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62章 楊夢晴手撕何家!

說罷這句話,白露頓了頓,戲虐地看著,同樣站在大樹底下,神情悠哉的白勤。

她擺擺手:“再說了,你覺著要是真的有事兒,我三哥還能這麽悠閑、淡定?”

這肯定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白勤才會這麽悠哉。

“哈哈,露露啊,你們這還挺互相了解的啊。”

“嗐,從小一塊長大的,這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

說完,白露就不再搭理秦烈雲拋過來的話茬了,推了秦烈雲一把:“好了,別說了。

咱們專心看,就看這何家母子,到底能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成!”

對於吃瓜、聽八卦。

別管是男女老少,那都老喜歡、老上頭了。

“楊夢晴!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的長輩吧?你就這樣對我?”

“喲!可別!”楊夢晴連連爾康手:“我老楊家的長輩,那墳頭草都三米來高了,你想當長輩?你先把你墳頭草整三米高再說!”

她笑嘻嘻地說出最紮心的話語:“哪來的這麽大瓣蒜?你是出門的時候,太著急?把腦子丟家了?

還是撒完尿,沒回頭看看,順帶照照自己是個什麽死德行?”

楊夢晴一句接一句的,全是何母接不上的話。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捂著心口:“你、你,就算我不是你家長輩,可我好歹也四十多歲了。

你一個小孩子,你跟我這麽說話,你的教養呢?”

“滾你娘的蛋!別跟老娘扯那些沒用的,我跟你講道理,你跟老娘扯教養。

你倚老賣老的東西,老天爺怎麽不下個雹子,一下砸死你跟你那個毒瘤兒子呢!

還教養?我教養你老母!”

楊夢晴像是個倉鼠,一邊嗑瓜子,一邊惡狠狠地罵著。

順帶著,還把瓜子皮吐到何母的臉上。

“你們老何家有家教,那你家那狗兒子,不也沒拴好啊。

你放出來胡亂咬人的時候,你怎麽不提教養呢?”

她坐著罵,覺著不過癮,幹脆站起來,一手叉腰。

一手把指頭戳在何母的腦門上罵:“合著,這教養就是你們老何家定製的唄!”

何母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她看著楊夢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忽然的嚎啕大哭。

是真情實感的哭了:“老、老何啊~你死的慘哇~

你這個短命的畜生!

你娶了我,剛生了孩子,不管不顧的就走了啊!

嗚嗚嗚,老何啊!老何啊!你這個狠心的啊!”

何母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那一下一下捶著心口的樣子,更是讓人無比動容:“你說說你啊,怎麽就這麽撒手去了啊!

你留下俺們孤兒寡母的,讓我們娘倆該怎麽活啊!”

何母淚眼婆娑的:“你個狠心的,睜開眼看看啊!你豁出命護著的大隊,要把我們娘倆給欺負死了啊!

你快點睜眼看看啊!”

大隊長臉色悠然轉冷:“好好說話,大隊可沒有虧待你們娘倆!”

何母充耳不聞,她當然知道,大隊沒有薄待她們娘倆了。

依靠她自己把孩子拉扯長大的話,她肯定要搭進去半條命。

現在這樣就挺好,何母盤算著,等把兒子的工作給落實了。

她還要再去鬧一鬧,爭取再讓大隊長,給她家大峰弄個媳婦兒回來。

畢竟,這可是老何家的獨苗苗了。

可不能在這裏,把根斷了。

眼看著大隊長楊紅兵,又要跟何母講道理,楊夢晴一個白眼,衝過去往大隊長的肩膀上一推:“起開!”

大隊長楊紅兵一個踉蹌,歪歪扭扭、踉踉蹌蹌地走了三四米遠。

要不是白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楊紅兵。

他這一下,肯定要結結實實的摔個屁股蹲兒。

“楊叔,你沒事兒吧?”

麵對白勤關切地詢問。

楊紅兵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嗚嗚嗚,人家不都說,閨女是小棉襖嗎?

怎麽到了他這裏,這閨女,就像是三伏天讓你穿大棉襖,數九寒天的時候讓你穿背心呀。

有是有了,但是這閨女沒用啊。

還得是白豪的兒子好啊,更好的是,這以後也算是他的半個兒子了。

楊夢晴叉腰大喊:“之前都說了的,這老東西的事兒,交給我處理,你忘記了?

別覺著我說話難聽,爹!你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我今天跟她,在這裏掰扯半天了,你瞅瞅這何家母子倆,有一丁點的不好意思嗎?”

她譏諷的一笑道:“老娘去鬧事兒,兒子就站在一邊裝白蓮花。

回頭老娘的臉丟盡了,東西也弄來了。

好處,就全變成他的了!”

何大峰抬起頭:“你少在那裏血口噴人了!我可……”

“我可你媽個大頭鬼!”

何母她楊夢晴不好上手揍,畢竟有年紀了。

萬一真打個傷,那就惹到騷了。

但是何大峰年輕啊,她揍何大峰還不是手拿把掐!

“啪!”

一巴掌扇過去,何大峰戴著的眼鏡,都被這一巴掌給打飛了:“還好意思逼逼賴賴?我告訴你!

這朝陽大隊,全大隊!最大的毒瘤就是你!”

大隊長看著何母的狼狽、憤恨,以及何大峰那怨毒的眼神。

他忽然就覺著,好像也沒必要折騰了。

他總想著做事兒留一線,給人一些體麵。

但現在看起來,好像有些人,他們壓根就不需要體麵。

他閉上嘴,攙著白勤的胳膊。

白勤低聲道:“叔,你就信夢晴的吧。

夢晴做事雖然風風火火的,可一向是有分寸的,就算是鬧得再嚴重。

充其量,也就是斷個胳膊腿兒完事兒,肯定不會鬧出人命的。”

楊紅兵聽完沉默了,緩緩扭過頭,不敢相信地看著白勤。

不是,合著在這些小年輕們的眼裏,斷胳膊、斷腿,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了?

白勤被楊紅兵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他嘿嘿一笑:“楊叔,你信她就行了!”

楊紅兵當然相信他閨女。

說實在的,讓楊夢晴做飯,有炸掉廚房的嫌疑。

可要是讓他閨女,去衝鋒陷陣的話,那完全就沒毛病啊。

隻不過,看著白勤這違和的樣子,他隻能委婉地點頭:“好好好,我知道要相信她了。

你正常點,你這樣子瞅著挺瘮人的。”

白勤呐!

你正常點,你是個當兵的,你擱這裝嬌羞,給誰看呀?

瞅著還不夠嚇人的呢。

白勤一頭霧水,難道是他剛剛的善意,釋放得還不夠明顯嗎?

想了想,他搖搖頭。

遺憾地把臉上嬌羞的笑容給卸了下來,轉頭就換上了冷臉。

那銳利的眼神,看得何大峰一個哆嗦。

楊夢晴看著那對耍無賴的母子,最後不耐煩的問了一句:“滾不滾?”

要是再這麽不識相的話,就別怪她不給麵子,把這對不要臉的臉皮給揭開了!

“哎呦,老何啊~你快點上來看一看吧……”

楊夢晴煩躁地抬手打斷:“好了,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們浪費口舌了。

老是把你們家,那個偷奸耍滑的死貨搬出來,嚇唬誰呢?

他到底是怎麽死的?你們心裏沒數?”