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14章 白雨生產!六神無主的白露

隻是讓秦烈雲沒想到的是,這鷹一、鷹二的感情還挺不錯呢。

秦烈雲把鷹一關了進去,鷹二就從窩裏飛了下來。

邁著倆小腿兒,一蹦一蹦地跳到了雜物間門口。

倆沙雕,隔著門高一聲、低一聲地叫起來了。

真是給秦烈雲搞得都無語死了。

奶奶個腿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秦烈雲是王母娘娘呢。

這跟強硬分開牛郎織女有什麽區別?

得!你倆伉儷情深,那他肯定不會棒打沙雕。

這麽喜歡秀恩愛!好啊。

這多簡單啊。

下一刻,他一個健步衝上去,揪住了鷹二的翅膀。

而後,猛地打開雜物間的門,然後將鷹二往裏一扔。

趁著鷹一還沒反應過來,砰的一聲,又迅速把門關上了。

在裏麵秀恩愛,撒狗糧吧!

真是兩個二貨沙雕鷹。

站在窗戶底下,眼睜睜的看著秦烈雲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白露捂著嘴偷笑。

她抬眼打量著這地方,以後,這裏就是她的家了。

“看樣子,你還挺開心的。”剛剛在外麵打量秦烈雲的男人邁步進來。

嘴角帶著笑意,白露懵逼了,這聲音,好熟悉啊,是......

她猛地轉過身,就看見了一個瞅著,有點邋裏邋遢的男人。

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在部隊當兵的三哥。

“哥!”白露驚喜地道:“你怎麽回來了?

我們給你寄了信件,可是一直都沒收到回信,我還以為你出任務,趕不上了呢。”

白勤歎息一聲,可不是咋滴。

就是出個任務,最小的妹妹就嫁人了。

婚禮還差點就沒趕上,不過,這屋子裏居然隻有露露一個人。

他心心念念的背影,沒出現。

他摸了摸鼻子,笑著道:“露露,這屋裏,就你一個人嗎?”

他隱晦地問了一句,白露這會兒已經高興傻了,對於白勤的話,壓根就沒過腦子。

更沒往深處想,傻嘚嘚地回道:“嘿嘿,三哥,就我一個人。

我本來想讓小雨姐陪我的,可是她的身子太沉了,有點不方便。”

小雨?白勤挑挑眉:“她還沒生嗎?”

他隻是出個任務,已經快要跟家裏的消息全麵斷軌了。

提到白雨,白露更是一肚子的話要說。

看著白勤比原來黑了,瘦了,心裏的那股子勁兒,就有些壓不住了。

“哥,你可算回來了,要不是烈雲在。

咱們家,就、就要被那些黑心爛肺的人,給欺負死了......”

短短的兩三個月時間裏,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一時間,白露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告狀比較好了。

當然,這也沒給白露思考的時間,那邊就出事兒了。

這眼看喜宴都要收尾了,門口卻突然竄出來個大娘喊道:“露露啊!快帶你對象回家,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這嗓門是真的響亮得很,穿透力也是杠杠的!

白露登時就坐不住了,穿著一身喜服,直接跑出去道:“嬸子,怎麽了?到底怎麽了?”

那嬸子上了年紀,又是逃命似的猛跑,說話已經有些喘不勻氣了。

秦烈雲等不得,不過不知道什麽事兒,也不重要了。

反正,隻要人趕過去就行了。

白露留下了解情況,秦烈雲拔腿就跑。

白勤緊隨其後。

這跑著跑著,白勤都震驚了。

艸!前麵那癟犢子,到底是幹啥的?

這速度咋這麽快。

笑死,他根本就追不上。

等白勤到了家門口,秦烈雲已經抱著大肚子的姨姐跑了出來。

邊跑還邊喊:”得罪了,姐,我這也是沒辦法了。“

白豪一把年紀了,腿又沒好利索。

至於白母,這老太太已經慌亂得六神無主了。

手、腳都在打哆嗦。

白雨疼得冷汗直冒:“沒、沒事,麻、麻煩你了。”

“不麻煩。”秦烈雲小心翼翼地避開牛車上的邊框,小心的將她抱上了宣軟、厚實的被褥上。

“啊~!”

疼,實在是太疼了。

穩婆邁著小腳,追出來大喊道:“快點!這種事情,不能耽擱!她胎位不正!快點!快去醫院!”

那邊剛結婚,這邊就滑了一腳,發動了。

也不知道是動了胎氣還是怎麽了,反正胎位不正。

根本就生不下來。

一直在家裏折騰,那隻有等死的份兒。

去醫院的話,還能搏出一條生路。

白豪沉著臉,抬手剛想揮舞鞭子,一鞭子還沒落下,手就被攥住了。

“爹。”白勤沉穩地道:“我來吧。”

白豪懵逼,茫然地看著三兒子道:“老、老三,你啥時候回來的?”

“剛剛到。”讓白豪去裏麵坐好,白勤接過牛鞭道:“坐好了,咱們出發。”

他對秦烈雲一點頭,語氣熟稔地道:“烈雲,我先帶著人去醫院。

你在家裏招呼一下,收一下尾。”

秦烈雲望著滿臉堅毅的白勤,慢慢地把他對上了號。

原來,這就是從未出現過的,在部隊當兵的那個三舅哥啊。

他點點頭道:“好,你放心吧。”

既然是收尾,那肯定要保證家裏安全,不被偷盜。

門窗關嚴,等秦烈雲轉頭回了自己的家。

這才發現,最後一個客人,剛帶著板凳,碗筷等離開。

“怎麽樣了?”

白露急忙地問道:“我姐沒事兒吧?

那嬸子說,說我姐難產了......”

“你別著急,不會有事兒的。”

秦烈雲安慰了一句,隻是這一句有點幹巴巴的。

白露著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嗚嗚嗚,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把婚期推遲兩天就好了。

早點讓她去醫院生孩子,可能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知道白露著急,秦烈雲也隻能抱著她,慢慢拍著她的脊背安慰道:“好了,這也不是你的錯。

跟咱們結婚,有啥關係?姨姐是不小心摔倒了。”

提到這裏,秦烈雲眼神一閃,他已經在白雨摔跤的地方,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隻是,眼下也沒有什麽證據,要是隨口說的話,隻會添亂。

“可、可是......”

“沒有可是。”話沒說完,就被秦烈雲打斷了。

秦烈雲一口篤定道:“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孫家那群厄囊雜碎、破爛貨色,不是為了生孩子。

把自己小命搭進去的。

她以後還有好日子要過呢!”

他低下頭,在白露的額頭上,輕吻一下:“放心吧,姨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很奇怪的,白露很快就安靜下來。

她深吸了吸鼻子,像是找回了理智,和主心骨道:“我、我已經拿了錢,家裏的東西,也已經都歸納好了。”

“嗯,好,那咱倆現在就騎著自行車去縣城。”

去縣城之前,秦烈雲也把白雨生孩子能用到的東西,都帶上了。

尿布帶了七八塊,早前就做好、準備好的小包袱。

也給拿上了。

剩下的,秦烈雲也不知道該拿啥了。

撓撓頭,一閉眼,算求!

把自己覺著有用的東西,全都帶上吧。

眼下,這些東西就搭在自行車,前麵的橫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