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42章 “驅魔”的童謠歌曲。

童謠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秦烈雲兩句兒歌下去,直接給田盼兒整破防了。

“你閉嘴!閉嘴!不要再唱了!”

“好好好!”

哼!不唱就不唱唄,反正老子又不是隻有這一點小手段。

辦法多著呢!秦烈雲賤賤的想著。

“對了!”他笑嘻嘻的道:“等你進去了,我們一定會給白林找個新媳婦兒的。

主要吧,這天底下也沒啥生死大仇的父母跟孩子。

等你這個潑婦不在了,白林的心,就會自然而然地,向著我老丈人跟老丈母娘了。

哦,還有,之前白英輝那個小王八蛋咋欺負思兒的?

回頭我就讓思兒一拳一腳的,都給打回來!”

田盼兒已經懵逼了,她眼神慌亂,知道秦烈雲所說的一切,都有可能成為現實。

男人這種生物,她再明白不過了。

要是自己真的被抓走,蹲了笆籬子。

前倆月,男人興許還會掉下點貓尿,可時間一長,他慢慢地就沒有啥感覺了。

隻會在深夜裏,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地想娘們。

到了那個時候,要是白家的這兩個老東西。

再配上秦烈雲這個不省心的油燈,肯定會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再給白林張羅個媳婦回來......

到時候,她可愛的兒子白英輝,指定要被天天的抽大嘴巴子。

還有白思兒那個沒良心的賠錢貨,肯定仗著自己比白英輝大幾歲,處處壓著他打。

不!不行!她一定不能去蹲笆籬子。

“不!”田盼兒尖叫一聲,一把抓住了白林:“我不要!我不要去蹲笆籬子!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讓白雨難產的,這都是意外啊!”

她趴在白林的身上,哭得那叫一個可憐:“我是真的為了她好啊!

嗚嗚嗚,這被男人趕出家門的女人,是不祥的!

回了娘家,也會給娘家帶來晦氣啊!”

田盼兒眼神閃爍:“再說了,我也是為了她好!

一個女人家家的,獨自拉扯著孩子,多辛苦啊!

要是肚子裏再揣著一個的話,那就真的不好再嫁人了。

我這不是想著,把孩子弄掉了,她就也好嫁人了嗎?”

聽到這炸裂的發言,白豪甚至都覺著見怪不怪了。

“嗬嗬,我的女兒,輪得到你田盼兒操心?”白豪冷哼一聲:“你是覺著她不會不會好嫁人嗎?

你心裏分明就是想把我閨女賣了!”

白豪轉頭,看著白林道:“白林呐!這事兒你知道嗎?”

白林的腦子,這會兒也是亂糟糟的,他愣了半天才呢喃著:“我、我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田盼兒要給白雨找婆家的事兒,他知道。

隻是他才不想管那麽多呢,他覺著白雨跟白露一樣,都是白眼狼。

是死還是活?跟他關係不大。

他心裏,隻想著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爹不疼,娘不愛,也就算了。

有了媳婦兒,有兒子,這日子照樣能過得開開心心的。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白林,勸了田盼兒兩句,見田盼兒一意孤行的要為白雨做打算的時候。

他還在美美地想著,自己媳婦田盼兒是真善良。

就算是跟爹娘鬧得不開心,也會為小姑子打算未來。

可事情發展到現在,白林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田盼兒的出發點,壓根就不是為了白雨好。

真正為她好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怕她生了孩子,帶著孩子不好嫁人。

就想著讓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摔跤呢?

那是把孩子摔死嗎?

這一跤摔下去,到底是把孩子摔死,還是把白雨摔死,誰又能說得準?

即便是不想要這孩子,那孩子生下來,好聲好氣地商量著,把孩子送走不就行了嗎?

白林那生了鏽跡的大腦,緩慢運轉著。

半晌,在白豪的催促下,他才呐呐地抬起頭:“我、我知道......”

“啪!”

白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白林的臉上,他怒罵著:“我是真的情願,二十多年前,沒生過你!”

