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13章 婚期到了,沙雕的鷹一

婚期如約而至,象征著早生貴子的紅棗、花生、桂圓、瓜子等被灑在了炕上。

紅色的喜字也貼在了窗戶上、大門上。

現在雖然不能大操大辦,但秦烈雲還是把能做的,都爭取做到了最好。

處在這種氛圍裏,總會讓人心生羨慕。

王解放的眼睛都要羨慕紅了,他呢喃著:“奶奶個腿兒的啊,一樣都是城裏知青下鄉的,他烈雲連媳婦兒都混上了,我還啥......”

他連地裏的麥子,野草才勉強能分清楚。

李和平笑著拍了拍王解放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他不單單是娶上了媳婦兒,他還成了獵戶,在山裏討飯吃呢。

咱們吃糠咽菜,他還天天能吃上肉呢!”

王解放扭頭怒斥道:“靠!你丫還是不是俺兄弟了!有你這麽紮心的麽?”

“哈哈,正是因為是兄弟,所以才紮心啊!”

李和平雖然話少,但是字字句句都說在了點子上。

“人家娶的媳婦,還是朝陽大隊未來的赤腳大夫,還能上山采草藥,曬幹了,這又是一筆收入。”

王解放仰頭看天,生無可戀的:“你能少說兩句嗎?我想靜靜~”

“嗯~可以的。”李和平善良的答應了,而後慢悠悠的又紮了一刀:“對了,白露還是咱們這大隊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漂亮。”

王解放怒了:“艸!”

忍不了了!他現在就想把李和平這王八犢子給掐死!

劉玉蘭和吳雪梅也覺著李和平是非死不可。

同樣都是女人,人家不光漂亮,還很會賺錢。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兩人上前幫忙,把李和平給摁倒了。

李和平也不好掙紮,無奈地道:“幹什麽?這年頭大家夥的心裏,都這麽脆弱的嗎?

連實話都聽不了?”

劉玉蘭更生氣了,她命令道:“王解放,你把你的臭鞋脫了,把襪子薅出來,塞他嘴裏!”

李和平大驚:“我艸!不是,咱們鬧一鬧就完事兒了,你們怎麽還害命啊!”

王解放那個襪子,拿出去扔地上,周圍蒼蠅落一地。

那是能當殺蟲劑用的,要是真塞他嘴裏。

那屍檢報告上麵,指定得是被毒死的。

“塞、塞嘴、嘴裏!”

吳雪梅也頗為讚同劉玉蘭,跟著小聲道:“他、他說話、比、比我還討厭!”

“哎哎!別介啊!”

李和平眼看著王解放那癟犢子玩意兒,真的彎腰脫鞋,頓時就急得,出了一腦門的冷汗。

想掙紮跑掉,可身邊還有劉玉蘭和吳雪梅摁著......

“哈哈哈,把他宰了,給秦烈雲的婚禮助助興!”

“別!千萬別!”

“哈哈哈哈......”

這邊的混亂、打鬧,秦烈雲已經注意到了。

他闊步走過來,瞪眼道:“不是,小子們,我今天大喜的日子,誰敢跟我折騰幺蛾子。

我就給誰好果子吃!”

輕而易舉地將李和平從二女手中解救出來,他笑著從兜裏掏出一把喜糖道:“來來來!都沾沾喜氣,吃糖!

爭取明年也跟我一樣,成個家!”

喜糖肯定是要吃的,可家,那不一定要成。

人各有誌,就像秦烈雲,他對自己接下來的規劃,已經爛熟於心了。

而且正在一步步地進行。

可王解放、李和平,劉玉蘭吳雪梅對自己個兒的未來,依舊還是處於迷茫之中。

是等著回去,還是留在朝陽大隊相夫教子。

他們幾個心裏同樣沒底。

“其實,我還是很羨慕你的。”劉玉蘭忽然笑了,語氣裏帶著釋然:“畢竟,剛下鄉就敢結婚的,沒幾個。”

她好像有點憋不住了,臉上帶著笑問道:“難道你就不怕嗎?”

“怕?”秦烈雲反問道:“那你給我舉一個怕的例子。”

“萬一、萬一你這剛結婚,那邊就恢複高考,回城了,你該怎麽辦?”

