於古代沒有工業冷卻設備,這些香皂需要自然陰幹三天。
王昭並沒有幹等著,他利用這幾天時間,將家裏剩下的一些草藥邊角料進行了篩選。
還把家中的一些物件給搬到了北城新租的鋪子裏。
簡單的裝飾了一下,鋪子的外圍。至少看起來不是那麽簡陋。
一切準備就緒。
三天後,北城區,王昭新租下的臨街鋪子就這樣開張了
這鋪子雖然還沒正式掛匾,但王昭已經讓人在門前擺了一張紅木長桌。
王昭站在桌後,雙手攏在袖子裏,眉頭微蹙地盯著眼前的攤位。
沈清寧正手腳利落地將一包包切好的“凝香皂”小樣整齊排開,見自家相公神色有些異樣,不禁停下動作,歪著腦袋好奇地問:
“相公,怎麽了?是這些皂塊擺得不齊嗎?”
“寧兒,你覺不覺得,咱們這攤位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王昭摸著下巴,圍著長桌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沈清寧仔細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
“我覺得挺好的呀,這種神仙物件,往這一擺,大家可不都圍過來看了嗎?”
王昭搖了搖頭。
他腦海裏那份現代營銷的直覺告訴他,這裏似乎缺少點什麽,他們的凝香皂走的可是高端路線,賣的不止是功效。
他環顧四周,北城區的大家閨秀們大多含蓄,即便被香味吸引,也隻是在遠處指指點點,真正肯停下腳步上前細看的,還是少數。
王昭忽然一合掌,恍然大悟。
“忘記宣傳引客了!”
他思考了片刻。
既然是買個這些大家閨秀們,那從詩詞上下手估計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他的記憶裏,大乾朝雖然也重文治,但詩詞歌賦的發展似乎正處於一個奇妙的斷層期,詞句多追求華麗堆砌,少了幾分靈動與神韻。
與自己那個世界相比更是少了不少經典的詩詞。
“寧兒,去取文房四寶來。”
“好的相公。”
在沈清寧眼中科舉才是正道,真正的文房四寶在搬家的間隙她就為王昭置辦得妥妥貼貼了。
王昭挽起袖子,在一張潔白的宣紙上沉吟半晌。
“抱歉了秦侍郎。”
默念了三句抱歉。
隨後下筆飛快。
“一雙十指玉纖纖,不是風流物不拈。”
王昭的書法承襲了原主多年的功底,又多了幾分現代人的淩厲與灑脫。
字跡如驚鴻掠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儒雅氣。
“好漂亮的字!”
沈清寧忍不住驚呼。
她雖然識字不多,但能依舊能從詞裏看出一絲美感。
“相公,這句詩是什麽意思呀?”
王昭放下筆墨道:
“這是在誇咱們的客人呢。”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習慣了摸自家娘子的腦袋。
“意思是說,隻有像她們那樣如玉般纖細嬌嫩的手指,才配得上咱們這等風雅之物。”
他將這兩行詩掛在鋪子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又在旁邊立了個木牌:
“白玉凝香皂,免費試用。”
沈清寧有些心疼地看著那些切碎的小塊,小聲嘟囔:
“相公,這可都是好東西,你又是忙活又是寫詩的,真就這麽白白送了?”
“這叫先用後付,寧兒。”王昭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可是王昭從後世某家平台學到的。
“咱們走的是高端路線,不怕她們不用,就怕她們沒機會用。”
北城區的富家眷屬多,不少丫鬟婆子路過都好奇地瞧上一眼。
王昭也不急,隻讓沈清寧端著一盆溫水站在旁邊。若有貴女路過,便請她們洗一洗手。
果然,這充滿暗示與讚美的詩句一出,效果立竿見影。
路過的幾位大家閨秀本來還在猶豫,一瞧見那兩行字,頓時臉頰微熱,心裏受用極了。
誰不覺得自己是那“十指纖纖”的妙人?誰不覺得自己是那“風流雅致”的大家閨秀?
不到半個時辰,鋪子前便圍滿了鶯鶯燕燕。
“公子,這“凝香皂”,真能讓手指變得“玉纖纖”嗎?”
一位穿著紫色披風的官家小姐羞澀地問道。
“小姐請看內子。”
王昭側身,將沈清寧那雙因為這幾日細心保養而變得白皙潤澤的小手亮了出來。
“內人每日試用,效果就在眼前。”
“哇!”
人群傳來一陣驚呼。
幾個丫鬟已經忍不住想要為自家小姐買上幾個試試。
就在這時,劉書馨的馬車剛好路過這件鋪子。
“我記得這裏原來是賣關外的藥材的。”
她問向一旁的侍女。
侍女連忙道:“是的小姐,隻不過店主好像把鋪子轉讓給了別人。”
劉書馨微微點頭。
片刻後她開口道:“那我們順便去那裏看看吧。我看見陳家的小姐好像也在那裏。”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