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43章 白豪:你煩人!你養的鳥也煩人!

眼看著秦烈雲,真的轉身去推自行車了。

田盼兒著急地喊道:“我們又不是不賠你們錢?怎麽非要去報公安?”

“四十塊錢,跟瑾璿的撫養權,都是我們的!”

白露再也憋不住了,衝出來,把手指戳到田盼兒的腦門上:“我告訴你!這兩樣少一樣!都不行!”

她扭過臉,凶巴巴地衝著白林喊道:“要是不簽!你就去蹲笆籬子吧!反正孩子還是我們養著!”

秦烈雲已經踢開自行車的腳撐,大長腿一跨,腳蹬子一踩,立馬就能竄出去。

看著白家人玩真的,田盼兒終究是慫了。

“哎哎哎!別別別啊!”她服軟道:“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白林看著田盼兒,腦子有些淩亂,想了想,到底還是在斷親證明上簽了字。

一式三份。

田盼兒拿到這斷親證明,心裏頭沒什麽感覺,隻是眼珠子一轉,她又想作妖。

“那個、那個我們家裏現在沒有那麽多錢,能不能寬限兩天?”

眾所周知,欠款這個東西,那就不能寬限。

一旦開了這個頭,後續就是你想要回來,都要不回來。

白豪心裏也明白。

更何況,田盼兒那點小心思,在他的眼裏,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對著秦烈雲揮揮手:“烈雲!去報公安!”

“得嘞!”

秦烈雲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把攪屎棍這幾個字兒,詮釋得那叫一個到位。

白豪意識到秦烈雲答話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下意識的就尋找秦烈雲的身影,一扭頭,發現秦烈雲已經蹬著車,到了大門口。

“爹啊,你們回頭要是不在我這裏了,記著把我屋門關了再走昂!”

“不是!等等!”田盼兒徹底屈服了:“有錢!我們有錢!”

她費勁巴拉這摳搜點,那摸一點,辛辛苦苦的才攢了二百塊錢。

這一下,就抽空一大半。

要是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十分鍾!”白豪說了最後通牒:“十分鍾!一分錢都不能少!要是少了,直接報公安!

再一再二,沒有再三!真把我們當軟柿子捏了?”

田盼兒不敢再作妖了,催促著白林回家拿錢。

看著白林離開了,她這才摸著頭,訕訕地道:“可是我、我這裏也受傷了,秦烈雲他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她捂著腦袋強調道:“這是秦烈雲家的鳥給我抓的。

反正,要麽賠錢,要麽把鳥殺了給我吃肉!給我補補身子!”

一直盤旋在空中的鷹一,嘹亮地啼叫一聲。

叔叔能忍,嬸嬸也忍不了!

吃鳥肉?吃你老母!

它速度快,再加上秦烈雲離田盼兒也遠。

等他發現鷹一有攻擊意圖的時候,秦烈雲隻能遺憾地聳肩攤手表示。

趕不上了,他也無能為力了。

事實證明,在生死麵前,人類的爆發力,還是很牛波一的。

鷹一勢大力沉的攻擊,愣是被田盼兒給躲過去了。

但也沒完全躲過去,躲開一大半。

隨著一聲尖叫響起,田盼兒的側臉,被抓出來一道巴掌長的血痕。

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啊啊啊啊!”

秦烈雲咧嘴一笑:“嘿嘿,這確實是畜生,也聽不懂人話。

但是這玩意兒吧,它也不是我養的啊。”

是的,秦烈雲直接不承認,鷹一是他養的了。

田盼兒捂著臉,鮮血從指縫裏溢出來,她疼得兩眼發黑。

用另一隻手指著他哆哆嗦嗦的道:“你、你......”

“你啥啊你?”秦烈雲推著自行車,悠哉悠哉的道:“反正,我覺著你就是自己個嘴巴賤,是你自己個找茬的。”

說罷,他似乎是故意拱火道:“大家夥給我評評理,不管是誰說,吃鳥肉啥的,誰聽了心裏頭能得勁兒啊?”

“啊?”圍觀的人群很懵逼:“不是,這是鳥啊,它又不是人。”

“鳥咋了?”

倒是有人發出了不同意見:“萬物皆有靈,狗都通人性呢,鳥能聽懂人話,鳥通人性,這也不奇怪啊?”

“對對對!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就在隔壁大隊。乖乖,人家家裏養的那小鳥是真的通人性,什麽話都聽得懂。

哈哈哈,那鳥又懶又饞,脾氣還老大了。

不讓人家說它的不好,要是那兩口子想說她,還得在背地裏偷摸地講。”

”就是,鳥挺好的......

對於這件事兒,圍觀的大家夥各抒己見,秦烈雲則是準備把無賴進行到底。

不管你也不問你。

你就算是把嘴巴說穿,舌頭說爛,反正呐,誰幹的你找誰去!

白林回家取了錢,匆匆趕回來。

看見田盼兒臉上的傷,頓時就勃然大怒。

可等他知道了前因後果,這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錢給了白豪,硬生生地扯著田盼兒回家了。

事情,告一段落,白豪別開臉,悄悄地擦掉了眼角的淚花。

都是親生兒子,怎麽可能不疼呢?

可這個兒子,實在是太讓人失望,太讓人傷心......

“嘿嘿嘿!”秦烈雲賤嗖嗖地湊過去,仗著自己個頭大,湊過去歪著頭看:“喲,真哭了?”

白豪臉一黑,這小鱉犢子是真煩銀呐!

他虎著臉,瞪著眼睛怒罵道:“哭什麽?你真煩人!你煩人,你養的鳥也煩人!”

這會兒站在房簷上的鷹一,歪著頭看了看白豪。

人,我聽到了昂!

可是這個攻擊力約等於沒有的人,和自己老大的關係很好。

鷹一就算是氣個半死,也不敢伸爪子抓他一下。

振翅飛上空中,鷹一越想越生氣。

俯衝而下,落在地上,一蹦一跳地跑到了白豪的麵前。

鳥嘴一張一合的,嘰嘰喳喳地嘎嘎亂叫。

白豪一臉懵逼,他撓撓頭很是疑惑,這鳥幹啥呢?

秦烈雲憋著笑:“爹,它這是在罵你呢。”

白豪一愣,而後驚喜地搓搓手,他很眼饞的道:“它還真的能聽懂人話啊?”

“能啊!”秦烈雲看著鷹一的神情,摸著下巴笑道:“它現在,罵得還挺髒的。”

白豪神態自然,甚至是有了些生死看淡的瘋癲感。

他擺擺手,無所謂的:“沒事,反正我聽不懂鳥語。

倒是我罵的,額~你確定它能聽懂?”

“能!”秦烈雲篤定地點點頭。

白豪背著手,蹲下研究了一會兒白大,而後搖搖頭點評著:“嗯,長得也醜,叫得也很難聽。”

說完就背著手溜溜達達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