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掀龍椅,我成了新帝的黑月光

第199章 下毒

“放開我。”

周慧月用力甩開鉗製她的人,怒瞪著易青,“你還敢來大佑,就不怕有去無回。”

被瞪的男人麵目沉靜地看著她,喜怒不辨,“妻子丟下我一人跑了,我自是要來尋的。”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怎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你明知我有多在意我的孩子,可你卻加害於他們。

你明知鬼軍主帥是我的生父,他回京是要來護我的,你卻將他害得瘋瘋癲癲,至今不能全然想起過往。”

周慧月紅了眼。

她是真的愛過這個人。

父親為了先帝,為了大佑行走刀尖,她便在城外的廟裏為他點了長香,祈求菩薩佑父親年年無礙,歲歲安康。

那一日又是去廟裏的日子,燃著的香突然滅了,而離家的父親卻未按歸期回。

她心中不安,揮退下人一個人逛至寺廟後山,卻因腳下踩空,滾下懸崖,是他救了她。

將她護在懷中,他卻因此被斷枝刺穿了肺腑。

下人翌日才找到她。

那一夜,他因傷高熱,她亦因山裏的夜間,夢魘起母親被害時絕望的一幕幕。

那是彼此相偎的一夜,他給了她母親死後,她再沒感受過的溫暖懷抱。

知道嫁錯了人,她努力將少女悸動壓在心裏,可得知他會被賜死,她還是亂了心。

卻沒想到這份心動,會害了她的至親。

“乖,別鬧。”

易青揮退下人,將周慧月攬進懷中。

他和太上皇容貌相似,卻因清瘦比太上皇瞧著年輕許多。

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慧兒,別對我要求太苛刻。

狗皇帝隻疑心蘇鶴霆不是他的兒子,便將孩子棄在深山,你又怎能要求我對他的兒子們手下留情呢?

何況,看在你的麵上,我不是將蘇鶴霆送到了疆北麽?

你以為若無我的照拂,他當真能被那些狼啊蛇啊地養到六歲?

你父親失憶的確是我所為,可我這般做,也是無奈之舉。

他若回了京,勢必會查出端倪,讓你和狗皇帝重修舊好。

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同狗皇帝生下兩個兒子,已是極大的容忍。

又怎能允許他再碰你,隻能繼續誤會彼此,你才會安心呆在佛堂,不做他的妻。

所以,你的父親不能回京。

但他好歹是我嶽父,我自不會取他性命,反而讓他和蘇鶴霆祖孫相聚。

慧兒,我這般為你著想,你該感謝我的。

至於太子被害一事,我的確讓於燕挑唆了幾句,可若狗皇帝心誌堅定,真心疼愛太子,又怎會做出親手殺子的事情來呢。

說到底太子的事是狗皇帝所為,你不該怪在我頭上。”

周慧月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她理解不了,怎會有人無恥到這般程度。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易青。

而先前那個對她始終溫潤,事事考慮她感受的男子,皆是他的假象。

“你第一次救我,是知道先帝對我的看重,想借我的勢在先帝心中立足,對嗎?”

得知易青真麵目後,許多事便經不起推敲。

易青薄唇輕彎,露出一抹笑,他拇指摩挲著周慧月的臉,“是,第一次的確是我故意的。

但沒想到你不僅人美,還那般良善,我便真的心動了。

你是這世間,第一個真正對我好,且對我露出崇拜神情的姑娘,那時,我便想,我要這個姑娘。

可先帝察覺我們的事情後,故意派我前往江南出任務,待我回京,你和狗皇帝已經定下了親事。”

果然如此。

周慧月緊緊咬著唇,良久,才吐出一句,“若我知道今日之果,我寧願當日死在那懸崖之下,也不要你救我。”

“胡鬧,怎能說這樣不吉利的話。”

易青依舊是溫和神情。

卻叫周慧月看得膽寒。

他接下來的話,更是叫她身子都抑製不住的顫抖,“你是我的人,我不讓你死,你便死不了,便是死了,你亦是我易青的鬼。

哪怕屍身腐化,慧兒,我亦會留著你的玉骨,日日作伴。

這一世,下一世,下下世,你都不能丟下我。”

他彎腰抱起周慧月,“好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回家。

你若喜歡回大佑,等我打下大佑,你隨時可以回來看看,長住都可,不過我得陪著你。”

待他成了大佑的帝王,她就是大佑的皇後,依舊能住回大佑皇宮。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侵占大佑,奪得江山,我不過是你的借口,對嗎?”