臉上火辣辣的疼,對上白豪滿是失望的臉,白林有些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後不後悔。

可他媳婦,田盼兒隻有自己這麽一個男人。

兒子,也就隻有自己這一個爹。

要是他不站在前麵,替她們娘倆遮風擋雨的話,還能有誰會無怨無悔地,為她們娘倆付出呢?

“對不起,爹,是我、是我害了小雨,是我的錯,差點讓小雨沒了命。”

他低著頭,頹喪地低聲道:“那八十塊錢,我回頭就給您送回家。

還有小雨摔了那一跤,該怎麽賠償,就怎麽賠償。”

白林鬆口要賠錢,田盼兒狠狠地鬆了口氣,好在,自己男人目前還是靠得住的。

隻是,旋即心裏又升騰起來埋怨。

這男人,未免也太沒用了。

隻知道賠錢了事兒,有本事就硬氣起來啊。

“行。”白豪點點頭道:“看在咱們父子一場的份上,你配六十塊錢,這茬就算過去了。

我們也不會去報公安,權當這件事兒沒有發生過。”

白林點點頭,喃喃地:“爹,我有啥能耐?難道您不知道嗎?

八十塊錢,再加上賠償的六十,這一百四十塊錢,我上哪弄去啊?”

“弄不來錢?”白豪了然:“那你賠償四十塊錢,咱們再簽一個斷親證明,成不?”

白林遲疑了一下,咬咬牙緩緩點頭:“行。”

白豪已經麻木了,怎麽說呢?

有白月這個前車之鑒,白林這混賬犯的,已經在他的預料之內了。

鬧事地點是自家,找紙筆啥的,都方便得很。

斷親證明還是一式三份,白豪拿給白林,讓他簽字的時候。

白林有些茫然地讀著上麵的字,抬起頭不可置信的道:“思兒,我、我不能帶回家嗎?”

“怎麽?你還想把瑾璿帶回家磋磨死?”

白豪微微抬眼:“行了,快點簽了吧,你跟我沒有父子緣分,跟瑾璿也沒有父女的情分。”

“不!”就在白林要簽字的時候,田盼兒撲上來,一下抓住了白林的手。

她搖搖頭,大喊著:“不能簽!”

“為什麽?”白林不解地道:“你又不喜歡思兒,為什麽非要把她留在身邊?”

他對白思兒,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

因為,這個閨女,有又或者是沒有,都無所謂的。

看見,一直對白思兒非打即罵的田盼兒,忽然拒絕跟孩子斷絕關係的時候,白林有些詫異的道:“你、你還想養著她?”

田盼兒眼神閃爍,這話讓她怎麽接啊?

難道說,思兒雖然不討人稀罕,可畢竟她現在也大了。

能幫自己幹上不少活呢。

再一個就是,白思兒本身就是個命賤的,隨便給點什麽吃的,就能活下去。

再養幾年,稍稍大個幾歲,到了婚嫁的年紀,肯定能賣上個好價錢。

可是,要是現在斷絕關係了,她非常的不甘心。

“嗯、嗯,我......”

在白林的一再逼問下,田盼兒囁喏著:“怎麽說也是從我肚子裏掉下的一塊肉,就算是這一紙契約簽了。

可那也不能改變,她白思兒的親娘跟親爹,是咱們倆!”

白豪無語地道:“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思兒就是我閨女,我不同意斷親!”

白豪都氣笑了:“嗬!嗬嗬!你不同意?”

“嗯!”田盼兒咽了咽口水,而後語氣肯定的道:“賠錢可以!但是我不能把閨女搭上!”

“行!”白豪笑眯眯的:“那這賠償,我們不要了。

白林,回頭記著把當初分家的八十塊錢,送回家去!”

說完,扭頭對著秦烈雲笑道:“烈雲,時間還早呢。

你騎上自行車,跑一趟縣城,去縣城報公安。

把公安同誌們請來,咱們好好掰扯掰扯這些事兒。”

秦烈雲點點頭,幹脆應下:“好嘞!您放心吧,爹。

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