難道要撇下這一家老小,自己一個人回去嗎?

人都是有感情的,萬一舍不得,又該怎麽辦?

走還是不走?

秦烈雲以為劉玉蘭會說出什麽話呢。

聽完了,他是一臉懵逼。

就這?

“不是,這是什麽很難的選擇嗎?”

秦烈雲失笑,暫且不說,離恢複高考還有七年呢。

就算恢複高考了,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會考上?

而且,事業和家庭,誰規定了,必須要選擇一個放棄一個呢?

“不難嗎?”

劉玉蘭好像很執著一樣,非要從秦烈雲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如果真的恢複高考了,又或者是知青能回城了,你會怎麽選?”

她覺著以秦烈雲的性子,不可能會一輩子碌碌無為,選擇一輩子窩在鄉下。

對此秦烈雲笑了笑,坦言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大人,我全都要!”

劉玉蘭都氣笑了:“這怎麽可能存在呢?”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正如人生本就難以兩全。

“為什麽不能?”秦烈雲反問一句,而後解釋道:“首先,上大學跟養孩子,這並不衝突。

學生,隻是一個身份,對你的學業負責。

丈夫、父親也是一個身份,它代表你要對家庭負責。

我手裏有錢,對媳婦有愛,我走到哪裏,把我媳婦帶到哪裏。

這不就行了嗎?

房子有錢就買一套,沒錢就去租一套。

隻要家人在一起,這日子同心協力的往好處走,這怎麽不行呢?”

多難的事情啊,擱那嘰裏咕嚕了半天。

說白了,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秦烈雲嘚叭嘚叭的說完了,王解放等人都被震驚住了。

吳雪梅呢喃著:“原來、原來這、樣也、也可以的啊!”

看著吳雪梅,秦烈雲又重點重複道:“當然了,我說的這隻能代表我,你是女人,嫁人的話,還是要多加思考。”

頭腦一熱就做出來的決定,一般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同理,人在暴怒情況下做出的決定,很大一部分都會無意中傷害到人。)

四個人有點懵逼,但秦烈雲的話,仔細想一想,還是覺著很有道理的。

身後,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默默駐足停下了。

原來,這個男人,還不錯嘛。

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有擔當,更有責任心。

秦烈雲跟幾人又閑聊一會,就轉身去忙其他的了。

這時候結婚,也沒啥儀式感、沒有那種讓人尷尬的感恩環節。

折騰這一圈,秦烈雲隻記得當天,婚禮很熱鬧。

而他媳婦白露,很漂亮。

肌膚如雪,眉目如花,就連嗔怪瞪人的神色都無比的漂亮。

“露露。”

二人宣完了婚禮誓言,避開人群,到了新房裏,忙裏偷閑地說了兩句話。

“你今天好漂亮。”

白露嗔怪的道:“你就知道油嘴滑舌。”

“嘿嘿嘿,媳婦兒啊,這哪裏是油嘴滑舌,這分明是我的肺腑之言。”

嘴甜,就能把媳婦給哄開心,媳婦開心了,全家都開心了。

當然,鷹一有點不開心,它看著這麽多人出現在它的地盤,饒是它是一隻不太講究的鷹,也有些煩躁起來了。

盤旋在上空躍躍欲試的想要撲人。

還是白露率先發現了不對勁,一聲驚呼,引來了秦烈雲的注意。

秦烈雲一看鷹一那死出,就知道,這傻了吧唧的白鷹,又犯老毛病了。

用泡了泉水的食物給它誘了下來,還沒等它享受美食呢,就被秦烈雲抓住了命運的脖子。

而後,毫不留情地甩進了雜物間。

說真的,他結婚這大喜的日子,鷹一拉泡屎啥的,那也就不說啥了。

要是真給他整出流血事件。

嗬嗬,直接拔毛下鍋!

當晚就喝鳥湯,吃鳥肉。

反正大雕都吃過了,大不了就試試鷹的味道咋樣。

“烈雲,這樣能行嗎?”

“沒事兒。”

秦烈雲簡單解釋道:“關起來,也挺好的。

萬一要是真的傷到人了,咱們這喜事兒就變成麻煩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