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白勤:烈雲,你撒開他,讓我來!
這邊正打的熱鬧呢,白林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得到了消息,他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看見白露正在壓著田盼兒打,一點都沒有猶豫,上前就要撕扯白露。
秦烈雲都氣笑了,咋滴?當他這個白露丈夫,是死了啊?
想欺負他媳婦?先問過他再說!
白林的爪子還沒挨著白露,就被秦烈雲抬起一腳,給踹得頭昏腦漲的。
跌倒在地上的時候,白林還不忘了怒吼著:“白露!你難道要跟白月一樣,當個混賬嗎?”
白月?
這倆字一提起,白露就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她在白月身上吃過虧,也記著,要不是秦烈雲及時出現的話,她差點就也把小命搭進去了。
不提起來倒好,越提這個,白露就越生氣。
她下手的力度,變得更重了。
秦烈雲看見白露沒有被白林的話影響,抬手薅起白林道:“不是,你這麽個大老爺們,怎麽是個碎嘴子?”他抬手就抽了一巴掌:“混賬東西你罵誰呢?你也配對我媳婦大呼小叫?
誰給你的膽子?”
單憑白林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秦烈雲的。
白林也不是不想還手,隻是每次他剛伸出手,巴掌還沒落到秦烈雲身上。
就已經被半路攔下,轉而,又疼又響亮的巴掌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啊啊啊啊!”白林都要氣炸了,他紅著眼,憤恨地指著白勤大罵道:“老三!你是眼睛瞎了嗎?看不見秦烈雲這癟犢子對我動手?”
白勤翻了個白眼,本來麽,他都不打算搭理白林的。
就這麽被打岔的一分鍾,楊夢晴就瞅到了機會,呲溜一下,就掙脫了白勤的控製。
她看也不看身後,直奔白露而去。
當然,半道路過白林的時候,還不忘順手抽了他一個大逼鬥。
我呸!畜生!煞筆玩意兒!
“露露!我來幫你啦!”
她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戰場。
白林已經被抽懵逼了,剛剛是什麽玩意兒過去了?
看了全部過程的秦烈雲,呲著大牙嘎嘎樂!
爽!就是這感覺!太爽了!
白勤很無奈,不過,他還是叮囑一句道:“揍一頓,弄點皮肉之苦,差不多就行了。
再怎麽說,也是自家人,要是真的打出來問題,咱們也不好收場。”
白露沒吭聲,專心致誌地繼續揍著田盼兒。
楊夢晴倒是心大得很,她句句有回應,件件都落實。
百忙之中,還不忘抽個空閑,扭頭瞪了白勤一眼:“你再繼續叨叨個沒完,就過來一起挨揍!”
白勤尷尬地笑了笑,好麽好麽。
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現場聲音很雜亂,有圍觀鄰居的竊竊私語,有田盼兒的謾罵聲、哀嚎聲。
還有白露打人的巴掌聲。
以及,楊夢晴一邊打,一邊罵的怒斥聲:“我去你奶......”
白林看著白勤,眸色複雜地道:“三弟,小時候我可是待你不薄啊,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兩口子被欺負嗎?”
白勤自從回家之後,就很注意他和白林之間的分寸。
說真的,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是真的不想把事情,給鬧得太難收場。
萬一鬧得太大,到時候不好收場,家裏豈不是天天都要吵吵鬧鬧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安安心心地在家裏待上半個月。
等臨走的時候,給白林忽悠出來,狠狠揍他一頓。
最好是,把胳膊、腿兒啥的,隨機搞斷一樣。
都這把年紀了,要是再想把他的三觀,給重新掰回來,確實挺難的。
幹脆就幹一架吧,把他打疼、打服、打害怕了。
以後別管是看見爹娘,還是這幾個兄弟姐妹,都繞著走。
那才是最好的結果。
其實白勤也不想這麽幹,畢竟白林跟田盼兒,也是他名義上的二哥跟二嫂。
可是白林家的壓根就不知道收斂。
真就是,又蠢又壞。
“你。”白勤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地,指著自己道:“是在跟我講情分?”
“難道,我不應該跟你講嗎?”
白林一邊跟白勤掰扯,一邊還時時刻刻,注意著田盼兒的情況。
見她被白露和楊夢晴,摁著扇大嘴巴子,登時就心急如焚地道:“白勤,不管再怎麽說!我都是你二哥!
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我雖然不是老大,可我是你二哥!
等大哥死了,這世界上,你最該護著的,是我才對!”
望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秦烈雲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他都有些分不清楚,這白林到底是在搞笑,還是再玩什麽騷操作了。
白勤都被逗笑了,他搖搖頭歎息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有些不解地道:“我也想知道,我們幾個同胞兄弟姐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個份上呢?”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而後對著秦烈雲笑道:“烈雲,別抓著了,你放開他吧。”
秦烈雲眉頭一挑,和白勤對視的那瞬間,他好像是明白了。
連個磕巴都沒打,直接就撒開手了。
白林也沒想到,秦烈雲會這麽聽話,一落地,差點把尾巴骨給顛碎了。
“哎呦~哎呦......”
哎呦了兩聲,白林爬起來,捂著屁股站穩腳步,扭頭對著秦烈雲就罵罵咧咧的:“你個沒規矩的東西!撒手之前就不能說一聲啊?”
艸!還說?我說你老母......
額~好像有點不太對,算了。
秦烈雲也繼續懶得搭理白林,他想起了白勤的眼神,又想起了白勤的身手。
他相當識趣的後退一步。
緊接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勤勤懇懇,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幹仗兩人組身後。
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二人還沒分清楚什麽情況呢。
就被秦烈雲揪著後脖頸,一手一個拽起,而後平移到角落。
突然失重,又猛然落地的白露和楊夢晴二人一臉的懵逼。
哎哎哎?
幹嘛呢?搞啥啊?還沒打盡興呢!
兩人還沒從懵逼中回過神。
那頭喋喋不休、大放厥詞的白林,就覺著自己的肚子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飛起來了。
躺在地上挨揍的田盼兒總算得救了。
白露和楊夢晴被拽走了,她可算是能鬆口氣,掙紮著坐了起來。
可沒等她高興兩秒呢,下一瞬,一個龐然大物就兜頭砸了過來。
“砰!”
夫妻倆摞在一起,由於巨大的慣性和衝勁兒,田盼兒一步到位,被砸出去滑行兩米遠。
然後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白林他本就是個男人,到底是身板比田盼兒要強很多。
再加上,剛剛的傷害,他除了肚子上挨了一腳。
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坐在地上當沙包的田盼兒扛下了。
“啊!疼!啊......”
他捂著肚子,直不起來身,蜷縮在地上,叫罵著、哀嚎著。
白勤目光逐漸泛冷:“你還想讓大哥死?白林,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先讓你死啊?”
白勤,他跟白家人不一樣。
白勤既不是白川那樣的二愣子,直心眼。
也不是白豪那種,表麵看著純善的老好人。
內裏小九九一堆,幹的事兒,更像是癩蛤蟆趴腳麵,不咬人就是惡心人。
白勤他純純就是一個,正氣凜然的人。
當然,要是遇見不可控的因素,他也會玩上一些小手段。
包括,但不限於武力打擊。
他冷聲對著白林罵道:“白林!說實在的,你要是真的看不慣咱們家的話,那咱們可以徹底把親斷了!
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一輩子稀裏糊塗地過了得了。
可你看看,你們夫妻倆幹的事兒,哪一樣是能上了台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