她掙紮著要下來,“你這般虛偽,叫我惡心透頂。

我從沒愛過你,我愛的那個善良,正直又身世可憐的易青,他隻是你假扮出來,根本不存在的一個人。”

易青的臉終於沉了下來,旋即他又笑道,“無妨,那亦是我的一部分。

你若喜歡那樣的我,往後我依舊可以在你麵前扮成那樣。”

說罷,他就要往門外走。

他的確是得知周慧月跟著來了邊境,才趁著蘇鶴霆還沒整頓好邊境時,秘密潛入了進來。

但他見識過蘇鶴霆與蠻族的對決,並不會小瞧了他,隻怕很快蘇鶴霆便能查到這處,他得及時離開。

可周慧月突然停止掙紮,冷冷道,“易青,身為母親總該為兒子報仇的。

你殺了我的太子,我便也殺了你的兒子。

月份大了,落胎藥並不能真正將孩子留下來,我自己把他弄出來的。

他的手腳好小,好細,輕輕一扯便斷了,易青,我將你的孩子粉身碎骨了。”

男人的腳步頓住,烏沉的眼睛看著周慧月,滿眸冰霜,“你說的是真的?”

蘇鶴霆是二皇子的消息傳開後,他雖叫人封鎖消息,但總還是擔心傳到周慧月口中。

他清楚,她一旦知道這個消息,定然會離開他。

所以,那幾個月他一直借口為她調理身體,實則給她喝坐胎藥。

而她逃離時,的確月信遲了幾日……

念及此,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周慧月看著易青越來越陰鬱的神情,倏然笑出了聲,“你醫術好,看得出來我沒騙你,對嗎?”

男人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慧兒,不乖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是我們的孩子,你作為母親,竟親手殺了他,那我隻能將你的蘇鶴霆千刀萬剮為我們的孩子陪葬了。”

“隻有司禦和蘇鶴霆才是我的孩子,你的孩子不配喚我做母親,他是你滿口謊言,是我蠢笨無知孕下的孽障。

他讓我覺得羞愧,是我的恥辱。

而你這樣的人,亦不配做我的夫君,我連被你碰觸都覺得惡心無比。”

周慧月冷冷看著他,神情漸漸平靜,“我求著鶴兒帶我來,便是要親口告訴你這些。

易青,縱然你抓到了我,我的兒子也會救我出去……”

“住口。”

易青陰沉的臉上烏雲密布,好似暴雨即將來臨,他冷冷道,“從我決意要你時,便想過哄不成就騙,騙不成就搶,便是用盡手段,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

孩子沒了無妨,我會為你調理好身體,會讓你再懷上我們的孩子,為我生兒育女。”

周慧月卻突然幹嘔起來,用手捂著唇,“那我寧願去死,你比皇帝還叫我惡心。”

易青被她這嫌棄的神情刺激得再沒了理智,他重重壓了下來,去尋她的唇。

周慧月扭頭極力掙紮,她知道,她掙紮得越狠,越能激怒易青。

易青不懼周慧月得到真相,他都想好了,等將人帶回去,大不了抹去她的記憶,重塑一個周慧月。

故而他一開始能那般平靜,可他受不了周慧月對他的厭惡,受不了周慧月拿他和狗皇帝比。

因而他帶著懲罰似的啃咬她,有鮮血在兩人嘴裏蔓延。

周慧月突然停止掙紮,露出一抹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